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不肯娶,我照樣享福_第3章 我已經說過
」
「我已經說過,心裡只有清荷,妻子也只能是她!」
「你別再痴心妄想......」
「閉嘴!」
喝聲先從門外傳來,陸母帶著許清荷,臉繃得緊緊的,快步朝這邊走。
「娘,你們怎麼......」
他還想說,陸母已把話截了。
「陸衡,你讀的那些書都白讀了,聖賢道理全餵了狗!」
「杏杏救過你的命,你反倒跑來羞辱人家,還有沒有良心!」
「這些日子我看得真真的,她若真想纏你,可曾揹著人去找過你一回?」
陸衡張了張口,「娘,我並不是那個意思......」
許清荷跟在陸母后頭,神情有些複雜。
「衡哥哥,你實在誤會趙姑娘了,她性子直爽,今日還是她遞帖子請我來的,說你讀書累,叫我多來照看你些。」
陸衡徹底愣在那裡,再看我時,那目光復雜得很。
陸母瞧他那副樣子便生氣,直接轟人。
「閒著就回書房唸書,別站在這裡惹人煩。」
5.
【男主:合著我多餘,那我走?】
【女配比他還討人喜歡,這事男主怕是做夢都沒料到。】
陸衡發他的瘋,我懶得理。
前世他是早亡,可我們畢竟在一塊兒過了十幾年,那點脾性,我早摸得一清二楚。
心思繞,疑心又重,碰見什麼都先往壞處猜。
這麼活著,可不就耗命?
短命還不都是他自找的。
我如今只盼著他趕緊高中。
等他考中了,陸家要設宴,我正好趁著那場宴席,替自己物色丈夫。
禮部尚書的次子便好,前世做到了大理寺卿,人正直,還從不納妾。
翰林院掌院學士的小兒子也不錯,後來外任知府,政績斐然,待夫人又體貼。
另有個姓韓的,名叫韓懷朔,是與陸衡同年的進士。
前世陸衡去世後沒過兩年,他便進了內閣。
看我喪夫無人依靠,他顧念同年之誼,還幫襯過我許多。
這人脾氣溫和,夫人早早過世,他往後也沒再娶。
我瞇著眼睛,往嘴裡送了塊棗糕。
這幾個門裡,不管進哪一家,日子都不會差。
半年一過,陸衡真中了狀元。
名次傳回來,我把嘴一撇。
他上輩子還只是二甲傳臚呢。
如今重考,第一能拿到手,哪捨得屈居第二?
倒叫本來該中狀元的那位吃了虧,讓這在官場泡了二十年的老油子擠掉了名次。
陸府處處都熱鬧,陸母笑得嘴都合不上,見著誰便誇兒子有出息。
擺宴選在三月十五,京裡那些體面人家,來了大半。
聽人一聲接一聲誇,陸母臉上的笑就沒收過。
我則挑了個不起眼的角落,偷瞧園子裡的年輕公子。
嘖,一個個臉嫩得。
嘿嘿。
正捂著嘴偷樂,身後忽然響起說話聲。
「禮部尚書家的二公子,你就別瞧了,他父親最看重門第,不會準你進門。」
陸衡就站在我後頭。
今日的狀元郎正是滿面春風,得意得很。
他說的也不假。
前世陳公子的夫人,家裡與他確實門當戶對。
我便把目光移向旁邊另一個。
「這個不成,他已另有傾心之人。」
「那個也不成,親事已定。」
「不行,他房裡已經有通房。」
「不成......」
我火一下就上來了。
我伸手朝韓懷朔一指,咬牙切齒。
「那邊那個呢!長得俊,門第也不高,房裡又沒人,這個還能挑出什麼毛病?」
陸衡仍舊不樂意。
「杏杏姑娘,韓懷朔家中太窮,並非可託付之人。」
我都給他氣樂了。
「我有手有腳,能替他洗衣做飯,又不嫌他窮,只求夫妻舉案齊眉,這有什麼不行!」
6.
那場花園裡的爭執,鬧得我和陸衡不歡而散。
連著好些天,我索性把自己關在屋裡,不往外去。
許清荷卻偏偏在這時登門,開口就勸我嫁給陸衡。
我眼睛一下瞪圓。
那些黑字也跟著亂成一片。
【等會兒,女主說什麼?她竟叫女配嫁給男主?】
【男主對她可是兩輩子都一心一意,如今連親都定下來了!】
【她又折騰什麼啊,真讓人受不了。】
可不就是?
我也納悶得很。
這一年,兩人親親熱熱,才剛定了婚,庚帖都換過了,不出岔子,再過半年便要辦喜事。
她怎麼偏在這個節骨眼疑心起來?
「衡哥哥說只喜歡我,可目光總跟著你走,你在伯母跟前說了什麼,他要留心;你避著他,他就不自在;你幫著撮合我們,他竟還不高興。」
「趙姑娘,都是女子,這些我看得懂。」
「還有花園那回......我也在旁邊聽到了,他那分明是雞蛋裡挑骨頭。」
原來我與他爭的那幾句,竟讓她看去了。
「許小姐,義兄他......」
「先讓我講完。」
許清荷截住我,唇邊還帶著笑,眼圈卻有些發紅。
「我不是說氣話,衡哥哥若娶到你,那是他有福。」
這姑娘的明白勁兒,比我原先想的還多。
人善,又懂理,不爭不搶,偏偏哪樣都瞧在眼裡。
「許小姐,有些話我不瞞你。」
「我對陸衡,壓根生不出男女間的情意。」
我嘆了一聲,收了玩笑的口氣。
「不騙你,我只想找個知冷知熱的,安安穩穩過一世,可陸衡心思太多,又愛疑人,跟他在一起,累得慌。
」
「何況開頭便是我拿恩情要他娶,哪怕他嘴上不提,心裡也未必能揭過去,帶著這樣的疙瘩,哪過得長久?」
許清荷望著我,神色越發複雜。
「可他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