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丫鬟,把反派喂太好了_第2章 店面雖然很小
店面雖然很小,好吃的東西卻一點不缺,肘子、雞鴨魚肉,那小食肆裡樣樣都有。
日子一天天過去,那個原先才夠到我?口的小孩,漸漸長的高了起來。
如今站在我身前,竟然比我高出半個腦袋。
可在他的記憶裡,我待他刻薄得很,常常連飯也不讓他吃。
他也因此越來越孤僻冷漠,跟我的關係更是冷到了極點。
身份仍是那個不受寵的廢太子,不過他這些年一直在努力,偶爾也能在宮宴上出現了。
終於有一日,故事走到要緊的一處。
按原來的情節,宮宴上會有人行刺,他要替皇帝受那一箭。
有了這件救駕的事,皇帝會重新念起父子間的舊情。
我就在宮裡等著,一直等啊等,等得幾乎要睡過去,才終於等回蕭承煜,人已經受了重傷。
外面亂得很,四下都在喊著捉拿刺客。
他卻像沒聽見,肩頭仍往外流血,冷著臉從我身邊過去,進了自己的屋子。
這座破敗的宮殿裡,丫鬟還是隻有我這一個。
可他絲毫沒有叫我過去幫忙的意思。
自己提了桶冷水,草草洗過傷口,纏上紗布就去睡了。
我想來想去,還是放心不下。
等他睡著,便偷偷進去看他傷得怎麼樣。
他雙眼緊閉,嘴唇一點血色也沒有。
我伸手試了試他的額頭,一貼過去,便知道他已經燒得滾燙。
被子一掀,那胡亂裹著的紗布已經紅了一大片。
傷口又長又深,明顯發了炎,難怪燒成這樣。
我嘆口氣,想給他重新處理。
剛解下紗布,手腕卻一下被他扣住,那隻手燙得厲害。
高燒也沒讓他放下戒心,蕭承煜睜眼盯住我:
「你要做什麼?」
反正待會兒還得把記憶刪掉,我索性不演了,朝他眨眨眼:
「給你重新包紮呀,傷口都成這樣了。」
他甩開我的手,聲音裡滿是厭惡:
「滾開,不許碰我。」
我才不怕,過去哪次他沒抗拒過,最後還不是跟我出去吃得好好的。
我照舊摸摸他的頭,哄他:
「蕭承煜,傷口發炎可不是小事,乖一點行不行?」
他一被摸頭,就想把我的手推走。
可下一瞬,身體像是熟悉了這一下,竟順著我摸頭的力道,蹭向了我的掌心。
彷彿已經這樣做過不知道多少回。
蕭承煜:「?」
他咬著牙,怒氣衝衝地問:「知夏,你是不是給我下蠱了?」
3.
我懶得搭理他這一通亂七八糟的猜測,直接把藥膏拿過來,開始替他處理傷口,一點點上藥。
他倒也沒再掙扎,眉頭擰著,還在琢磨自己怎麼會蹭我的手。
可人燒得都不大清醒了,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
屋裡一時安靜下來,我們誰都沒說話。
燭光太弱,我得湊近一些,才能看清他肩上的傷。
繃帶也儘量照原樣纏,省得等他醒來,看出哪裡不對。
忙了一炷香,我打好了最後一個結,終於鬆了口氣。
才準備抬頭跟他說些什麼,偏偏蕭承煜也正低著頭望我。
猝不及防,我的嘴唇擦過了他的。
他燒得難受,眼裡那點清醒逐漸散去。
碰到涼意,便本能地追過來,還想再多碰一點,另一隻手也握上了我微涼的手腕。
我被驚到了,掙了下卻沒能掙開。
想喊他醒醒,我一張嘴,反倒讓他吻得更深。
他像只抓到了獵物的野貓,咬住便不肯放,還要反覆廝磨。
系統急得直叫:「別再親了,別再親了!反派這初吻得留給女主啊!!!」
我一急,照著他嘴唇咬了下去。
蕭承煜疼得鬆了手,人也清醒了些。
方才還蒼白的唇上滲出血,那抹紅看著格外扎眼。
他緊皺著眉望過來,神情說不清是什麼意思。
我沒敢等他再開口,已經先換出一瓶失憶水。
拿到手,便直接給他灌了下去。
趁他還沒回過神,趕忙跑出了房間。
這夜總算平安無事地過去。
第二日,我又碰見了蕭承煜,他的氣色比起昨夜,已經好了許多。
對著我還是冷冷的,想來昨夜的包紮沒惹他疑心。
我正覺得這事算糊弄過去了,卻聽他冷不丁開口:
「知夏,我嘴唇上的口子,是怎麼來的?」
4.
我的呼吸一下停住,完了。
昨夜倉皇失措地跑出去,竟忘記他嘴唇還傷著!
我深深吸了口氣,把這些年的演技都拿出來,扯出個譏諷的笑。
「殿下難道以為,奴婢半夜不睡,就為了給您嘴上劃道口子?」
他挑了挑眉,不置一詞。
正要再問,外頭忽然鬧起來了。
皇帝身邊的大太監帶著一群下人,笑呵呵地進了門。
他環顧這破敗的宮殿,開口道:
「殿下,您這屋子該好好修整了。」
這一下,所有人都明白,往日誰都能踩上一腳的廢太子,又得了皇帝的喜愛。
身邊伺候的人立刻多起來。
蕭承煜漸漸又有了權勢。
我曾那樣欺辱他,他卻遲遲沒有找我算賬。
忙著爭權,忙著算計,又忙著往上爬,他光顧這些事了。
任務大半已經做完,我難得清閒下來。
終於不用天天琢磨該怎麼欺負他,不用挖空心思地想那些法子了。
還有宮女悄悄來打聽,覺得我跟著他最久,或許知道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