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把我的調任名額給女同事，我撤回方案他悔瘋了_第五章.

第五章.

簽約會中止後，酒店會議室亂成一團。

總部合規部的人十分鐘內打來電話，要求封存專案材料。

沈晚晴坐在角落，哭得肩膀發顫。

有人給她遞紙，她卻一直看周越。

“周總，我只是按你說的做。”

這句話一出來，周越的臉沉了。

“我讓你熟悉專案，沒讓你冒領成果。”

沈晚晴像被燙了一下。

“可負責人變更是你的賬號操作的。”

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

我沒有留下聽他們互咬。

我收起電腦，走出會議室。

剛到電梯口，周越追上來。

“知夏。”

我按下下行鍵。

他喘了口氣，語氣比剛才軟很多。

“專案的事，我可以跟公司解釋。名額也可以還給你。”

電梯數字一層層往上跳。

“那我媽的房子呢？”

“我想辦法解。”

“什麼時候？”

他卡住。

我看著他。

“簽約前你說簽完就解。現在籤不了，你說想辦法。周越，你的辦法永遠是先拿我的東西填坑。”

他聲音低下來。

“我已經給銀行打過電話，他們說可以補一份說明。”

“誰補？”

“我。”

“你補說明，不等於我媽的風險消失。”

我點開銀行客戶經理的回覆給他看。

“她本人已經提交中止申請。後續所有溝通走書面，不再讓你代辦。”

周越看著那條回覆，像被人當眾抽走了底牌。

“你什麼時候聯絡的銀行？”

“昨晚。”

“你早就準備好了？”

我抬頭看他。

“你把我媽帶去簽字的時候，也準備得很早。”

他沒有再說話。

電梯門又一次開啟。

這一次，我沒有等他讓路。

他的眼神有些亂。

“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是。”

電梯門開了。

我走進去。

周越伸手擋住門。

“你先跟我回家。”

“我媽不在家。”

他怔住。

“什麼意思？”

“我已經把她接走了。”

我抬眼。

“今晚我們去新城。”

周越的手還擋著電梯門。

系統發出尖銳提示。

他像終於明白什麼，臉色一下發白。

“你來真的？”

我沒有回答。

因為這個問題，三年前他也問過。

那時我拿著外派郵件，說想去新城試一試。

他說：“你來真的？我爸現在這樣，你忍心走？”

我沒走。

於是他知道，只要把家、親戚、責任和體面擺到我面前，我就會留下。

這一次，電梯門夾到他的手。

他吃痛鬆開。

我按下關門鍵。

下午四點，公司郵箱收到臨時通報。

新城專案暫停簽約。

沈晚晴調任資格暫停。

周越專案許可權凍結，配合合規調查。

那封郵件抄送了所有參會人員。

我看著自己的名字出現在授權歸屬待核驗一欄裡，手指終於不再發抖。

我把郵件轉給律師，又轉給銀行客戶經理。

對方回覆：您母親的中止申請已受理，終審暫緩。

我閉上眼，第一次覺得呼吸順了一點。

晚上七點二十，我和我媽到了車站。

她緊緊攥著布袋，裡面裝著所有證件。

“知夏，我們真的走啊？”

“嗯。”

“那你和小越呢？”

我看著檢票口上方的電子屏。

去新城的列車開始檢票。

“等安頓好，辦離婚。”

身後忽然傳來周越的聲音。

“林知夏！”

我回頭。

他站在人群外，襯衫領口皺著，手裡還拿著那份沒簽成的合同。

他身後還跟著沈晚晴。

她這次沒有哭，只是緊緊抓著他的袖口。

“周總，合規部讓我明天交說明。你不能不管我。”

周越回頭看她一眼。

那一眼裡已經沒有從前的縱容。

可這和我沒有關係了。

廣播響起。

“請乘坐G7281次列車的旅客儘快檢票。”

我扶著我媽，邁進閘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