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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老太太說我和我媽走路像砸夯,吵得她心臟疼。
我們道歉了,買了軟底拖鞋,走路踮著腳。
結果她卻在自家天花板上,裝了震樓器。
震樓器從早響到晚。
我媽整夜睡不著,頭髮大把往下掉。
我上門理論,老太往地上一躺,說我推她,訛了我三萬八。
整棟樓都勸我和我媽忍一忍。
幾個月後,我媽精神崩潰,從陽臺跳了下去。
再睜眼,我回到老太安裝震樓器的第二天。
當天下午,我把房子租給一個重金屬樂隊。
主唱滿臉穿孔,脖子上紋著一條蛇:“我們排練聲音大,鄰居不會有意見吧?”
我笑著說:“你放心,他們特別通情達理。”
......
我睜開眼,天花板的燈在晃。
第一反應以為是地震了。
我媽從廚房跑出來,臉色煞白:“閨女,樓下又開始震了,要不媽去道個歉?”
她的眼裡滿是討好。
我這才明白自己是重生了。
媽媽還活著。
我紅了眼眶,淚珠掉下來。
我媽慌了:“怎麼了這是?別哭啊,媽去給她說......”
“媽。”我一把抓住她胳膊,“你站著別動。”
前世這個時候,我下樓勸老太撤掉震樓器。
她直接躺地上碰瓷,開口要三萬八。
我報警後,老太咬死說我推了她。
她兒子是個一米八的壯漢,暗地裡威脅我要是不給錢,就不讓我好過。
我媽擔心惹事,逼我把錢給了。
整棟樓都勸我忍一忍。
“老太太一個人住不容易,年輕人讓讓怎麼了?”
“對啊,要不是你們先吵到她,她怎麼會反擊回去?”
震得不是他們的地板,他們當然無所謂。
由於老太的睡眠時間少,所以大部分時間都在震樓。
而我媽神經衰弱,失眠數月。
終於有一天,她崩潰地從陽臺跳了下去。
那天,老太在樓下打牌,笑得很大聲。
我抱著骨灰盒,找她要個說法,她說我媽活該。
還好我有重來的機會,報復這個惡人。
我媽還在勸我:“閨女,咱忍忍就過去了。”
“不行。”我沉聲道,“媽,咱們再忍下去會病的,這事我來安排,你先別操心。”
我來到陽臺上,撥通一個號碼。
“趙哥,你那樂隊還找不找排練房?”
趙爍是我大學同學,搞重金屬的,之前問我有沒有便宜房子。
電話那頭愣了愣:“找啊,你有?”
我果斷說:“有,四樓,兩室一廳,隨便造。”
趙爍有些遲疑:“我們聲音大,架子鼓、貝斯、主唱嗷嗷喊的那種,鄰居會不會有意見?”
我冷笑:“你放心,我們整棟樓的人都特別通情達理。”
老太,你的心臟不是不好嗎?
重金屬,專治心跳不齊。
我媽聽我說要搬家,手裡的碗差點摔了。
“搬哪兒去?這房子咱才住三年,房貸還沒還完呢!”
首付掏空了我倆所有的積蓄,每月房貸佔我工資一半。
買房那年,我媽高興的不得了。
現在賣,至少虧十五萬。
“租出去。”我嘆了口氣,“我已經找好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