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我死在未婚妻男閨蜜的慶祝玩笑里_第8章 8許佳寧顫着手拿出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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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佳寧顫著手拿出手機,聊天記錄裡。
我在婚禮前一晚給她發過訊息。
【張浩這幾天神神秘秘的。】
【他以前玩笑沒分寸,平時搞怪可以,但我的婚禮上不行。】
許佳寧:
【知道。】
【我盯著他。】
【這次我站你這邊。】
整個房間安靜得只剩下儀器和空調的聲音。
許佳寧盯著最後一句話,很久都沒有動。
警方又調取婚禮攝影裝置。
為了拍花絮,攝影師提前架了一臺廣角機。
沒有任何人注意到,從蛋糕推進休息室開始,鏡頭就一直開著。
影片被播放出來。
張浩笑著舉起手機,陳珊和趙婷推蛋糕。
我被突然按下去。
下一秒。
我的身體猛地抽搐,手腳瘋狂掙扎。
鏡頭裡的許佳寧衝上去,不是把我拉出來,而是扣住了我的手。
“周明遠,就一個玩笑,至於這麼過激嗎?”
陳珊按住我的肩。
“浩浩準備半天了。”
趙婷笑。
“配合一下會死嗎?”
然後。
掙扎一點點弱下去。
直至徹底停止。
影片繼續播放,畫面裡的許佳寧鬆開手。
甚至還低頭整理了一下被我抓皺的衣袖。
“又鬧脾氣。”
“婚禮馬上開始了,讓他自己冷靜吧。”
媽媽徹底崩潰,警方按下暫停。
負責詢問的警察沉默很久,最後看向幾個人。
“他不是沒有求救。”
“你們只是沒有一個人願意相信。”
屍檢結果兩天後出來。
定位杆經左側眼眶進入,造成嚴重顱腦損傷。
更讓所有人沉默的是。
法醫認為,我在最初遭受傷害後並沒有瞬間死亡。
那幾十秒的劇烈掙扎,是真正的求生。
如果當時立刻停止繼續按壓,撥打急救電話,並進行專業處置。
結果可能完全不同。
許佳寧看完那份鑑定報告,在警局門口坐了整整一夜。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我最後活著的那幾十秒,是被誰浪費掉的。
不是張浩一個人。
還有她。
我的葬禮在七天後舉行,媽媽堅持讓我穿那件西裝。
殯儀師勸了很久,最後還是重新清理了衣領。
只有左眼的位置,再怎麼修復都回不到原來的模樣。
媽媽親手替我係好領結。
她顫抖地摸著我的臉。
“我兒子還是最好看的新郎。”
滿屋子的人都哭了。
許佳寧站在門外,一步都不敢進。
爸爸拿著一本冊子出去。
扔到她懷裡,是婚禮流程冊。
每一頁都寫滿了許佳寧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