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久抹除:我的成果,你們不配署名
五年成果被男友學妹偷署名,峰會答辯,我直接鎖死底層代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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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大國際頂尖學術期刊,聯合發布了一則更正聲明。將過去五年,我參與的、卻被剝奪署名權的所有論文,其作者排序,全部更正為:唯一主創作者,林知夏。所有的撤稿、更正與補白,像一枚枚遲來的勳章。它們洗刷了我的屈辱,也最終,將我的名字,永遠地刻印在了…
五年成果被男友學妹偷署名,峰會答辯,我直接鎖死底層代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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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大國際頂尖學術期刊,聯合發布了一則更正聲明。將過去五年,我參與的、卻被剝奪署名權的所有論文,其作者排序,全部更正為:唯一主創作者,林知夏。所有的撤稿、更正與補白,像一枚枚遲來的勳章。它們洗刷了我的屈辱,也最終,將我的名字,永遠地刻印在了…
第一章
五年間,三篇頂級期刊、一項核心專利,署名榜上始終是固定四人組。
沈懷安是通訊作者,他的小學妹蘇晚晚是一作,兩個同門發小瓜分二作三作。
而我,這個包攬了90%實驗資料、跑通全部演算法的模型主創,名字永遠被壓在致謝名單的最末尾,甚至連拼寫都常常漏掉一個字母。
“知夏,你懂事一點把名額讓給她。大家都是自己人,署名不過是一張紙。”
這樣的“懂事”,我踐行了整整五年。
直到全球頂級學術峰會開幕前夕,組委會核驗核心演算法原始檔。
沈懷安當著全院師生的面,微笑著將我的門禁卡按在碎紙機旁,當場“咔嚓”剪掉一角。
“晚晚代表我們組上臺答辯,知夏你太木訥,去後勤處負責給大家訂盒飯吧。”
他順手把蘇晚晚拉進主講席,蘇晚晚嬌笑著將手裡的空奶茶杯塞到我懷裡:
“知夏姐,我要全糖去冰,跑腿辛苦啦。”
我看著手裡被剪角的門禁卡,指尖冰涼,隨即笑了笑,轉身把卡片扔進了醫療廢棄物桶。
這一次,我不會再去買咖啡,也不會去訂盒飯了。
他們不知道,沒有我指紋和底層金鑰維繫的那座“學術神殿”,從這一秒起,已經徹底進入了坍塌倒計時。
我沒有去後勤處。
而是轉身走向公共休息區的儲物櫃,拿出早已備好的加密行動硬碟。
手機嗡嗡震動。
是沈懷安。
“林知夏,你人呢?”
他的聲音隔著聽筒都透著一股理所當然的指責。
“晚晚的無糖奶茶還沒送到VIP休息室,她低血糖,你擔待得起嗎?”
電話背景音裡,傳來周成輕佻的笑聲。
“舟哥,跟她廢什麼話。一個女人懂點程式碼,真當自己是居里夫人了。”
陸巖的聲音緊隨其後。
“就是,沒有舟哥的實驗室平臺,她算個什麼東西。”
我握著冰冷的硬碟,沒有說話。
我走到學院大廳的頂刊成果轉化公示欄前。
巨幅海報上,“靶向遞送算力系統”幾個字熠熠生輝。
專利發明人一欄,沈懷安與蘇晚晚的名字緊緊挨在一起,刺眼灼目。
我的名字,再次消失。
一位頭髮花白的老院士路過,停在我身邊,輕輕嘆了口氣。
“知夏,我知道你委屈。”
“但沈懷安背景硬,忍一時風平浪靜,要以大局為重。”
我看著海報上那張熟悉的合影,照片裡沒有我。
“老師,風平浪靜,壓不住地基造假。”
我平靜地回應,轉身走回核心實驗室。
實驗室裡,蘇晚晚正被幾個師弟師妹圍著,對著答辯PPT手足無措。
“這個動態互動怎麼又卡住了?”
她看見我,像看到了救星。
“知夏姐,快來幫我調一下,我搞不定。”
我走到自己的工位前,沒有看她。
“我不會。”
蘇晚晚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眼眶瞬間泛紅,聲音帶上了哭腔。
“知夏姐......你是不是嫉妒我能上臺?”
“我知道你辛苦,可這是我們整個團隊的榮譽啊。”
話音剛落,沈懷安推門而入。
他看到蘇晚晚泫然欲泣的模樣,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林知夏,你又在鬧什麼脾氣?”
他厲聲呵斥。
“你還有沒有一點集體榮譽感?”
我沒有理他,開始收拾自己桌上的東西。
沈懷安從錢包裡抽出一疊厚厚的現金,甩在實驗臺上。
金屬檯面發出一聲刺耳的悶響。
“這是五千塊,給你的辛苦費。”
他用一種施捨的口吻。
“別再作妖,影響了答辯,你負不起這個責任。”
我看著那疊散開的紅色鈔票,像在看一堆廢紙。
我當著沈懷安的面,選中了電腦桌面上所有本地快捷方式,按下了刪除鍵。
圖示一個個消失。
沈懷安冷笑一聲,滿眼不屑。
“你刪本地有什麼用?伺服器上都有備份,你以為你能威脅到誰?”
我沒有回答。
我拖出桌下早已準備好的極簡登機箱,拉桿箱的輪子在光潔的地面上滑出清脆的聲響。
我徑直走向實驗室大門。
“林知夏,你給我站住!”
沈懷安的怒吼從身後傳來。
“你今天敢走出這個門,全行業的推薦信,你休想拿到一張!”
我腳步未停。
門在我身後關上,也隔絕了那場屬於他們的狂歡。
明明今晚,本該是我和沈懷安相戀五週年的紀念日。
也是他允諾,要向我求婚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