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茶精要我讓位,三個小棉襖漏風啦_第 8 章 生活終於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第 8 章
生活終於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正院重新佈置了一番,比以前更加奢華。
顧淵清甚至讓人將那條珠寶街的極品翡翠全拉了回來,給我鋪了一面牆。
顧霆鈞每天按時回家,雷打不動地蹲在廚房給我剝蝦。
顧和風則徹底放棄了文人的節操,每天給我寫那些讓人面紅耳赤的話本子。
我每天躺在新的東北虎皮墊子上,日子過得賽神仙。
直到半個月後的一天。
顧淵清下朝回來,臉色有些難看。
“怎麼了?國庫又沒錢了?”
我閉著眼睛,享受著桂嬤嬤的按摩。
顧淵清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咬了咬牙。
“娘,出事了。”
“那個葉晚吟,在京兆尹的大牢裡鬧絕食。”
“還不知怎麼買通了獄卒,把一封血書遞到了御史臺。”
我睜開眼睛,坐直了身子。
“血書?”
“寫的什麼?”
顧淵清深吸了一口氣。
“說顧府仗勢欺人,草菅人命。”
“說大哥始亂終棄,利用完她就將她一腳踢開。”
“還說......說您是個惡毒的妒婦,容不下年輕貌美的女子在府裡。”
我氣極反笑。
好一個柔弱的葉晚吟。
都被關進死牢了,還能翻出這麼大浪。
看來是我小看她了。
“御史臺那些人怎麼說?”我問。
“御史大夫本來就跟大哥政見不合。”
“現在抓住了這個把柄,立刻在皇上面前參了大哥一本。”
“皇上雖然沒有明面上治罪,但也下旨讓大理寺徹查此案。”
顧淵清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而且,京城裡現在流言四起。”
“都說我們顧家三兄弟是被娘您控制了,成了傀儡。”
“若是處理不好,只怕大哥的兵權都會受到影響。”
我冷冷地聽完。
這招真絕。
利用輿論的弱勢群體效應,把自己包裝成受害者。
再用所謂的“惡毒婆婆”來挑撥離間。
“霆鈞呢?”
“大哥在軍營裡,氣得要帶兵去劫獄把那女人砍了。”
“被我死死攔住了。”顧淵清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這事交給我。”
我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雲錦衣袖。
“既然她想把事情鬧大,那我就給她一個天大的舞臺。”
我轉頭看向桂嬤嬤。
“去庫房,把當年太后賞我的那套赤金鳳冠拿出來。”
桂嬤嬤一驚。
“主子,那可是您當年......”
“去拿。”我語氣不容置疑。
“也是時候讓京城這些人記起來,我謝明棠到底是個什麼人了。”
我不僅是顧家三兄弟的娘。
我還是當年平定南疆叛亂,親手射殺敵軍首領的鎮國將軍之女。
我嫁給老侯爺,那是下嫁。
這麼多年我不理世事,只專心養兒子,真當我是隻吃齋唸佛的貓了?
三天後。
顧府大擺宴席。
不是請那些阿貓阿狗的名媛千金。
而是將整個京城的皇親國戚、一品大員全請了過來。
理由很簡單:顧老夫人五十歲大壽提前十年慶祝。
沒人敢不來。
顧霆鈞的刀,顧淵清的錢,顧和風的筆。
這三樣加起來,足夠讓半個朝廷抖三抖。
宴席當天,大理寺卿親自帶著葉晚吟來到了顧府。
美其名曰:當面對質。
我坐在高高的主位上,頭上戴著太后親賜的赤金鳳冠,身上穿著正一品誥命服。
整個人珠光寶氣,威嚴得不可直視。
葉晚吟穿著一身囚服,臉色蒼白地被押到大堂中間。
她一看到我,立刻撲通一聲跪下,哭得梨花帶雨。
“姐姐,您終於肯見我了。”
“我知道我錯了,我不該貪慕虛榮。”
“可是我對大公子的心是真的啊。”
這演技,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