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地魔媽媽慘死,我爸仍覺得我們在演戲_第10章 10三年後

伏地魔媽媽慘死,我爸仍覺得我們在演戲發布時間:2026-10-15作者:觀南

10

三年後。

南方海邊的向日葵又開了一茬,金燦燦的連成一片。

我把畫廊的規模擴大了一倍,在市中心的美術館裡,辦了人生中第一場個人畫展。

畫展的主題叫新生。

展廳的正中央,掛著一幅我耗時半年才完成的巨大油畫。

畫上是一個穿著單薄外套的女人,推著一輛破舊的二手電瓶車,走在漫天風雪裡。

但她的前方不是無盡的黑暗,而是一片燦爛奪目的陽光。

畫展非常成功,大廳裡擠滿了來參觀的遊客和藝術評論家。

很多媒體都來採訪,閃光燈在展廳裡不斷亮起。

有記者拿著話筒走到我面前,問我這幅畫的靈感來源是什麼。

我看著畫中母親堅韌的背影,平靜的笑了笑。

“為了紀念一個勇敢告別過去的女人,也是慶祝我自己的重生。”

畫展結束後,我回到海邊的小院,習慣性的開啟手機翻看新聞。

在財經版塊的角落裡,我看到了一則關於裴氏集團的短訊。

由於長期缺乏管理,加上決策接連失誤,裴氏集團在半年前徹底宣告破產清算。

新聞的配圖裡,有一個衣衫襤褸的流浪漢,正蜷縮在城市天橋的角落裡。

他頭髮花白,渾身髒汙,手裡緊緊抱著一個生鏽變形的破鐵盒。

路人經過時,都會嫌惡的捂著鼻子躲開。

有眼尖的網友在評論區認出,那就是曾經叱吒商界的裴廷淵。

聽說他早就瘋了。

他把所有的財產都變賣了,卻拒絕接受任何治療。

他每天都在街頭的垃圾桶裡翻找著什麼,逢人就問有沒有看到他老婆的戒指。

他死死守著那個裝過骨灰的破鐵盒,在每一個下雪的冬天,都會跪在曾經的裴家別墅門前磕頭認錯。

直到額頭鮮血淋漓,直到被新房主驅趕。

而那個被判了無期徒刑的江雪,下場同樣悽慘。

聽說她因為受不了獄友的折磨,在一次日常的鬥毆中被打破了頭。

她不僅毀了容,還瞎了一隻眼睛,成了徹底的殘廢。

她在高牆裡每天都在絕望的尖叫,卻再也等不到任何人來救她。

我平靜的劃過這些新聞,關掉了網頁,沒有在心裡激起一絲波瀾。

他們的結局是好是壞,是瘋癲還是慘死,都已經與我毫無關係。

他們用自己造下的孽,換來了餘生最漫長的折磨。

我走到院子裡,感受著清爽的海風吹拂在臉上的溫度。

陽光毫無保留的灑在向日葵金色的花瓣上,溫暖而明亮,驅散了所有的陰霾。

那把生鏽的舊鑰匙,那張輕飄飄的支票,還有那枚被踩碎在泥水裡的戒指。

那些承載著屈辱和痛苦的象徵,都已經被時間永遠的埋葬在了那座冰冷的城市裡。

我拿起畫筆,在院子裡的畫布上添上了最後一抹明黃色的顏料。

端起桌上已經有些放涼的咖啡,我輕輕抿了一口。

苦澀過後,是綿長而清甜的回甘。

我抬起頭,看著頭頂那片湛藍無雲的天空。

媽媽,你看。

這漫天的風雪終於停了,我們再也不用向任何人證明清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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