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的金絲雀把我開除後,我拍手叫好_第7章 7他嘴唇動了動
7
他嘴唇動了動。
“蘇晚,你非要這樣嗎?”
“我哪樣了?”
“我們三年......”
“三年員工和老闆。”
我打斷他。
“沈總,你不會到現在還以為,我對你有什麼別的意思吧?”
他猛地抬頭。
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我那是工作。”
“我拿工資的。”
“你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
他臉色瞬間煞白。
我轉過身,往門口走。
他在身後喊我:“蘇晚!”
我沒停。
“溫圓在網上罵你!她在害你!”
我腳步頓了一下。
然後回頭,笑了。
“她罵她的。我過我的。”
“她以為罵幾句就能毀了我?”
“她太低估我了。”
我推門走出咖啡館。風鈴在身後叮噹作響。
我沒有回頭。
當天晚上,我正在酒店收拾行李,門鈴響了。
我以為是艾倫。
開啟門,卻是沈硯舟。
他站在門口,身上沾著雨。手裡拎著一個行李箱。
“你幹什麼?”
“我沒地方住。”
我皺眉。
“你不會住酒店?”
“酒店都滿了。”
我才不信。溫哥華再擠,也擠不出一個五星酒店的房間。
可他就站在那兒,淋著雨。
我靠在門框上,抱著胳膊看他。
“沈總,你這是幹什麼?”
“我想陪著你。”
“我不需要你陪。”
“我知道。”
他低著頭。
“可我想陪著。”
我看著他。三年來,他永遠是高高在上的沈總。一句“蘇晚,把這個處理一下”,我就得跑斷腿。一句“蘇晚,晚會上陪我去”,我就得穿上高跟鞋站三個小時。
他從來沒有說過“我想陪著你”。
現在說,太晚了。
“沈硯舟,你聽好了。”
他抬起頭。
“我不是你的員工了。”
“你也不是我的老闆了。”
“我們之間,什麼關係都沒有。”
“你想陪誰,那是你的自由。但別來煩我。”
他站在雨裡,嘴唇抿得緊緊的。
我“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門外站了很久。
我靠在門後,聽著外面的動靜。
沒有腳步聲。他沒走。
我深吸一口氣。
蘇晚,你心軟什麼?
他把你當保姆用了三年。現在沒人給他幹活了,他想起你了。
晚了。
第二天早上,我出門買咖啡。
他還站在樓下。
身上的外套溼透了,頭髮滴著水。他站在秋風裡,像一根被雨淋透的木頭。
我從他身邊走過去。
他開口:“蘇晚。”
我沒停。
“蘇晚!”
我繼續走。
他追上來,擋在我面前。
“你到底要怎樣才肯理我?”
我看著他。
“我已經說清楚了。”
“我不聽。”
他眼睛發紅。
“我知道我以前混蛋。你打我罵我都行,別不理我。”
我笑了。
“沈總,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我為什麼要打你罵你?”
“你又不是我什麼人。”
他愣住。
我繞過他,繼續往前走。
他在身後站了很久。
我沒有回頭。
中午,老陳打來電話。
“蘇小姐,沈總他......他真的在溫哥華?”
“嗯。”
“他昨天一早就飛過去了,公司的事全扔給許總了。董事會都炸了。”
“哦。”
“溫小姐那邊也炸了。她知道沈總飛加拿大找你,在公司又哭又鬧,把公關部的電腦都砸了。”
我笑了一聲。
“砸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