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研重生:揭穿姐姐假瘋面具
全家逼我包容患病姐姐,直到軍工警報響徹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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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準地穿透了那些受損的鏡片,完成了高精度的光路閉環!“蒼穹”主控芯片的首件測試數據,全部跳綠!經過最終測試,芯片的綜合性能,甚至比原設計指標,還要提升了百分之十五!我們不僅完成了任務,還實現了超越!消息傳出,整個基地都…
全家逼我包容患病姐姐,直到軍工警報響徹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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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準地穿透了那些受損的鏡片,完成了高精度的光路閉環!“蒼穹”主控芯片的首件測試數據,全部跳綠!經過最終測試,芯片的綜合性能,甚至比原設計指標,還要提升了百分之十五!我們不僅完成了任務,還實現了超越!消息傳出,整個基地都…
第一章
我姐患有嚴重的“雙相情感障礙”。
發病時喜歡揮舞重物亂砸,
奇怪的是,
她從不碰自己的限量奢包,也不動爸媽的古董藏品,
甚至知道繞開家裡的大理石名貴立柱,
唯獨喜歡追著砸我耗費無數心血的實驗儀器與晶片樣件。
我幾次報警,母親卻哭著摔斷我的手機:
“她是你親姐!精神病人發作身不由己,你一個搞科研的就不能大度包容嗎?”
父親冷著臉訓斥我:
“家醜不可外揚,再敢把事情鬧大,你的研究所實習評定別想要了!”
上一世,她當著全家面將我熬了三年研發的航空發動機主控晶片扔進強酸池,
我撲去搶救,被她推入酸池活活毀容燙死。
父母事後出具偽造的精神病診斷書,對外聲稱是我實驗失誤引發意外。
再睜眼,姐姐正尖叫著抄起重型乾粉滅火器朝我衝來。
這一次,我沒有用身體去護實驗臺,
而是迅速翻滾閃身,躲到了身後由軍工保衛部與國家重點實驗室聯合佈防、全國僅此一臺的超精密軍工光刻真空校驗艙後面。
下一秒,重型鋼瓶重重砸落。
軍工級真空艙轟然破裂,最高級別涉密警報響徹基地。
剛才還勸我“顧全大局替姐姐多擔待”的偏心父母,臉色瞬間慘白!
刺耳的警報和重物砸落的巨響,將我的意識從黑暗中震醒。
我猛然抬頭。
眼前是國家重點特種裝備研究所的獨立軍工實驗室。
牆上的涉密電子鐘精準地顯示著時間:六月十日,上午九點。
我正對著“蒼穹”航發主控晶片的測試樣件,進行最後的複核。
“沈青!你去死!”
尖銳的嘶吼聲從身後傳來。
我回頭,看見我姐沈嬌嬌正高舉著一個重型乾粉滅火器,雙眼通紅地朝我衝來。
她的臉上掛著扭曲又興奮的笑容,嘴裡唸唸有詞,彷彿陷入了某種癲狂。
“誰敢傷我生病的女兒,我就死給誰看!”
母親蘇玉華淒厲的哭喊聲隔著防彈玻璃傳來。
她死死抱住值班安保人員的大腿,阻止他們啟動防暴叉。
主控通道旁,我的父親,高校行政副院長沈建宏,正用他那張慣於發號施令的臉,冷硬地命令著科研助理。
“家屬私事,把自動隔離門關上!”
隨著他的指令,厚重的合金隔離門緩緩落下,將我徹底封死在這片狹小的操作區。
也封死了我所有的退路。
右臂傳來一陣陣被強酸腐蝕的幻痛,火燒火燎,深入骨髓。
我死死壓住手臂,確認了眼前的時間線。
就是今天。
前世,就是今天,沈嬌嬌以同樣的“雙相情感障礙發作”為由,衝進實驗室。
她當著所有人的面,將我耗費三年心血研發的航空發動機主控晶片扔進了強酸池。
我撲過去搶救,卻被她一把推了進去。
皮膚、血肉被腐蝕殆盡的痛苦,我至死都記得。
而我的父母,事後只是冷靜地出具了一份偽造的精神病診斷書,對外宣稱是我實驗失誤,引發意外。
他們甚至沒有為我流一滴淚。
這一世,我又回到了這個死局。
看著獰笑著逼近的沈嬌嬌,我沒有再像前世那樣,愚蠢地撲向實驗臺,企圖用血肉之軀保護那些冰冷的儀器。
我冷靜地掃視全場,指尖在操作檯邊緣輕輕一按。
隨身佩戴的涉密巡更記錄儀,無聲地開啟了最高畫質的視聽攝錄模組。
沈嬌嬌見我沒有像往常一樣驚慌失措地尖叫躲閃,眼神里閃過一絲陰狠。
她停下腳步,高舉著滅火器,獰笑著對準我。
“沈青,今天我就砸爛你的心血,看你拿什麼去軍方答辯!”
她故意調整了角度,精準地避開了旁邊那臺昂貴的德國進口水冷主機。
她的目標很明確,就是我的臉,和那塊即將改變我國航空歷史的晶片。
滅火器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我的頭頂死命砸下。
就在鋼瓶即將落下的前零點五秒,我猛地一蹬地面,借力推著身下的滑輪椅,向側後方急速滑去。
身體與死亡的軌跡擦肩而過。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重型鋼瓶擦著我的工裝肩章,結結實實地砸穿了身後那臺覆蓋著黑金防護網的精密儀器。
那是全國僅此一臺的超精密軍工光刻真空校驗艙。
艙體外殼瞬間破裂,內部精密的雷射束轟然偏移,發出令人牙酸的碎裂聲。
沈嬌嬌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