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不肯娶,我照樣享福_第5章 娘家只剩下她自己
孃家只剩下她自己,沒人替她撐腰,怯懦也是無奈。
既然如此,也就只能破釜沉舟,背水一戰。
沒多久,就到了前世出事的日子。
她在寺裡替妾室跪經,才跪到第三日,我事先買通的侯府下人便送出訊息,禾兒病了。
我立刻奔去寺廟,把仍跪在那裡的唐蓉拽起來。
聽說女兒出事,她再顧不上別的,跟著我急急往回趕。
到了侯府,只見程禾孤零零躺在床上,小臉燒得泛白,屋裡竟連個照顧的人也沒有。
「禾兒!禾兒,瞧瞧娘啊!」
唐蓉撲倒在地,慌得話都說不成句。
我正要帶著母女倆離府,走到半途,那胡姨娘卻帶人堵住了去路,身後幾個嬤嬤,個個五大三粗。
「孩子不過發個熱,還能要命不成?這麼急著出去,姐姐是嫌侯府的笑話還不夠人看?」
「綿綿,我不走了,我求求你,你替禾兒請個大夫吧,她真要撐不住了!」
「唔......要不這樣,姐姐先給我跪下,不然我怎麼知道姐姐誠不誠心?」
胡綿綿裝模作樣想了想,才提了這條件。
唐蓉當即跪下,二話不說便往地上磕頭。
我心裡卻明白,她只是在耍唐蓉取樂。
果不其然,等人磕得額上全是血,她卻笑開了。
「堂堂唐將軍的女兒,竟連這點骨氣也沒有,姐姐真叫人想不到啊。」
幾名婆子也在後頭跟著笑。
趁她們沒留神,我撲到胡綿綿跟前,將手裡的匕首往她脖子上一橫。
「胡姨娘,別動,要不我可保不了你還能笑得出來。」
「放我們出去,要不你先?!」
「你——啊!」
她還想掙扎,脖頸上已被刀鋒劃破一道口子。
「放,我放你們走!」
我把胡綿綿挾在身前,唐蓉抱緊禾兒,就這麼出了侯府,一道登上馬車。
「去宮裡,求皇后,請太醫!」
此時求見,再合適不過。
唐蓉既是侯夫人,又是忠烈之後,論情理,皇后都沒有不見她的道理。
往後的事,便順理成章了。
太醫診治之後,程禾轉危為安。
唐蓉伏在地上,泣不成聲。
我也跪了下去,把侯府那些事一五一十講給了宮裡聽。
牽涉忠烈之後,事情也驚動了皇帝,被押著帶來的胡綿綿,當場便受了拷問。
這一問,什麼都清楚了。
皇帝替唐蓉作了主,準她與靖寧侯和離,侯府須歸還全部嫁妝,女兒隨母姓,往後與侯府再不相干。
胡綿綿被處?。
靖寧侯縱妾室欺辱髮妻嫡女,寵妾滅妻,連忠烈後人也敢欺壓,捱了申斥,被廢作庶人。
侯爵也降為伯爵,改由靖寧侯府的旁支去承襲。
我則領了帝后嘉獎,帶著賞下來的東西回家。
才從馬車下來,就看見陸衡等在門前,那張臉沉得難看。
跟著我進了院,他開口便是質問。
「趙杏杏,你重生了。」
9.
「對,我重生了。」
這事我承認得痛快。
從插手靖寧侯府那一刻起,我便沒指望還能瞞住他。
【什麼情況,女配竟然也重生了?】
【怪不得她能那麼巧,把唐蓉母女救出來,原來都知道啊。】
【兩個人都重生了,牛逼!】
陸衡眼都不挪地盯著我,臉色鐵青。
「你重生回來,怎麼不跟我說?」
「跟你說做什麼,說了能有什麼用?」
「我......」
「今生頭一回見面,你就說得明明白白,你要娶的是許清荷。」
我截了他的話,口氣也不重。
「我不去攪你們的事,大家各過各的,不好麼?」
「可你前世對我那樣......」
「我那時是你的妻子,自然得盡心照顧丈夫,該做的我做了,可我心裡從沒有愛過你。」
「你說什麼?!」
「當初肯嫁,是瞧你有本事,想賭你能不能高中,後來也沒賭錯,你官位往上升,我過的日子也就越來越好。」
「至於情情愛愛,能換來一口飯麼?」
話說得這麼平靜,反倒更顯真切。
陸衡如遭雷劈,站在那裡,許久都沒動一下。
【我去,我從頭就把女配想錯了?這才叫人間清醒啊。】
【哈哈,男主這模樣,瞧著真像條狗。】
我沒忍住,哼哧笑了,心裡別提多得意。
我還當這下總能清靜,陸衡該不會再來煩我。
沒過多久,皇后叫我入宮,他竟又跑來堵在門前。
「趙杏杏,你打算做的事,趁早收手。」
「這話從哪兒說起?」
「朝堂上的爭鬥,不是你能碰的,摻和進去不會有好下場。」
「還沒到最後,誰知道是什麼下場。」
10.
我的打算會被陸衡看穿,也不出奇。
畢竟這人前世做過首輔。
「趙杏杏,你是想插手皇后的事,對不對?」
【女配膽子真大,要去救皇后?】
【我倒覺得能成,救下來,可不就有帝后撐腰了麼!那可是皇帝皇后啊。】
在這世上,光有錢還不夠,手裡還得有權。
論權勢,又有誰大得過皇帝?
我打算拿皇后靜儀這條命,去向他表忠心。
帝后少年時便結了夫妻,情分極深。
一旦生下皇子,她的位置便牢不可破。
可有人偏偏看不得。
眼下的首輔魏紹,膝下有個花容月貌的女兒。
魏夫人眼高於頂,覺得自家女兒若不能當皇后,旁的位分都委屈,於是便將主意打在了靜儀身上。
皇后身子弱,平常總要喝溫補的藥養著。
前世,魏夫人買通宮人,往她藥裡下毒,一下就是好幾年。
等有了身孕,胎兒便一點點耗盡母體精血,到生產時,便再留不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