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地魔媽媽慘死,我爸仍覺得我們在演戲_第7章 7裴廷淵捏着那份死亡證明
7
裴廷淵捏著那份死亡證明,指骨泛白。
他轉過頭,目光死死釘在癱坐在地上的江雪身上。
江雪拼命往後縮,眼淚弄花了臉上的妝容。
“廷淵,你聽我解釋。”
“我是太愛你了。我只是不想看你被她們母女吸血。”
裴廷淵走過去,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太愛我?”
“你偽造證據,斷了她們的生路,害死一條人命。你管這叫愛我?”
江雪雙腳懸空,痛苦的掙扎著,拍打著裴廷淵的手臂。
助理在一旁嚇的不敢出聲。
“不僅如此,裴總。”
助理翻開另一份檔案,聲音都在發顫。
“我們查了蘇女士出車禍那天晚上的監控。”
“那輛二手電瓶車的剎車線,被人為剪斷了一半。”
“動手的是個修車工。他交代是江秘書給了他十萬塊錢,讓他做的手腳。”
裴廷淵的腦子裡轟的一聲,彷彿有什麼東西徹底炸開了。
他猛地將江雪砸向旁邊的玻璃茶几。
茶几碎裂,玻璃碴扎進了江雪的手臂,鮮血直流。
“報警。”
“把她移交公安機關。告訴律師,我要她把牢底坐穿。”
江雪捂著流血的手臂,絕望的尖叫著被保鏢拖了出去。
裴廷淵轉過身,看著空蕩蕩的別墅。
他終於看清了所有的真相。
可那個在大雪天裡等了他五個小時的女人,已經被他親手逼死了。
“去查知意的下落。”
裴廷淵抓起外套,大步往外走。
“就算翻遍全國,也要把她給我找回來。”
三天後,南方的一座海濱小城。
連綿的陰雨已經下了一整週。
我坐在新租的畫廊裡,安靜的修補著一幅受潮的油畫。
門外的風鈴響了。
我沒有抬頭,只當是避雨的遊客。
直到一個高大的陰影遮住了我面前的光線。
裴廷淵渾身溼透的站在畫架前。
他原本打理的一絲不苟的頭髮此刻凌亂的貼在額頭上。
高價定做的西裝沾滿了泥水,眼底佈滿了紅血絲。
他看著我,嘴唇顫抖了半天,才擠出一句乾澀的話。
“知意,爸爸來接你回家。”
我放下手裡的畫筆,平靜的看著他。
“我沒有家了。”
裴廷淵從懷裡掏出一個防水的檔案袋,急切的遞到我面前。
“爸爸都知道了。是你江阿姨......是江雪騙了我。”
“我已經把她送進監獄了。她下半輩子都會在裡面贖罪。”
“這是裴氏集團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還有你媽媽以前最喜歡的那套別墅。”
“我都過戶到你名下了。”
他試圖去拉我的手,卻被我冷冷的避開。
“你以為,把那個女人送進監獄,就能洗清你身上的罪孽嗎?”
我看著他手裡的檔案袋,覺得無比諷刺。
“我媽跪在雪地裡求你的時候,你給的是斷絕關係協議。”
“現在她死了。你拿這些廢紙來幹什麼?”
裴廷淵僵在原地,眼眶瞬間紅了。
“知意,爸爸錯了。爸爸真的知道錯了。”
“你給爸爸一個彌補的機會好不好?”
我站起身,走到門口,拉開了畫廊的玻璃門。
外面的暴雨傾盆而下,砸在青石板上濺起一片水花。
“裴先生。”
“我媽的骨灰,被你踩在腳底,混著泥水掃進了垃圾桶。”
“你拿什麼彌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