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和老婆結婚十年,她移情別戀愛上了助理。
她嫌棄我一身油煙味,不如助理會討好賣乖。
她貶低我年老色衰,不如助理能夠勾起她的慾望。
在她眼裡,我哪裡都不如她的助理。
但她似乎忘了,當初她是如何在我祖先的牌位面前發誓要對我一心一意。
她不知道的是,那並不是普通的誓言。
我們女貞一族向來重視諾言。
誰若違背了對祖宗的諾言,便會厄運纏身直到死亡。
所以我冷眼看著她陷入助理的溫柔鄉。
等待著屬於她的報應。
1
「別一天到晚蓬頭垢面的可以嗎,我看了都噁心。」
「就你這個樣子,也就我大度,能夠忍受!」
林悅如嫌棄地上下打量我一番,皺著眉評價。
貶低完我,她還不忘抬高一下自己。
我坐在沙發上專心輔導女兒的功課,沒理她。
這種話聽得太多了,我的態度已經從最初的傷心,到現在的不屑一顧。
我權當林悅如在狗吠。
沒有回應,林悅如也不在乎。
她自顧自梳頭,噴香水,甚至高興地哼起了歌。
我知道,她又要去找柳程了。
柳程是她的助理,也是她的情人。
她出軌的事幾乎人盡皆知,包括我這個原配。
剛開始,對於自己和柳程越過了男女防線,林悅如還是很愧疚的。
那個時候,她會拉著我的手下跪道歉。
會給我買昂貴的禮物彌補。
也會假惺惺地發誓再也沒有下次。
但女人的誓言,沒有任何約束力的話,就像雞屎一樣沒用。
我和她吵過鬧過,把家裡搞得雞飛狗跳,不得安寧。
最終我們身心俱疲,兩敗俱傷。
出軌的次數多了,林悅如愧疚的次數反而越來越少了。
現在,她連拙劣的藉口都不願意找。
會直截了當地告訴我,她就是去找柳程。
甚至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
林悅如不知道的是,我之前挽回她,阻止她出軌。
一方面是因為感情,另一方面是為了救她。
結婚的時候,她在我祖先的牌位面前發過誓。
會對我一心一意,一輩子愛我護我。
她以為這不過是普通的誓言,就像她無數次發的雞屎誓言一般。
但跪在牌位前立下的誓言,實際上更像是一種契約的簽訂。
如果發誓者沒有履行簽訂的契約便會厄運纏身最後悽慘死去。
我的姐夫就是個很好的例子,他違背了一生一世愛護我姐的誓言。
為了另一個女人,動手打了我姐。
三天後,他被發現死在了小三的床上。
渾身潰爛,身體扭曲。
當時林悅如還問我。
「你姐夫是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才會死的這麼慘。」
我如實回答。
「他違背了一生一世愛護我姐的誓言。」
林悅如聽完,哈哈大笑。
「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幽默。」
顯然,她不信。
當然,要是女人知道發個誓會有這麼嚴重的後果,他們就不會拿這個騙女人了。
從前,我愛林悅如,所以我不希望她會有我姐夫那樣的下場。
因此我一直勸說她離開柳程,回到我身邊。
但她卻覺得我多事,不知足,甚至變本加利。
她為了柳程,會在結婚紀念日那天拋下我離開。
讓我一人枯坐到天亮。
也會為了柳程,食言對女兒的承諾。
讓女兒傷心欲絕。
更是因為柳程的一句有趣,就帶著柳程去開女兒的家長會。
當別人問她柳程是誰時,她笑嘻嘻地打趣這是女兒的新爸爸。
全然不顧女兒的難堪和別人異樣的目光。
這樣的女人還有什麼值得留戀的。
所以我不再勸說,開始沉默。
我在等,等她作繭自縛的那一天。
等她跪著懺悔的那一天。
林悅如整理完形象,哼著歌摔門而出。
女兒抬頭看了眼緊閉的大門,轉頭問我。
「爸爸,媽媽是不是又去找柳叔叔了。」
女兒的語氣平靜,畢竟這種事情發生太多次了。
也就不奇怪了。
「可能吧」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女兒想了一會兒,問我:
「媽媽是不是忘記對你的誓言了,外婆告訴我違背誓言的人都要付出代價的。」
女兒的話讓我開始想象林悅如的悽慘下場。
我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是啊,違背誓言的人是要付出代價的。」
我等的,就是那一天。
2
第二天一早,林悅如急匆匆回家。
她全身溼透,臉上沾著灰塵,外套破了個洞,渾身狼狽。
她暴躁地關上門。
「真是有夠倒黴的,車在半路上爆胎了,要不是我發現並及時停車,怕是要出意外了。」
「這些日子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事事不順!」
我和女兒坐在餐桌上吃早餐,沒理她。
完全把她當做空氣。
她卻不滿地開始大喊。
「曾霖,你是死了嗎,沒看見我現在渾身都很髒,還不給我拿套乾淨的衣服。」
見我們無視她,林悅如的語氣有些急躁。
我嗤笑一聲。
「自己沒手嗎?」
林悅如氣的怒目圓睜,她指著我罵道:
「你在家裡,吃我的穿我的,我現在還使喚不動你了?」
「你看看自己有哪一點比得上柳程,難怪我會喜歡上他。」
見林悅如給自己的出軌找藉口,我就覺得好笑。
自己管不住下半身,現在卻怪在我頭上。
女兒歪著腦袋,天真無邪地說:
「可是老師說出軌的人就是道德敗壞,無論是因為什麼原因出軌的。」
「而且明明是你和柳叔叔攪和在一起,跟爸爸有什麼關係呢?」
女兒語氣認真,是真的感到不理解。
林悅如卻覺得女兒是在諷刺她。
她的臉肉眼可見的黑了下來。
語氣變得更加急躁。
「是不是你教女兒這麼說的,你瘋了嗎曾霖,女兒還這麼小你就教她這個。」
我翻了個白眼。
她都把小三帶到家長會上去了,還有臉說我。
我語氣嘲諷。
「可能是有個以身實踐的母親,女兒才能領悟的這麼透徹吧。」
林悅如氣得將外套狠狠甩在地上。
她惡狠狠地盯著我。
「曾霖,別給臉不要臉。我雖然出軌了,但我沒和你離婚你就偷著樂吧。」
「離開我,你還能去哪。」
在林悅如眼裡,我一文不值。
她不知道的是,我其實有自己的事業。
我開了一家手作網店,賣自己編織的圍巾帽子之類的飾品。
生意好的時候,一天光利潤就有三萬。
但林悅如不在乎,她只知道我天天待在家裡,就認定我是家庭主夫。
離開她,我就無法生存。
「還真是,我可捨不得和你離婚。」
這一次我是真心實意的,林悅如都快死了,我可不想把她的遺產便宜小三。
怎麼著,我都要忍到繼承遺產的那一天。
林悅如聽見我親口承認不捨得她,嘴角上揚。
她有些得意,自以為拿捏了我。
也以為我還像以前那般,愛慘了她。
所以她的語氣都輕快了許多。
「你知道就好,離開我你什麼也不是!」
「我沒和你離婚,你就偷著樂吧,不過我還真想讓柳程做我老公。」
我知道,她是故意這麼說的。
無非是想營造一種兩男爭一女的局面。
讓我產生危機感,從而對她事事順從。
真是蠢的讓人發笑。
還真當自己是金子啊,誰都想要。
說完,她朝臥室走去,一邊走一邊瘋狂撓背。
我聽見林悅如喃喃自語道:
「是不是過敏了,怎麼這麼癢。」
我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她有些發紅的後背。
很好心地在心裡為她解答。
不是過敏哦,這是誓言的反噬。
而且這只是最輕微的症狀,好戲還在後頭。
想到這,我不自覺地笑了。
3
女兒的學籍不在本市,升學的事情有些麻煩。
這幾天我為了她跑前跑後,如今只差最後一份檔案。
但檔案需要父母雙方簽名。
林悅如已經好幾天沒回家了,我給她打了無數個電話也不接。
雖然我真的不想看見她那張晦氣的臉。
但為了女兒我還是忍了。
我親自去公司找她。
當初是我陪著林悅如一起創業。
有了女兒之後再加上公司也穩定了,我才退出了職場,迴歸家庭。
所以公司的大部分員工都認識我。
見我過來,他們還有些慌張。
一個個攔著我,都不想讓我進去。
「倩姐,你要不晚點再來吧,林哥在忙。」
她說的很隱晦。
但看著員工欲言又止的模樣,我大概猜到了林悅如在「忙」什麼。
我面無表情,繞過阻攔我的員工。
「沒事。我只需要她籤個字,簽完我就走。」
說著,我徑直去了林悅如的辦公室。
還沒到門口呢,門內的曖昧聲已經傳了過來。
「林姐,你真厲害......」
「柳程,你的身子也太好了,比那個黃臉公好一萬倍。」
我有些不悅地皺眉。
大庭廣眾之下就這麼迫不及待嗎?
還有,憑什麼把我當play的一環。
門沒鎖,我也沒耐心等他們結束。
我直接推門進去。
正在運動的兩人皆被嚇了一跳。
林悅如從柳程身上起來,不悅地大喊。
「誰啊,不是說別打擾我嗎?」
柳程則是胡亂抓起衣服蓋在身上,還朝林悅如身後躲了躲。
林悅如赤裸著身子,背上全是紅痕。
一半是被柳程抓的,一半是皮膚開始潰爛的前兆。
我皺著眉,有些嫌棄。
林悅如如今的身子,真的算不上雅觀,甚至可以說醜陋。
我有些驚訝柳程這都吃得下,口味實在重。
林悅如見來人是我,也不慌張了,她慢悠悠地摟著柳程調笑道:
「我不就幾天沒回家嗎,你就來公司抓我。」
「原來平日在家裡的那副不在乎的模樣是演的呀。」
看著林悅如得意的臉,我真想給她來一拳。
但現在我有更要緊的事情。
我壓下心底的怒火。
將檔案遞給她。
「把這個簽了。」
林悅如接過去,隨意看了兩眼。
「這是什麼?」
「欣欣的學籍證明。」
林悅如皺著眉,有些驚訝。
「什麼?欣欣要轉學嗎?」
「我怎麼不知道?」
我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明明早就和她說過欣欣升學需要一些材料。
但她完全不上心。
畢竟在她眼裡,親女兒哪有情人重要。
「別管了,你籤就是了。」
我有些不耐煩。
柳程一直被晾在一旁,也有些不爽。
他從林悅如手中拿過檔案,隨意地翻閱了一下。
捂嘴笑道:
「林姐,曾哥可是打攪了我們的好事,就這麼輕易簽了是不是......」
說話間,柳程有些得意地看了我一眼。
像只驕傲的雞。
林悅如聞言將檔案拿回來扔在地上。
摟著柳程親了一口。
她衝我挑眉,心情愉悅。
「柳程說的在理,憑什麼你說籤我就籤,為了這點小事打攪我們的好事。」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問道:
「那你想怎麼樣?」
林悅如再次挑了下眉毛,語氣惡劣。
「我想想。」
「不如你站在這裡看我和柳程恩愛,看完我就給你籤。」
「怎麼樣,很划算吧,我也不強迫你,你可以走。」
林悅如頓了下,扯出一個自以為友善的笑容。
「但你就永遠拿不到我的簽名。」
我看著林悅如那副自以為是的臉。
覺得她死的還是太慢了。
為了自己的惡趣味,拿女兒的學業威脅我。
實在是人渣。
但為了女兒,我還是忍著噁心答應了。
可能我的存在確實給兩人助了興。
他們的聲音比之前更大了。
林悅如和柳程很忘我,甚至兩人會特意調整姿勢對著我。
?
我真是理解不了他們奇葩的腦回路。
而我全程盯著林悅如身後的膿包和抓痕。
不知是不是錯覺,我總感覺就一會兒的功夫,她身上的膿包更明顯了。
這也算是今天唯一的慰藉了。
我閉上眼睛祈禱她快點去死。
林悅如見我看她,以為我是吃醋,更加賣力了。
像條蛆一樣,一直蠕動。
我在心裡勸誡自己,快了,快了,再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