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裝臉盲出軌妹妹,我選擇成全_第十五章 接下來幾天
第十五章
接下來幾天。
謝淮聿無時無刻不出現在和我偶遇。
商店,餐廳,藥店,醫院。
每次看到我,他都會上前,試圖和我解釋或認錯。
可我不想聽。
或者說,我厭惡了他,見一面也是煩的。
他,連同過往的城市與人,我早已摒棄,不願再沾染半分。
直到休息結束前一週。
我的電話響了。
“請問您是許女士嗎?”
電話那側,聲音清晰嚴肅:“我們是華城警方聯合華大辦案組,謝先生給我們資料顯示,您母親和妹妹涉嫌囚禁,逼迫在公開場合認罪,需要您配合我們追責。”
謝淮聿舉報了許思晴?
我有些意外。
扯扯唇,出聲應下:“好,我明日回去配合調查。”
掛了電話。
我定了一班飛往國內的機票。
想了想,還是到醫院,告訴了周硯。
他抿了抿唇:“需要我陪你去嗎?”
看著他尚且坐在輪椅上的樣子,我噗嗤一聲笑了。
“不用,我回來時你能痊癒最好了。”
周硯看著我,目光微沉。
......
翌日。
飛機落地。
只是離開一個月,望著昔日熟悉的街道,竟有了幾分陌生感。
我搖搖頭。
沒有停留地進了警局。
一眼看到熟悉的人。
許思晴坐在椅子上咬著唇,母親在一側,愁容滿面。
就連謝淮聿,也跟著坐在對面。
這場面讓我勾了勾唇。
看到我,許思晴立刻站起來,看到救星般開口:
“姐,你快解釋,錄音是假的,我跟媽根本沒有逼你——”
“錄音是真的。”
我淡淡看了她一眼,語氣平靜:“實驗室火災的事,從頭到尾是許思晴操作失誤。”
“而我的母親,在得知真相後,第一反應就是把我關起來,三天三夜不給吃喝,逼我替她認罪。”
警局安靜了一瞬。
縱然閱案件無數的警察,也不能理解母親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她恨我。”
我垂眸,繼續說下去。
“幼時,我差點被侵犯,父親為了救我死在對方刀下。”
“她覺得我是災星,我害死父親。”
空氣安靜了剎那。
就連警察都向我投來同情的目光。
我只是自嘲地笑了笑,對上母親一點點黑下去表情。
“許知晚,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要不是你妹妹救了你,前段時間你早死在家門口,你替她承擔承擔又怎麼了?”
又是這樣。
她總有她的理由。
可我不想辯解,平靜地播放錄音。
是我在車上錄下的,另一段還沒來得及發出去的錄音。
電流音後,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
“那女的說了,打一頓在丟到家門口。”
“嘖,這是親姐妹吧?妹妹找人打姐姐,真新奇啊!”
“少廢話,趕緊打,打完了給許思晴交差......”
錄音戛然而止。
剛剛還維護妹妹的母親僵硬地扭頭。
看向許思晴:“阿晴,這錄音是真的嗎?”
“是你故意找人綁架你姐的?”
“媽,我......”
燈光下,許思晴臉色慘白,死死攥著指尖。
“不止如此。”
我從隨身帶著的資料夾內,找出幾張泛黃的紙。
那是被關在儲物間時,我無意找到的許思晴的日記。
2003年7月13日:
姐姐考試比我好,媽媽表揚了她,我討厭她,為什麼不能消失?
2003年7月19日:
隔壁叔叔給我一顆棒棒糖,誇我和姐姐可愛,我問他,願不願意把姐姐帶走?
2003年7月27日:
姐姐失蹤了。
爸爸媽媽都很著急,可我好開心。
讓她在原地等我玩捉迷藏,她真笨,天黑了還在等,我根本沒去。
再見了,姐姐。
2003年7月28日:
爸爸為了救姐姐死了,隔壁叔叔進了監獄,媽媽看起來很傷心,說姐姐是災星。
真好,以後她都不會再喜歡姐姐了。
......
最後一張紙散落地上。
媽媽怔然抬眸。
看著許思晴的眼裡滿是陌生。
連聲音都在顫抖:“這是什麼?”
“我問你,這是什麼!”
一沓日記被狠狠甩在妹妹臉上,她眼底閃過慌亂。
“媽,這一定是姐偽造的,她想故意害我,她......”
“啪!”
清脆的巴掌迴盪在審訊室。
許思晴捂著臉,眼裡蓄起委屈。
“你打我,為了她,你打我?”
“我沒有你這樣的女兒。”
母親的聲音裡滿是憤怒,而後是疲倦,彷彿蒼老了十歲不止。
她回眸看向我,想說什麼,無聲地挪了挪唇。
許久,轉向警察,低了頭:“是我。”
“是我們把知晚關起來,逼她認實驗室的錯。”
“還有學術偽造,和綁架的事,也都是我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