丈夫拿我心血哄情人,我送他十年牢飯_第7章 阮瓷
第7章
“阮瓷,你沒死?你沒死為什麼故意不吱聲!”
賀延一把抓緊演講臺,脫口而出。
滿場瞬間掉根針都能聽見。
幾十臺攝像機紅燈瘋閃,把賀延猙獰的臉直接推上了全網大直播。
沒驚喜,沒關心。
張嘴第一句,是指責她怎麼不吱聲。
賀延猛地回過神,冷汗瞬間溼透了後背襯衫。
他趕緊換上一張笑臉,兩步跨下臺想去拽輪椅。
“瓷瓷!你沒事......太好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急!”
“剛才老耿說塌了,我嚇懵了,正要叫消防隊全進去撈你......”
“別碰我。”
阮瓷撩起眼皮,扔出三個冷字。
特勤戰士往前一步,胳膊肘橫切,直接把賀延的手狠狠擋了回去。
賀母從底下躥上來,指著阮瓷鼻子跳腳:
“阮瓷你翻天了?!”
“大典這麼重要的場子,你領著外人來砸飯碗?!”
“延兒為了你的安全,把唯一的安全通道留給你,你不感恩,還串通外人訛賀家?!”
“斷腿是你自己不長眼!憑什麼賴我兒子?!”
尖酸刻薄的叫罵在大廳裡來回蕩。
唐巡視員冷笑一聲,大步走下臺。
“賀老夫人,她不是外人。”
唐巡視員拍了拍胸前的金色徽章:
“國家非遺稽查組特聘首席顧問,國家古陶瓷實驗室特級工程師——阮瓷同志。”
“今天,她是作為專家來執法的。”
賀母的嗓子像被一把捏死,臉一陣青一陣白。
國家特聘首席顧問?
在窯房幹了五年粗活、任打任罵的野丫頭,成了國家專家?!
蘇影渾身打顫,縮在賀延後頭抹眼淚:
“師姐......你何必這樣......你想要這金印跟我說就是了,我本來就沒想和你爭......”
“閉嘴。”
阮瓷轉動輪椅,眼神像把殺豬刀刮在她臉上:
“這五年,你進過幾回窯房?”
“你說這梅瓶是你花了一千八百天親手拉坯、上釉的?”
蘇影咬著下唇,使勁點頭:
“是......我天天練,手上全是口子......”
“行。”
阮瓷抬手把記錄儀接上了大屏線。
啪嗒一聲。
一段高畫質的紅外監控在大屏上炸開。
畫面裡煙霧滾滾,火苗子亂竄。
賀延一把扯下阮瓷頭上的防毒面罩,把斷了腿的阮瓷一把推翻在滾燙的地上。
他把面罩扣在蘇影臉上,抱著完好無損的蘇影扎進監控室。
門栓咔噠落鎖的動靜清清楚楚。
緊接著,大喇叭裡放出賀延當年那句不耐煩的吼聲:
“你燒了五年窯懂閉氣死不了!影影肺弱受不住煙!”
“別在節骨眼鬧脾氣,懂事點!”
監控畫面定格在鎖死的鐵門大特寫上。
整個大廳落針可聞。
蘇影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賀延腿一軟,扶著柱子,冷汗順著下巴砸在地毯上。
“這......這是斷章取義!”
賀延扯著破鑼嗓子喊:
“當時情況急,我先救弱小......出來立馬就報警了......”
“報警?”
老耿走上前,衝他腳底下狠狠啐了一口:
“你拔了二號窯的報警線!還讓人把我當瘋子抓!”
“要不是唐巡視員帶人破開外牆通風井,阮工早被烤成幹了!”
全場記者徹底瘋了,快門按成了機關槍。
“殺人未遂!這是下死手謀殺!”
“搶原配成果還要殺人滅口,畜生不如!”
“賀氏陶瓷滾出非遺!封殺賀延!封殺蘇影!”
人群罵聲震天。
阮瓷臉上沒一點表情,抬起纏滿白紗布的右手,指著臺上的天青梅瓶。
“賀延,蘇影,你們以為偷了東西磨了字,就能封神了?”
“你們懂什麼是還原燒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