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六年,妻子突然開始偷偷洗衣服_第5章 5賀川真的閉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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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川真的閉了嘴。
幾秒後,他卻低低問了一句:
“所以你從來沒打算真的搬出來,是嗎?”
林晚沒有回答。
他看著她,像第一次看清一個人。
可已經夠了。
我轉身進電梯。
林晚追出來,用手擋住門。
“我真的沒想離。那時候我只是累,覺得跟誰過都比現在輕鬆。”
“後來你陪我媽住院三天沒睡,我就知道我捨不得這個家。”
我看著她。
“可你跟他說,你準備搬。”
“那是吵架時說的。”
“去年我們什麼時候吵到準備離婚?”
她的手一點點落下。
電梯門合上前,我第一次在她臉上看到的不是委屈,也不是憤怒。
而是害怕。
身後,賀川站在玄關。
他看林晚的眼神,也徹底變了。
第三天下午,我收到一個同城快遞。
寄件人沒有遮。
賀川。
裡面只有一把鑰匙。
鑰匙牌寫著:17棟806。
還有一張紙。
“你想知道她什麼時候開始給自己留退路,就去看看。鑰匙本來在我這裡,現在沒必要留了。”
地址離我們家兩公里。
我在樓下坐了半個小時才上去。
屋子很小,一室一廳。
沒有情侶照片,也沒有刻意留下的曖昧物件。
玄關擺著一雙米白色軟底拖鞋。
林晚每搬一個新地方,第一件事都是買這種鞋,她嫌硬底踩地板聲音大。
餐桌上有她用了很多年的護手霜。
客廳角落摞著兩個紙箱。
一個寫“冬衣”,一個寫“書”。
茶几抽屜裡壓著租賃合同影印件。
簽約日期,十一個月前。
冰箱門上貼著便利貼。
“別空腹喝咖啡。”
六年前我創業,她每天也把這句話寫在我的便當盒上。
現在,同一句話貼在另一個家的冰箱。
我拉開冰箱。
雞蛋、牛奶、切好的水果。
不像臨時約會的地方。
像有人真的準備在這裡過日子。
臥室椅背搭著賀川穿過的黑色外套。
到這裡已經夠了。
不需要檢測。
不需要再找一塊新的汙漬。
腳步聲從樓道傳來。
林晚衝進門,看見我手裡的快遞袋,臉色一下白了。
“賀川給你的?”
我問:“什麼時候租的?”
“去年。”
“多久?”
她很久才說:“十一個月。”
“那時候你跟賀川就在一起?”
“沒有!”
她答得極快。
“那時候根本沒有他。”
“那你為什麼租?”
林晚嘴唇動了很久。
“我只是想給自己留個地方。”
“如果有一天真的過不下去,我不至於連去哪都不知道。”
我怔了一下。
原來最狠的答案不是她騙了我十一個月。
而是十一個月前,還沒有第三個人的時候,她已經給沒有我的生活準備好了地址。
林晚從包裡摸出另一把鑰匙,硬塞進我掌心。
“我現在就退。我以後再也不來了。”
“賀川什麼時候拿到鑰匙的?”
“三個月前。”
她沒再解釋。
我也不需要了。
我鬆開手。
鑰匙砸在地磚上,聲音很脆。
她僵住。
我看著腳邊那把鑰匙。
“這是你的退路。”
“不是我的家。”
我跨過去,出了門。
第二天,林晚把806退租的影片發給我。
房東收走鑰匙,屋裡搬得乾乾淨淨。
最後一句是:
“現在沒有退路了。”
我沒有回。
晚上我回家拿證件,她坐在餐桌前等我。
桌上是我習慣吃的粥和蒸蛋。
“吃一點再走。”
“不了。”
她低聲說:“那套房不是為賀川租的。”
“我知道。”
她反而愣住。
“十一個月前,我媽剛查出腫瘤。你天天跑醫院,也天天開會。我知道你很累,可我那時候總覺得,這個家只剩下等你回來的聲音。”
“我只是想,如果哪天真過不下去,我至少有地方搬。”
“後來認識賀川,他知道那套房。拍攝晚了會在那裡放器材,有時候我們也會過去。”
我問:“所以你最開始想離開我,跟他沒關係。”
她眼睛一下紅了。
“我沒有真的想走。”
“可你準備過。”
我看著她。
“賀川不是把你從這個家帶走的人。”
“他只是後來走進了你早就開啟的那扇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