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是普通委託,原來是來告我的大單子_第 8 章 法庭里的空氣壓抑得令人窒息
第 8 章
法庭裡的空氣壓抑得令人窒息。
第三人律師當庭反水的舉動,徹底擊碎了林疏影最後的一絲僥倖。
何玉敏見勢不妙,索性從椅子上滑了下來,拍著大腿在法庭上嚎啕大哭。
“沒天理了啊!法官青天大老爺,你們不能光聽這個毒男的一面之詞啊!”
老太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指著我破口大罵。
“我女兒辛辛苦苦在外面打拼,養了這個不能生育的男人整整七年!”
“他現在攀上了高枝,成了大律師,就嫌棄我女兒公司週轉不靈,要把我們孤兒寡母往死路上逼啊!”
“安靜!”
主審法官重重敲下法槌,神色威嚴,目光如刀鋒般掃過何玉敏。
“法庭之上,禁止胡攪蠻纏!何玉敏,你再妨礙司法審理,法警將依法對你採取強制驅逐措施!”
兩名身材高大的法警立刻上前一步,手按在執勤裝備上,冷冷注視著何玉敏。
老太太嚇得脖子一縮,哭聲戛然而止,灰溜溜地爬回了座位,再不敢哼出一聲。
我從容不迫地翻開卷宗的最後一頁,將一份由境外司法審計機構出具的資產穿透報告呈遞法庭。
“法官,除了顧星野名下的涉案資產外,被告林疏影在婚姻存續期間,透過設立離岸皮包公司,在新加坡及瑞士銀行隱匿了總額高達五千二百萬元的個人理財與信託資產。”
“根據相關國際司法協助條約,這筆資金已被當地法院全面司法凍結。”
林疏影原本僵硬的身體劇烈抽搐了一下,雙眼暴凸,不可置信地瞪著我。
“你......你怎麼可能查得到瑞士的賬戶?那是匿名信託!”
我合上卷宗,冷淡地與她對視。
“林疏影,你是不是忘了,當年替你辦理離岸信託架構設計的那家境外律所,其高階合夥人,是我大學同窗十年的師姐。”
“你用我交給你的法律漏洞去轉移財產,就該想到,我比你更清楚怎麼順藤摸瓜。”
林疏影像是被人當頭打了一悶棍,面如死灰,整個人癱軟在椅背上,彷彿全身的骨頭都被抽空了。
主審法官翻看著那一疊鐵證如山的審計報告,神情愈發嚴厲。
“被告林疏影,在婚姻存續期間,存在嚴重重婚、惡意隱匿轉移鉅額夫妻共同財產、虛構債務侵犯配偶合法權益的情節。”
“鑑於被告過錯程度極其惡劣,依照相關法律規定,原告陸時淵要求被告淨身出戶的訴訟請求,於法有據。”
法官抬起頭,宣讀調解及終審判決要點。
“第一,解除原告陸時淵與被告林疏影的婚姻關係。”
“第二,被告林疏影名下全部房產、車輛、股權及境內外銀行存款,共計八千七百萬元,全部依法分割歸原告陸時淵一人所有。”
“第三,第三人顧星野在三十日內,向原告返還非法收受的贈與款項及房產折價款共計兩千八百萬元,被告林疏影承擔連帶清償責任。”
“第四,針對被告林疏影涉嫌職務侵佔及偽造合同騙取貸款的違法線索,法庭將移送公安機關經偵部門立案偵查。”
法槌重重落下,發出清脆的鳴響。
何玉敏聽到判決結果,兩眼一翻,直接癱倒在長椅上暈了過去。
林疏影則雙目無神地盯著桌面,嘴唇哆嗦著,連一句上訴的話都說不出來。
我站起身,優雅地將所有的卷宗整理妥當,裝進手提公文包。
走出法庭大門時,深秋的陰雨已經停了,陽光透過雲層,灑在溼漉漉的石階上,泛著耀眼的光芒。
林疏影不知道什麼時候跌跌撞撞地追了出來。
她在臺階上猛地跪倒在我的身後,伸出顫抖的雙手想要去抓我的西褲。
“時淵!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林疏影嚎啕大哭,鼻涕眼淚混成一團,完全沒有了往日的半分矜持。
“看在七年夫妻的情分上,看在我當年真的愛過你的份上,給我留一條生路好不好?”
“公司被查封了,我還要坐牢......我媽身體不好,她受不了這個打擊啊!”
我停下腳步,微微側過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跪在地上的女人。
“林疏影,當年我躺在重症監護室裡九死一生的時候,你跪在床邊也是這麼發誓的。”
“你發誓這輩子絕不負我,可你轉身就嫌棄我不能生育,把我當成吸血的老男人。”
我輕輕抬腳,甩開她抓過來的衣角,眼神冷冽如冰。
“你的路是你自己選的,牢飯,也是你自己掙來的。”
“好自為之吧,林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