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地魔媽媽慘死,我爸仍覺得我們在演戲_第6章 6長途大巴在高速公路上平穩的行駛着
6
長途大巴在高速公路上平穩的行駛著。
我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雪景。
手裡緊緊攥著那把生鏽的舊鑰匙。
那是裴廷淵親手砸碎鐵盒時,我從地上撿起來的唯一一樣東西。
我沒有去攏那些被他踩在腳底的骨灰。
因為我知道,媽媽最在乎的尊嚴,在那一刻已經被他徹底毀了。
我走到車廂後排,把那把鑰匙扔進垃圾桶。
隨著金屬碰撞塑膠的輕響,我與裴家最後的聯絡也徹底斷絕了。
這座城市裡,再也沒有值得我留戀的人和事。
此時的裴家別墅裡,裴廷淵正發瘋般的翻找著蘇清晚留下的痕跡。
他衝進一樓那個侷促的房間,卻發現裡面空空如也。
那些蘇清晚喜歡的油畫,她親手縫製的窗簾,她用過的舊水杯,全都不見了。
“東西呢?夫人房間裡的東西呢!”
裴廷淵揪住管家的衣領,雙眼通紅的怒吼,手背上青筋暴起。
管家嚇的渾身發抖,結結巴巴的指了指二樓的方向。
“是江秘書說,那些東西晦氣,讓傭人全都扔進垃圾站燒了。”
裴廷淵猛地鬆開手,大步衝向二樓的主臥。
江雪正坐在梳妝檯前,往脖子上戴那條原本屬於蘇清晚的珍珠項鍊。
聽到開門聲,她轉過頭,臉上堆起笑容。
“廷淵,你看這條項鍊配我這條裙子好看嗎?”
裴廷淵衝過去,一把扯下她脖子上的項鍊。
珍珠散落一地,在木地板上發出碰撞聲。
江雪尖叫了一聲,捂著被勒紅的脖子,委屈的看著他。
“廷淵,你幹什麼呀!”
“蘇姐已經死了。你難道要為了一個死人跟我發脾氣嗎?”
裴廷淵死死她,眼神里透著徹骨的寒意。
“你說,蘇清晚的弟弟在國外賭博欠了八百萬。證據呢?”
江雪的眼神閃躲了一下,強撐著笑意去拉他的手。
“證據不是都發你郵箱了嗎?”
“那些銀行流水,還有高利貸的催款單,都是我找人查的。絕對錯不了。”
裴廷淵甩開她的手,拿出手機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去查蘇清晚弟弟的下落。我要他所有的就醫記錄和出入境記錄,馬上。”
江雪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連嘴唇都在哆嗦。
她撲上去想要搶奪裴廷淵的手機。
“廷淵,你查這些幹什麼!”
“他們一家人都是騙子。你為什麼就是不肯相信我!”
裴廷淵揚起手,一巴掌狠狠甩在她的臉上。
江雪重重的摔在地上,嘴角瞬間滲出了一絲血跡。
“如果讓我查出你在騙我,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半個小時後,助理帶著一疊厚厚的資料,滿頭大汗的趕到了別墅。
“裴總,查清楚了。”
“蘇清晚的弟弟根本沒有出過國。他三年前就確診了急性白血病。”
“這些年,蘇清晚一直在變賣首飾為他籌集醫藥費。”
“就在您斷了她們生活費的那天晚上,她弟弟在市醫院搶救無效死亡。”
助理將一份蓋著公章的死亡證明遞到裴廷淵面前。
裴廷淵看著上面的死亡時間。
正是蘇清晚拉著裴知意,在大雪裡走了五個小時來找他要錢的那天。
那沓被他砸在蘇清晚臉上的銀行流水,全都是江雪找人偽造的。
他親手掐斷了蘇清晚最後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