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丫鬟,把反派喂太好了_第4章 手掌隔着薄衣裳
」
手掌隔著薄衣裳,貼上我的腰。
「可是你說了......孤想做什麼都行。」
8.
我這才反應過來,這下完了。
是真把事情玩過頭了。
慌忙站起來,連話都說不利索:
「殿、殿下,剛才是我腦子糊塗了,我這就去找解藥......」
他冷笑著扣住我的腰,把我帶回身前,隨即吻下來,又怒又急。
我只能仰著頭,腦子也快糊成一團。
系統在耳邊發出尖利的警報。
腳踝被握住時,我還茫然地想著:
......我到底錯在哪一步?
不知過了多久,這場荒唐才結束。
蕭承煜抱著我,沉沉睡了過去。
系統幾乎要崩潰:「這全都亂套了,亂得沒法收拾,這可怎麼辦......」
「對,還有失憶水!快給他喝!不能讓反派因為這次的事對你有感情!!」
系統說完,便給我兌換了一瓶水,我趕忙拿去喂他。
再將房裡清理一遍,盡力恢復成先前的模樣。
這才拖著一身疲憊,回到耳房去。
這回有了經驗,我的確沒咬破他的嘴唇。
沒有在他身上留痕。
這樣等他醒來,肯定找不到破綻。
想清楚了,我總算安心睡下。
翌日,渾身都像要散架,我還是勉強爬起來往外走。
再看蕭承煜,神清氣爽,容光煥發。
人已經在那裡等著,要我去給他更衣。
我留心看了看他的臉色,確認他昨晚的事都忘了。
困得眼皮都快撐不住,只盼快些把他送去上朝,自己再回來補覺。
整理衣領時,手上又快又敷衍。
胳膊一抬,袖子滑下去,下一刻便被他攥住了。
他看著我的手腕,聲音忽然沉下來:
「這是誰弄的?」
我跟著他的目光看去,才發現手腕上幾道紅痕,還清楚地留在皮膚上。
分明是昨晚留下的曖昧指印。
睡意一下全跑了。
9.
指痕一入眼,昨夜那些荒唐事便都想起來了。
像燙著了似的,我猛地縮回手。
他眉頭皺緊,「你躲什麼?」
我趕忙找話糊弄:
「回殿下,提東西時......重物不小心勒的。」
蕭承煜冷笑,「什麼重物,還能勒出四道印子?」
我咬定不鬆口:「一下提了四件重物,所以才這樣。」
蕭承煜:「......」
再之後,他幾乎把我擱在眼皮底下,隨時都看著。
偶爾要出宮辦什麼事,也一定把我帶在身邊。
這日要跟官員商議事情,他選了家酒?用飯。
下了馬車,我才覺得這地方熟悉。
眼前的酒?裝潢氣派,跟以前帶他吃飯的那間小食肆,看著完全兩樣。
還在想這是哪兒,旁邊忽然有人驚喜地叫我:
「許姑娘?可算見著你了,多長時間沒來我們這兒吃飯了!」
我也一下記起來,幾年前,常帶蕭承煜出來吃飯,就來的這裡。
那時吃不起這家大酒?,我領著他進的,一直是旁邊的小食肆。
來得次數多了,一來二去,我也就跟這家老闆熟悉起來。
她問過我的名字,我當時隨口報了姓許,說是領弟弟出來吃飯。
那間熟悉的小店裡走出個婦人,見著我很高興:
「這幾年還好吧?上回領你弟弟過來,得有兩三年了吧。」
身後,蕭承煜忽然開口:
「弟弟?你還有個弟弟?」
我後背的汗都下來了,整個人大汗淋漓。
真沒想過還能跟他一起回到這裡,偏巧又讓老闆認出來。
正想怎麼解釋,她又瞧見了蕭承煜,眼睛跟著亮了:
「哎喲,你弟弟長得這麼高了!」
「以前瘦得叫人心疼,如今長壯了,看著才好呢。
」
「進來再吃一頓吧,我給你們添兩隻雞腿!」
跟在蕭承煜後面的小廝立刻上前喝止:
「大膽!我家公子何時會來這種髒地方吃飯!」
我連忙順著他說:「老闆,你怕是認錯人了。」
她呆了呆,「認錯了?」
見我跟那太監都說得篤定,婦人下意識低下頭,賠起不是來。
蕭承煜盯著她幾秒,忽然吩咐:
「把頭抬起來。」
她誠惶誠恐地抬頭,望向了蕭承煜。
他又道:「再好好看一遍,孤這張臉,你當真認錯了麼?」
老闆再看了看,有些遲疑:
「我這家食肆開了整整十年,從前來吃過飯的老客,我一張張臉都記得清清楚楚......」
我心跳快得厲害,趕忙搶過話:
「也難免會認錯一兩回,是不是,老闆?」
才說完,他那銳利的目光已經落到我身上,像把我的心虛全看見了。
他挑著眉問:
「你慌什麼?」
10.
當天的議事,蕭承煜辦得草草的,很快就結束了。
緊接著,他又帶我回了宮。
我明白,小食肆這一遭,算是讓他徹底疑上我了。
系統也緊張得很:
「沒別的辦法,再給他喝一瓶失憶水吧。」
「要讓他知道從小吃得有多好,黑化值還不得直接掉到零!」
我真是想哭又哭不出,只能又換一瓶失憶水,倒進了他的茶壺。
端進去時,他手裡拿著筆,看樣子正處理公務。
我斟好茶,放在他手旁。
他把筆擱下,拿另一張紙蓋住剛寫的那張。
我只當是些什麼機密,壓根沒去留心。
心裡想著的是那杯水,他若拒絕喝,我就乾脆給他灌下去。
他察覺了我的緊張,慢慢看向杯子:
「又往茶里加了東西?」
我睜著眼說謊:「沒加。
」
他沒再問,端起來便喝。
看著茶喝到一滴不留,我和系統才一起鬆了口氣。
趁他還沒反應過來,我抱著茶壺逃之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