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六年，妻子突然開始偷偷洗衣服_第4章 4我沒有馬上回家

4

我沒有馬上回家。

先給林晚打了電話。

響了很久，她才接。

“怎麼了？”

背景安靜得過分。

“睡了嗎？”

“快了。”

“酒店隔音不錯。”

電話那邊停了一秒。

“陳嶼，你什麼意思？”

我結束通話電話，拿上車鑰匙。

二十分鐘後，我站在自己家門外。

門縫裡有燈光。

我沒有按指紋，先按了門鈴。

第二遍，腳步終於靠近。

門開啟。

一個男人站在玄關裡。

黑色襯衫，袖口捲到小臂。

我在林晚工作室的合照裡見過這張臉。

賀川。

他看見我，明顯怔住。

下一秒，卻下意識往旁邊讓了讓。

“陳哥，你回來了。”

不是你怎麼來了。

是你回來了。

我站在自己家門口，那一刻卻第一次像個不速之客。

“這是我家。”

“我知道。晚晚說有器材落在這裡，讓我來拿。”

客廳地上確實擺著兩個器材箱。

我問：“她人呢？”

“下樓買咖啡。”

“酒店樓下？”

賀川沒接。

他說著進廚房，順手拉開第二個抽屜，準確拿出開瓶器。

動作做完，我們同時停住。

“第一次來？”

“之前來拿過裝置。”

“幾次？”

“三......記不清。”

他說完，腳尖已經熟練地勾出鞋櫃最下層那雙男士拖鞋。

發現我在看，又把腳收了回去。

那雙拖鞋我沒見過。

料理臺旁邊有個黑色馬克杯。

他下意識拿開，又一次太順手。

門鎖響了。

林晚拎著兩杯咖啡進門，看見我，整個人僵住。

“你怎麼回來了？”

我看著她手裡的美式和燕麥拿鐵。

“不是住酒店？”

“我回來拿衣服。”

“順便給他買咖啡？”

她閉了閉眼。

我只問：“他來過幾次？”

“工作需要，我記不清。”

賀川卻說：“三四次。”

兩個人的視線撞了一下。

不是被我抓住後的慌亂。

更像兩個提前對過口供的人，忽然發現彼此記錯了答案。

我拿起車鑰匙。

“你們先商量。什麼時候能說同一個答案，再來找我。”

林晚追到門口抓住我。

“陳嶼。”

她聲音發抖。

“我承認，我跟賀川......確實有一點越界。”

賀川猛地抬頭。

那個表情不像秘密敗露。

更像他第一次知道。

原來在林晚嘴裡，他們之間只值......一點。

“什麼叫一點？”

林晚低著頭。

“抱過。”

“還有？”

她很久沒說話。

“親過。”

賀川突然笑了一聲。

林晚猛地回頭。

“你笑什麼？”

“沒什麼。”

他的臉已經冷了。

我問：“什麼時候？”

“上個月，就一次。”

“監控兩個月前就在斷。”

“那時候只是工作走得近。”

她眼淚掉下來。

“陳嶼，我承認我享受過別人關心我，這件事我錯。可我沒跟他睡。裙子的事已經證明了，你不能把你想象的東西全算在我頭上。”

我看著她。

“親別人還不夠？”

她臉一下白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

她抹了把眼淚。

“這半年你回家也在開會。我發燒那次給你打電話，你讓我先自己去醫院。”

這些事我記得。

我趕到醫院時，她已經輸完液。

婚姻出現裂縫，我不是完全無辜。

可裂縫不是給第三個人鋪路的理由。

“這些是我的錯，我認。”

我看著她。

“但它解釋不了你為什麼親別人。”

她的臉又白下去。

“那七次密碼呢？”

“七次不是七次都是他！有兩次真的是助理來拿東西。”

我點點頭。

“那剩下五次？”

她不說話了。

賀川拿起外套。

“你們自己聊。”

林晚立刻攔他。

“你別添亂。”

他終於忍不住。

“我添亂？”

“你跟我說的是你們早就過不下去了。”

林晚臉色瞬間變了。

“賀川！”

“不是嗎？”

他盯著她。

“你說等阿姨手術穩定就搬。你說陳嶼不同意離婚。你還說，只差一個合適的時候。”

“閉嘴！”

林晚尖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