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壞種離開後,全家火葬場了_第十二章 房間內
第十二章
房間內,一片沉寂。
許明薇變了臉,慌張去奪錄音筆:
“誰讓你們來的?偽造錄音可是犯法的!”
“抱歉,這是僱主的要求。”
男人面無表情按住她,繼續播放。
“媽,哥,懷舟,你們聽我說,這個是偽造的,我沒有說過!”
猜到她的辯解,男人頓了頓,複述來之前被交代的話。
“三三女士說,這是在許清詞手機裡找到的錄音,不信可以做鑑定。”
“她還讓我帶一句話,你們配不上她的好,不管以後發生什麼,都是咎由自取,活該。”
話落,男人放下錄音筆,轉身離開。
三人的目光聚焦在許明薇身上。
許母先開了口:“九年前,那通電話到底是不是你打的?”
“不是我,媽,你信我......”
“啪!”
重重一巴掌打在她臉上,許母收回手,身體顫抖:
“直到現在,證據都擺在眼前了,你還想騙我?”
“那是你親姐姐!”
許柏言指著她,手指都在哆嗦。
他不知道,從前溫順體貼的妹妹,究竟有幾分真,幾分假。
空氣一時陷入死寂。
江懷舟盯著許明薇的臉,腦海裡,不斷迴響著錄音。
“我就是汙衊你高考給我下藥,怎麼樣......”
故意,汙衊。
許清詞從來沒有做那些事。
自詡幫她的贖罪就像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笑話。
他又一次想起聊天頁面,她問他的最後一句話。
【江懷舟,你真的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
他想回復她。
記得,怎麼會不記得。
可終究,不會再有人回答了。
......
半日後,屬於許清詞的葬禮辦的悄然。
寥寥幾人,紙錢卻燒了幾車。
許母,許柏舟,江懷舟站在墓前,許久,彼此沉默著。
將手裡最後一張紙點燃,許柏言望向黑白照片,挪了挪唇。
“阿詞,對不起。”
身後跟著的許母也紅了眼。
拖拽著許明薇按在墓前,命令:“跪下。”
“從今天起,你休學,給清詞贖罪。”
許明薇整個人像被定住般僵在原地。
“憑什麼?媽,許清詞已經死了,我是你僅剩的女兒,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因為,這是你欠你姐的。”
許母一片厭惡,再無昔日的疼惜。
她求助地看向許柏言,眼淚噼裡啪啦往下掉:
“哥,你從小最疼我了,一定捨不得我受苦對不對——”
“你不是我妹妹,我沒有這麼惡毒的妹妹。”
許柏言聲音透著寒涼,落在許明薇耳中,有如尖針。
她幾乎崩潰,哭了,鬧了,求了。
還是沒逃過被帶回榆城的命運。
許明薇走的那天,江懷舟送許母他們到火車站。
看著那張和許清詞九分相似的臉模糊,遙遠,消失在視線。
沒有回頭。
許久,他開啟手機相簿,找到高考後他們唯一的合照。
照片裡,許清詞笑得明媚。
肩膀微微靠在他身上,那是很信任一個人的表現。
心臟像是鈍刀刺入。
他沒猶豫,撥通了校辦公處的電話:
“我是科技專業的江懷舟,我想舉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