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茶精要我讓位,三個小棉襖漏風啦_第 5 章 三個人的聲音整齊劃一
第 5 章
三個人的聲音整齊劃一,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和惶恐。
葉晚吟臉上的血色,瞬間褪了個乾乾淨淨。
她煞白著臉,像見鬼一樣看著我。
院子裡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那幾個原本要看我笑話的貴女,此刻全都捂住嘴,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葉晚吟不可置信地後退了半步,身子搖搖欲墜。
“公......公子......”
她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試圖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您是不是認錯人了?”
“她只是府裡一個管事的下人啊。”
顧霆鈞猛地轉過頭,一雙虎目死死地盯著葉晚吟。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具屍體。
“放肆。”
他沒有怒吼,但那低沉的聲音卻帶著千軍萬馬的殺氣。
“誰給你的膽子,敢這樣說我顧霆鈞的親孃。”
葉晚吟被這股氣勢壓得雙膝一軟,直接跌坐在了水窪裡。
昂貴的絲綢裙襬瞬間沾滿了泥水。
顧淵清站起身,清冷的目光掃過葉晚吟手腕上的羊脂玉鐲。
“我孃的私庫,你也配碰。”
他轉頭看向身後的護衛。
“將這女人身上的東西,一樣一樣給我扒下來。”
“少了一件,拿你們的命來填。”
幾個護衛立刻如狼似虎地撲了上去。
葉晚吟嚇得尖叫起來,死命護住手腕。
“不要。”
“二公子,那玉簪和對牌明明是您給我的啊。”
顧淵清冷笑一聲,如同看一個跳樑小醜。
“對牌是我掉在馬車上的。”
“玉簪是我去玉石鋪子替我娘修補的。”
“你一個半路搭車的落魄孤女,趁我下車檢視路況偷了東西。”
“居然還有臉跑來顧府冒充主子?”
聽到這話,人群裡頓時爆發出一陣壓抑的驚呼聲。
原來這葉晚吟根本不是什麼嬌客。
只是個偷東西的賊。
顧和風扇子在手心裡敲得啪啪作響,溫潤的面具徹底撕裂。
“我只說送你入京尋親,你居然打著我的名號招搖撞騙。”
“還敢霸佔我孃的正院。”
“來人,把這滿院子的閒雜人等全給我轟出去。”
“以後誰敢放不三不四的人進府,直接打死。”
那些原本來攀附的貴女們嚇得花容失色,連告辭都顧不上說,提著裙子倉皇逃竄。
眨眼間,熱鬧的花廳只剩下滿地狼藉。
葉晚吟被兩個護衛死死按在地上。
頭上的羊脂玉簪被粗暴地拔下,連帶著扯下一大把頭髮。
她披頭散髮地哭喊著,像個瘋婆子。
“姐姐,姐姐救我。”
“我不知道您是老夫人啊,求求您饒了我吧。”
她居然還有臉叫我姐姐。
我將手裡的茶盤隨手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我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這聲姐姐,我可當不起。”
我蹲下身,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
“你不是說,這狐裘是老大給你的嗎?”
“你不是說,要在正院裡養身子嗎?”
我轉頭看向還跪在地上的三個兒子。
“這就是你們給我惹的好事。”
“我在家裡三十個月懷胎生下的好大兒。”
“如今連個阿貓阿狗都能騎到我頭上拉屎了。”
顧霆鈞渾身一震,眼眶瞬間紅了。
他在戰場上流血不流淚的硬漢,此刻卻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娘,兒子知錯了。”
顧淵清和顧和風也連忙磕頭,額頭砸在青石板上,砰砰作響。
“娘,是兒子疏忽,讓娘受委屈了。”
我站起身,嫌棄地拿帕子擦了擦手指。
“別叫我娘。”
“我消受不起。”
“這顧府已經是葉姑娘的天下了,我這就收拾包袱回鄉下種地去。”
我轉身就走,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他們。
身後的葉晚吟突然爆發出一陣淒厲的慘叫。
我沒有回頭。
但我知道,那隻羊脂玉鐲,已經被護衛硬生生從她手腕上褪了下來。
連帶著一層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