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的金絲雀把我開除後,我拍手叫好_第4章 4我到加拿大的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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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加拿大的第二天,許成又找來了。
這次他直接打了影片。
鏡頭裡的他眼下發青,領帶歪著,像是幾天沒睡。
“蘇晚,海外賬戶被凍結了。”
“哦。”
“不是小事!對方說授權鏈不完整,今天下午前補不上材料,收購案就廢了。”
我喝了一口咖啡。
“許總,您找錯人了。”
“你只要告訴我那份補充授權在哪兒。”
“我不記得。”
“你怎麼可能不記得?”
“因為我在休假。”
許成深吸一口氣。
“蘇晚,公司給你開條件,你回來幫忙。”
“許總,您先問問公司,是誰批准我離職的。”
他不說話了。
溫圓拿公章趕我走那天,許成就在隔壁開會。
他不可能不知道。
只是他和所有人一樣,都覺得我遲早會回來。
第二個找我的,是公關部部長梁月。
她平時最會踩高捧低。
以前溫圓來公司,她總搶著送咖啡。
我熬夜替她改方案時,她卻只會說一句:“秘書嘛,不就是幹這個的。”
現在,她的聲音裡帶了哭腔。
“蘇晚,慈善晚宴的媒體名單洩露了。溫小姐之前把邀請函發出去了,偏偏那天沈總要見盛科的人。現在取消不行,出席也不行。”
“那就按你們的公關方案處理。”
“周奕說不知道怎麼選。”
“他不知道,你應該知道。你是公關部長。”
梁月噎住。
我笑了笑。
“梁部長,別什麼事都找秘書。你們部門工資比我高。”
第三個電話,是董事會秘書顧茜。
她語氣一向冷靜,這次也有些繃不住。
“蘇晚,八位董事對授權檔案意見不同。周奕把幾位董事全得罪了,你能不能幫我判斷一下,誰是真的反對,誰是在談條件?”
我靠在露臺欄杆上。
“顧秘書,我離職了。”
“我知道。”
“那就找沈總。”
“沈總現在根本沒時間。”
“我現在也沒時間。”
“你在做什麼?”
我看了一眼剛走過來的艾倫。
他手裡拿著兩杯果汁,朝我晃了晃。
“約會。”
顧茜:“......”
我結束通話電話。
第四件事,比前面都嚴重。
沈老爺子住院後,醫院把緊急知情檔案發到了總裁辦。
周奕以為是普通郵件,沒有及時轉給沈硯舟。
等沈硯舟知道時,老爺子已經進了搶救室。
訊息傳到我這裡,是老陳偷偷告訴我的。
我看著聊天框,沉默了一會兒。
艾倫問我怎麼了。
我說:“有個老人住院了。”
“你要回去嗎?”
我搖頭。
“有人會照顧他。”
我早在離職那天,就把何醫生、管家和老宅律師拉進了新的聯絡群。
該留的後路,我都留了。
只是沈硯舟從來沒有認真看過。
第五天,溫圓終於親自給我打電話。
她沒有再裝哭。
一接通就罵:“蘇晚,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就是想看我們倒黴!”
“溫小姐,我只是離職。”
“沈氏出事了!股價跌停了!董事會的人全在怪硯舟!”
“那和我有什麼關係?”
“你以前不會看著公司出事!”
“以前我拿工資。”
溫圓呼吸一窒。
我繼續說:“以前我也沒被你拿著公章趕出公司。”
“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是什麼意思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說我今天就收拾東西走。沈硯舟沒有否認。”
溫圓沉默了。
過了很久,她聲音發顫。
“你到底要怎樣才肯回來?”
“我不回去。”
“你不怕硯舟恨你?”
我笑了。
“溫小姐,你不是最怕我陪他太久嗎?”
“現在好了。”
“以後不會有人比你陪他更久。”
我結束通話電話。
第六天,沈氏股價跌停的訊息上了財經新聞。
併購傳聞、專案擱置、高層混亂、董事會連續開會。
過去那些被我悄悄壓下去的小麻煩,一件件浮到水面。
像雨天堵住的下水道。
平時看不出問題。
等雨下大了,整條街都會被淹。
當晚,沈硯舟的電話終於打進來。
我換了新號碼。
可他不知道從哪裡找到的,連續打了幾十通。
我本來不想接。
艾倫坐在我對面,笑著問:“不接嗎?”
我看了一眼螢幕。
“接吧。”
“把話說清楚。”
電話接通後,沈硯舟很久沒說話。
背景裡很亂。
有人在爭吵,有人喊他的名字。
過了一會兒,他才低聲開口。
“蘇晚。”
“嗯。”
“回來。”
我沒說話。
他的聲音比任何一次都低。
“條件你開。”
我靠在露臺椅背上。
艾倫朝我舉起酒杯,遠處城市燈火璀璨。
沈硯舟大概以為,我會心軟。
畢竟這三年,只要他開口,我從沒拒絕過。
可我只是端起果汁,和艾倫輕輕碰杯。
然後對著電話,語氣平靜地說:
“不好意思啊,沈總,實在是......”
“沒時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