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逼我的狀元相公休妻,可他離了我只會畫烏龜_第7章 7燕慕瑤見張大學士這樣
7
燕慕瑤見張大學士這樣,只當柳穗生的文章更是驚天地泣鬼神,
頓時揚起下巴,滿臉傲慢的笑起來:
“張大人,您老今日是怎麼了?一驚一乍的,方才被一個婦人唬住,如今見了柳郎的真才實學,才知什麼是天壤之別了吧。”
張大學士眼神莫名的看了公主一眼,嘴角抽搐,轉身把另外幾位學士叫了出來,
幾人圍在一起,臉色極其古怪,
似乎想要壓著笑,又帶著幾分惱怒。
“呈給陛下。”
大學士咬牙切齒的將考卷遞給太監,
皇帝疑惑的展開卷子,他俊美的臉龐瞬間陰沉的能滴出水來。
“啪!”
那張考卷被狠狠砸在柳穗生的臉上,正面朝上攤在了金磚上
“簡直荒謬!”
趾高氣昂的燕慕瑤嚇了一跳,低頭看去,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這,這都是些什麼鬼東西?”
只見那張原本該寫著錦繡策論的御用宣紙上,
半個文字也沒有,反而用濃墨畫滿了大大小小歪歪扭扭的烏龜。
皇帝厲聲呵斥:“柳穗生,你可知罪?”
柳穗生早已抖成一團,匍匐著趴在地上,磕頭如搗蒜:
“陛下饒命,俺冤枉,俺真的不是故意的......”
“俺不知道該寫啥,不是故意畫烏龜的......”
他一張嘴,再沒有了往日的文縐縐,滿嘴都是大白話。
燕慕瑤如遭雷擊,不敢置信地跑到柳穗生嗎面前:
“柳郎,你在胡說八道什麼?你的詩詞呢?你的策論呢?”
皇帝的眼底劃過殺意:
“柳穗生,你過去幾場到底是如何高中?那些所謂佳作又是從哪裡抄來的?”
柳穗生急得直襬手:
“沒有,那都是俺自個兒的真本事,俺沒抄,真沒抄,俺打小就會,真的......”
我緩緩上前,低頭俯視眼前抖成一團的人,
“柳穗生,你可曾上過一天學堂?在哪兒上的?授業恩師姓甚名誰,你說一個出來?”
他茫然的抬頭看我,大張著嘴,一個字也說不出,
我轉過身,朝著龍椅之上的皇帝深深叩首:
“啟稟陛下,柳穗生根本不是什麼絕世才子,他本是一個連自己名字都不會寫的獵戶。”
“這10年來,他所有的詩詞策論,包括引得公主垂青的詩賦,一字一句,皆出自民女之手。”
“你放屁!”
柳穗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紅著眼睛跳了起來:
“那都是俺的,你一個臭娘們,懂個屁的寫詩,那都是俺的!”
我眼皮都沒抬一下:
“你的?那好,你曾有一篇《山河賦》,只寫了前八句,便稱醉停筆,引得無數文人扼腕嘆息,視為殘篇。”
“你既是原作,今日便當著陛下的面,把後半篇補齊如何?”
柳穗生瞬間啞了火,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我不再理他,站起身來,將過往他10年所做詩作倒背如流,
更在續上了更加驚豔的下半篇,
我看著癱軟如泥的柳穗生,心底滿是嘲弄,
他得了我的學識,便固步自封,只知道吃老本,
而我即使成了文盲,也從未有一日停下過學習。
皇帝沉吟片刻,忽然開口:
“來人,去把柳穗生祖宅的里正,帶進宮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