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心蠱碎,恩斷情絕_第 8 章 晏父晏母被侍衛像拖死狗一樣拖進了容錦的院
第 8 章
晏父晏母被侍衛像拖死狗一樣拖進了容錦的院子。
他們在我的屍體旁跪了三天三夜,滴水未進。
此刻連站都站不穩。
“侯爺,侯爺饒命啊!”
晏父哀嚎著。
沈玄徹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慢條斯理地擦著手上的血跡。
“你們不是口口聲聲說,要報恩嗎?”
他指著屋裡痛苦哀嚎的容錦。
“她現在需要藥引。”
“既然晏微死了,那就由你們這兩個做父母的,來替她報恩吧。”
晏母嚇得尖叫起來。
“侯爺!使不得啊!”
“我們老胳膊老腿的,血又髒又臭,治不了容姑娘的病啊!”
“何況、何況那死丫頭是自己心眼小,受不得委屈才氣死的,與我們何干啊!”
她到這個時候,還在把所有的過錯推到我身上。
沈玄徹冷笑了一聲。
“她的血是護心蠱養出來的。”
“既然蠱死了,那就重新養。”
他一揮手。
幾個南疆的蠱師端著幾個黑色的瓦罐走上前來。
“把這些噬骨蠱,餵給他們。”
“再把他們的血,放給容姑娘喝。”
晏父晏母拼命掙扎,卻被侍衛死死按在地上。
蠱師捏開他們的嘴,將那些蠕動的毒蟲倒了進去。
淒厲的慘叫聲劃破了侯府的夜空。
我飄在半空,冷漠地看著他們在地上翻滾。
疼嗎?
阿孃,你現在覺得疼了嗎?
剖心取血的疼,比這噬骨之痛還要勝上百倍啊。
容錦在屋裡聽到了動靜,連滾帶爬地撲到門口。
看到院子裡的慘狀,她嚇得連連後退。
“玄徹,你瘋了?”
“這種髒東西養出來的血,我怎麼能喝?”
沈玄徹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他的眼神溫柔得有些詭異。
“錦兒,別怕。”
“你不是最想要活下去嗎?”
“這血雖然髒了點,但能吊住你的命。”
“從今往後,你就好好在這院子裡,喝著他們的血,替晏微贖罪。”
他抬起手,輕輕拍了拍容錦的臉頰。
“這是你欠她的。”
容錦溫婉的面具徹底碎裂了。
她發瘋般地搖頭,抱住沈玄徹的腿。
“我不喝!我寧願死也不喝!”
“玄徹哥哥,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你的青梅竹馬啊!”
沈玄徹毫不留情地一腳將她踢開。
“來人,灌下去。”
他轉身離開院子,沒有再回頭看一眼。
身後的院子裡,傳來了容錦的乾嘔聲和晏父晏母微弱的呻吟。
我跟在沈玄徹身後。
看著他一路跌跌撞撞地走回主院。
推開了那扇停放著我屍體的房門。
房間裡放滿了巨大的冰塊。
哪怕是夏天,也冷得像個冰窖。
沈玄徹遣散了所有人,將房門死死栓住。
他走到冰床前。
我的屍體已經被徐太醫縫合好了。
換上了一身乾淨的月白軟羅裙。
那是兩年前,他教我寫字時,特意讓人為我裁製的。
沈玄徹在床邊坐下,伸手去摸我的臉。
冰冷,僵硬。
他像是被燙到了一樣,指尖猛地瑟縮了一下。
“微兒。”
他輕聲喚著我的名字。
“屋子裡太冷了,我給你暖暖手。”
他握住我僵硬的手,拼命地搓揉著。
試圖把自己的體溫傳過去。
可無論他怎麼努力,那隻手始終像一塊捂不熱的冰。
突然,沈玄徹悶哼了一聲。
他捂住胸口,猛地彎下腰,痛苦地蜷縮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