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偏袒新寵將我打入冷宮後,我假死去江南賣餛飩了_第7章 7蕭承燁包下了整間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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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承燁包下了整間鋪子。
我損失了二十七桌客人。
所以,他剛坐下,我便把算盤擺到他面前。
“包場費,一百兩。”
他盯著我,沒動。
“沈雲舒,跟朕回去。”
“再加二百兩。”
“你詐死離宮,是欺君。”
“三百兩。”
“朕可以不追究。”
“五百兩。”
蕭承燁一掌按住算盤。
“你眼裡除了錢,到底還有什麼?”
“餛飩。”
我想了想,又補充:“還有青黛。”
他的臉色難看得像鍋底。
過去七年,他只要皺眉,滿宮的人都會跪下。
可這裡不是皇宮。
我的膝蓋,也早就不歸他管了。
他放軟聲音。
“雲舒,朕知道你受了委屈。”
“柳知意的事,朕會查清。”
“只要你隨朕回宮,皇后之位仍是你的。鳳儀宮的一切,朕都會恢復原樣。”
我掀開鍋蓋,往沸水裡下餛飩。
“海棠樹淹死了,畫也爛了。”
“青黛捱過的巴掌收不回來。”
“我被廢后時,滿朝文武都看著。如今你一句恢復原樣,就真能當什麼都沒發生?”
他喉結滾了滾。
“朕可以補償你。”
“可以。”
我將一本賬冊拍在桌上。
“鳳輦折銀三千兩,正殿折銀五千兩,煙雨圖算一千兩。餛飩、名譽、冷宮漏雨,加起來......”
我撥了幾下算盤。
“給你抹個零,三萬兩。”
蕭承燁眼裡剛亮起一絲希望。
“你願意跟朕回去?”
“不願意。”
“這是和離補償。”
他的手指驟然收緊。
“朕與你是帝后,何來和離?”
“那就算買斷。”
我把煮好的餛飩撈進碗裡。
蕭承燁忽然抓住我的手腕。
“那七年算什麼?”
“你看著朕時,眼睛分明是亮的。”
又來了。
這人怎麼還惦記這事?
我指了指他腰間的東珠。
“你第一次來長公主府時,腰上掛著一塊羊脂玉,值八百兩。”
“第二次,你戴了東珠。”
“第三次,你賞了我黃金。”
我真誠地看著他。
“陛下,換成誰天天頂著幾千兩銀子在我面前晃,我眼睛都會亮。”
他的臉一寸寸白下去。
“你從未愛過朕?”
“愛過。”
他猛地抬眼。
“你按時發月銀的時候,我很愛。”
店裡安靜得只剩鍋中水響。
蕭承燁看著我,眼裡的光徹底碎了。
過了許久,他啞聲道:
“無妨。”
“從前不愛,回宮後可以慢慢愛。”
他站起身。
門外侍衛齊齊拔刀。
“來人,迎皇后回宮。”
我嘆了口氣。
這人聽不懂好話。
也聽不懂人話。
我掀起鍋蓋,將一勺滾燙的湯潑在他腳前。
“誰敢動我的鋪子一步,今晚都別想站著出去。”
話音落下,屋頂、後院、對街酒樓,同時出現了弓箭手。
季嬤嬤推門而入,亮出長公主的金令。
“殿下有令。”
“沈姑娘不願走,誰也不能帶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