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丫鬟,把反派喂太好了_第6章 如今在火里被活活燒
」
「如今在火裡被活活燒?也算罪有應得。」
是了,罪有應得。
蕭承煜慢慢冷靜下來。
知夏這種人,原本就該落到如此下場。
他剛才真是鬼迷心竅,竟然想衝過去救她。
後來,他用一劍刀了三皇子。
之後便順利登上了帝位。
只是當夜,他自己也傷得很重。
侍衛提出替他請太醫過來。
他疲憊地擺了擺手,只想早點休息,便隨意裹了傷口,沒再多做處理。
他一向覺得自己自愈得很快。
睡一覺起來,傷口應該就能好得差不多了。
蕭承煜幾乎是昏睡過去的。
醒來已是次日,床邊圍滿了太醫。
見他睜眼,其中一人恭敬開口:
「陛下,傷處沒處理妥當,如今已經發炎了。」
「得再為您包紮一次。」
他難得怔了怔,稍微動了下胳膊,就疼得厲害。
以前總能很快長好的傷,這一次傷口發炎了。
......
知夏?後,新的婢女很快便送了過來。
他安靜了許久,一個也沒留下,全打發走了。
人人於是都知道,新帝連貼身伺候的丫鬟也不要。
他自己換衣洗漱,掀開被子時,忽然在床榻的縫裡看到一支簪子。
叫來太監問過,才知這是原先東宮統一發給丫鬟的木簪。
能到他榻邊來的,卻只有知夏。
這是知夏戴的簪子,可為什麼會落在他的床榻上,掉進床縫裡呢?
蕭承煜皺著眉,像是忘了一件極要緊的事,茫然地想了很久,也想不起來。
下意識便要把知夏叫來,直接問她。
隨即卻記起,她已?在那場火中,再也沒法問她了。
又是一陣長久的沉默,蕭承煜最終把那支簪子放到了櫃子裡。
當晚,他做了個夢。
夢裡有個人溫柔地摸他的頭,哄他多吃些。
受了傷時,她便仔細為他塗藥,免得傷口發炎。
偏偏夢中的那個人,他始終看不清臉。
後來,他又斷斷續續夢見她,夢見他們相處的許多時刻。
有一天取東西,他再次瞧見角落裡那支木簪。
不由自主地拿起來,握在手中。
那一晚的夢,又換了場景。
是在他寢殿裡,自己的床榻上。
這一回,他終於看清那個始終模糊的人的臉。
是知夏。
他見過她輕蔑刻薄的神情,也見過她刻意討好的模樣。
卻從未有過此刻的神情。
眉眼溼潤,臉頰泛紅,唇上還潤著誘人的水光。
她像是沒了力氣,順順從從地窩在他懷裡。
頭髮輕輕掃過他的眼角,又軟,又有些癢。
他輕笑著伸手去拂,手上卻碰到一片冰涼。
夢就這麼醒了。
哪裡有什麼頭髮,眼尾全是自己的眼淚。
14.
回到現實,已經一年了。
銀行卡里多了八千萬,我看著那串數字,到現在還像做夢。
買了房,也買了車,去了許多地方玩,日子過得舒舒服服。
可到了半夜,常常又夢迴任務完成那天,夢裡還是那場燒起來的大火。
還有他茫然的神情,和藏在他眼底的悲痛。
醒來以後,我總要發上好久的呆。
到底沒忍住,在腦海裡叫了系統,問蕭承煜如今過得怎麼樣。
它告訴我:
「有異心的世家都被他除掉了,如今人人說他是暴君。」
「不過賦稅減了,百姓也能安身立命。」
「故事已經順利完結,男女主過得幸福著呢。」
我便沒再問。
又過了幾個月,系統竟再次來找我,急得快哭了:
「宿主,反派的黑化值突然爆表,還開始想要毀掉自己。」
「再不管,小世界會撐不住......」
「你能再幫忙把他的黑化值降下來麼?辦成了,我還能滿足你一個願望!」
我有些懵。
「他現在把我當仇人吧,見仇人活過來,不是要更生氣?」
系統沒來得及答,已經把我送了回去。
站在熟悉的寢殿門外,我腦子還沒反應過來,手已經先推開了門,幾乎是迫不及待想見他。
怎麼就黑化值爆表了,又怎麼會想自毀?
小時候那麼難熬的日子,蕭承煜都已經撐了過來。
這次究竟遇上什麼麻煩,竟成了這個樣子?
已是晚上,寢殿裡卻沒有蕭承煜。
往四周看了一圈,忽然聽見旁邊有些輕微的聲響。
是耳房的方向,我馬上走了過去,那裡從前是我住的地方。
擺設都沒換,連床褥的顏色也沒變。
那個讓系統說得快毀了世界的反派,居然躺在這張窄窄的榻上。
身旁堆著我以前穿過的衣裳。
聽見聲響,他沉沉地望過來:
「出去......」
目光一對上我,聲音一下斷了。
我也不知該說什麼,乾巴巴地問:
「那個......你怎麼睡在這兒?」
蕭承煜伸手一扯,我就跌進了他的懷裡。
我還在想怎麼解釋?了的人又活過來,便被這一下驚住。
他卻顯得平靜,把我抱到榻上,手臂圈著我的腰,將臉埋進我頸間,一句話也沒有說。
我被他這樣一抱,嚇得連動也不敢動,完全摸不清楚他如今對我到底是什麼態度。
抱了一陣,他又仰頭尋到我的嘴唇,慢慢吻過來。
正想推開,卻聽見系統報數:
「滴,反派黑化值降低五點!」
我:「?」
那隻正打算推開他的手,便這麼緩緩僵住了。
我沒再推,就任他這樣親著。
過了許久,蕭承煜才鬆開,臉頰蹭著我的臉,在耳畔輕輕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