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搶婚約的嫡姐嫁給太子後,她悔瘋了_第9章 9二嬸三嬸嚇得縮在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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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嬸三嬸嚇得縮在角落,不敢說話。
許清鳶更是恨不得鑽進地縫裡。
我站在廳中央,看著這一家人狗咬狗。
心裡沒有半分痛快。
只有一片冰涼。
這就是我的父親。
這就是我的親人。
他們吸了我十幾年的血,最後還要我的命。
祖母終於開口了。
她聲音蒼老。
“蘅姐兒。”
我看向她。
“祖母。”
“是我們沈家......對不住你。”
她嘆了口氣。
“你想如何?”
我看著滿廳的人。
父親低著頭,不敢看我。
嫡姐癱在地上,淚流滿面。
二嬸三嬸恨不得消失。
我從懷裡取出一沓文書。
有十六次搶親的記錄。
有嫡姐親筆寫下的榮辱自擔。
有這半年來各府夫人嘲諷我的帖子。
有昨夜福安的供詞。
還有母親留給我的嫁妝清單。
我把這些東西,一份一份擺在桌上。
“我不要侯府的一分錢。”
“母親留給我的田莊、鋪子、銀子,我今日全部收回。”
“從今往後,我沈蘅,與永安侯府,一刀兩斷。”
“生老病死,互不相干。”
祖母看著我,很久很久。
最後,她點了點頭。
“好。”
她轉頭看父親。
“孩子的嫁妝,立刻還回去。少一文,我拆了你這個侯爺。”
父親嘴唇動了動,終究沒敢反駁。
......
後來的事,比我想的還快。
京兆尹把案子報上去,皇上正愁太子謀逆案不好收尾。
侯府自己送上門一個“意圖謀害庶女、脫罪頂罪”的典型。
龍顏大怒。
永安侯削去爵位,降為三等世襲。
嫡姐沈玉柔,毒殺庶妹、構陷親族,送去家廟,終身不得出。
春杏作為從犯,打了三十大板,發賣為官奴。
福安因為坦白從寬,趕去了皇陵種樹。
父親經此一事,一病不起。
二嬸三嬸的男人,因為被嫡姐咬出分過嫁妝,也各罰了半年俸祿。
許清鳶本來還想攀高枝,結果這事兒一出來,京中誰還敢娶沈家的表姑娘?
聽說最後嫁了個五十歲的老舉人,做填房。
這些訊息,都是周叔後來告訴我的。
我已經不在京城了。
我帶著青黛和周叔,去了母親留下的那座溫泉莊子。
莊子在山腳下,前面是田,後面是溪。
春天的時候,漫山遍野都是杏花。
我把母親的嫁妝重新理了一遍。
田莊租給附近的農戶,鋪面交給可靠的掌櫃經營。
周叔教莊丁們練武,青黛管著內院的事。
日子過得慢,但踏實。
有一日,青黛從鎮上回來,帶回來一個訊息。
她說,京裡有人在找我。
我問是誰。
青黛說,是鎮國公府的謝世子。
我愣了一下。
謝懷川。
那個十五歲時被嫡姐搶走的世子。
聽說他後來和嫡姐成了親,又和離了。
再後來,他在戰場上立了功,如今已經是正三品的將軍。
他託人帶話,說當年的事,他一直想當面跟我道個歉。
我笑了笑。
“不見。”
青黛有點意外。
“姑娘?”
“他欠的不是我。”
我站在院子裡,看著杏花一片片落下來。
“是他自己。”
青黛沒再說話。
過了一會兒,她又問。
“那......姑娘以後打算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
“您才二十歲。總不能一輩子住在這莊子裡吧?”
我想了想。
“為什麼不能?”
青黛被我問住了。
我看著滿山的杏花,忽然覺得很輕鬆。
前世,我這輩子都在搶婚約。
搶來搶去,最後被亂棍打死在雪地裡。
這一世,我誰都不搶了。
太子也好,世子也好,將軍也好。
誰愛要誰要去。
我只要這一方莊子,這一池溫泉,這幾個真心待我的人。
至於男人?
婚約?
愛誰誰。
我沈蘅,從今往後,自己嫁自己。
風從山間吹過來,帶著杏花的香。
我伸了個懶腰。
“青黛,今晚燉只雞。”
“咱們慶祝慶祝。”
“慶祝什麼?”
我笑著說。
“慶祝我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