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偏袒新寵將我打入冷宮後,我假死去江南賣餛飩了_第8章 8蕭承燁冷冷看着那枚金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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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承燁冷冷看著那枚金令。
“皇姐要為了一個廢后,與朕作對?”
季嬤嬤不卑不亢。
“殿下只是不想看救命恩人再死一次。”
我做舞姬那年,長公主曾遭人下毒。
是我發現酒水味道不對,撞翻了她的杯子。
為此,我捱了二十鞭。
她後來問我想要什麼。
我說想贖身。
可贖身文書還沒辦好,蕭承燁便看中了我。
長公主攔不住皇帝,只能答應我,若有朝一日想走,她會幫我。
這一等,便是七年。
蕭承燁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你早就在計劃離開?”
“對。”
“嫁給朕的第一天就想?”
“準確地說,是進宮第一天。”
他踉蹌半步。
像是被人捅了一刀。
我有點不懂。
當初將我強行帶進宮的人是他。
如今知道我不情願,受傷的怎麼還是他?
門外忽然傳來馬蹄聲。
臨安知府帶著官差趕到,身後還跟著那名逃亡的太醫。
太醫一見蕭承燁,立刻跪下。
“陛下,柳皇后假孕爭寵,又買兇殺人,微臣有證據!”
他呈上藥方和書信。
蕭承燁一頁頁看完,手抖得幾乎拿不住紙。
其實,他並不是真的毫不知情。
柳知意陷害我的手段並不高明。
只要他肯查半日,便能查出端倪。
可那時,他想看我嫉妒,想看我低頭,想證明我愛他。
所以我的清白,在他的自尊面前一文不值。
“雲舒。”
他紅著眼看我。
“是朕錯了。”
“朕會廢了她,給你一個交代。”
“用不著。”
我抽回證據。
“這些東西不是給你看的,是我要告她。”
臨安知府擦了擦額頭的汗。
告當朝皇后,他大概覺得自己的烏紗帽活到頭了。
我拍出長公主的令牌。
“柳知意買兇殺我,刺客已經招供。天子犯法尚且與庶民同罪,何況皇后?”
蕭承燁沉聲道:“此事朕自會處置。”
“你處置?”
我笑了。
“當初她說我害她,你連問都沒問便廢了我。”
“如今她害我,你又要關起門來處置。”
“怎麼,皇宮的規矩就是誰受寵,誰有理?”
圍觀百姓越來越多。
蕭承燁帶來的人不敢動,長公主的府兵也寸步不讓。
僵持許久,他終於鬆開手。
“好。”
“朕給你公道。”
“但你必須隨朕回京作證。”
“證人可以進京。”
我指了指自己。
“我不去。”
“為什麼?”
“明天有人訂了三百碗餛飩。”
蕭承燁氣得閉了閉眼。
就在此時,一支冷箭破空而來。
目標不是我。
是跪在地上的太醫。
我一腳踹翻桌子。
箭釘進桌面,箭尾綁著一縷紅綢。
那是柳知意身邊宮女常用的顏色。
季嬤嬤臉色驟變。
“她的人追到江南了。”
後院忽然傳來青黛的驚叫。
我轉身衝進去。
院中只剩打翻的藥碗。
牆上用血寫著一行字。
想要她活,今晚子時,一個人來廢船塢。
我盯著那行字,慢慢攥緊拳頭。
很好。
她搶了我的鳳輦,搶了我的寢殿。
現在,還敢搶我的青黛。
這回我不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