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誓言反噬後,老婆終於怕了_第2章 4被迫看了一場現場直播
第2章
4
被迫看了一場現場直播,我無視員工們同情的眼神。
趕緊回家洗了洗眼睛。
所幸最終我還是拿到了簽名。
接下來只要等著林悅如去死就行了。
也許是我的祈禱被祖宗們聽見了。
當天晚上,就傳來了好訊息。
林悅如和柳程走在路上被車撞了。
兩人雙雙進了醫院。
但是很可惜,沒死。
所謂禍害遺千年就是這個意思吧。
我還在惋惜。
林悅如在此時給我打來了電話。
「我和柳程受傷了,你來照顧我們!」
她理所當然的命令我。
我本來就因為她兩沒死感到可惜,如今更沒心情陪她周旋。
我嘖了一聲,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林悅如卻鍥而不捨地打。
我不勝其煩,再次接起了電話。
林悅如欠揍的語氣從電話那端傳來。
「我最近怎麼這麼倒黴,是不是你做的手腳。」
「我走在公園裡也能被車撞,太不科學了!」
我當然知道是為什麼,但我說出來她也不會信。
我打了個哈氣,用她的話反駁回去。
「我只是家庭主夫,能做什麼手腳。就算我想,也沒那個本事啊。」
我的語氣嘲諷,林悅如卻覺得我說的有道理。
立馬打消了這個念頭。
「雖然不是你做的,但你是我的丈夫,有義務照顧我。」
「我和柳程在康鑫醫院,你快來!」
我覺得好笑。
「我也有義務照顧你的小三?」
我只是闡訴事實,林悅如卻急了。
「你說的太難聽了,柳程不是小三,是你佔了他的位置。」
「就憑這一點,你就應該感激他,所以你不應該來照顧我們嗎?」
聽著她的炸裂發言,我剛想罵回去。
柳程已經迫不及待開始他的茶言茶語了。
「就是啊,曾哥,林姐都不愛你了,你既然佔了丈夫的位置就要履行丈夫的義務啊。」
「林姐,曾哥肯定還因為白天的事情在生氣,畢竟我們這麼恩愛,他一個老男人肯定吃醋了。」
對於柳程的話,林悅如深以為然。
「曾霖,不要無理取鬧了,你要是有柳程一半懂事,我至於移情別戀嗎?」
丈夫的責任也包括照顧小三嗎?
聽著兩人一唱一和的茶言茶語。
我面無表情地結束通話了電話並拉黑了林悅如的號碼。
真是兩個瘋子。
我巴不得他們死在醫院。
去照顧他們?
異想天開!
不過看林悅如如今的倒黴程度估計離死不遠了。
就讓他們再蹦躂一下。
林悅如住院期間,我過了幾天清淨日子。
她嘗試透過別人聯絡我,全被我冷處理了。
沒完成她的要求,林悅如自然不甘心。
所以一齣院,她就迫不及待地帶著柳程到家裡質問我。
「你為什麼不去醫院伺候我們,為什麼拉黑我的號碼!」
我對他們兩人厚臉皮的程度已經見怪不怪了。
我抬起眼皮看她。
林悅如渾身纏著繃帶,右腿打著石膏,臉上也紅腫的不像話。
而她身旁的柳程雖然情況比她好些,但也很狼狽。
柳程斷了一隻手,吃力地攙扶著斷腿的林悅如。
「曾哥,你都不知道這兩人我們在醫院多慘,這都是因為你沒來照顧我們。」
「所以你不應該給我們解釋一下你沒來的原因嗎?」
都這個樣子了,出院第一件事還是找我茬嗎?
看著他們臉上理所當然的表情。
我對他們厚臉皮的程度表示佩服。
「你這臉,也是車撞得?」
看著林悅如的臉,我還是沒忍住好奇問出了口。
主要是她臉上的大包實在是太難讓人忽視了。
「回來的路上遇到馬蜂,不知道為什麼逮著我叮。」
林悅如說著,還試圖用手去摸自己臉上的腫包。
結果是她疼得齜牙咧嘴。
自討苦吃。
林悅如皺著眉,語氣有些不耐煩。
「最近太倒黴了,我記得你媽就是幹那些什麼道士的活的吧,讓她來給我去去黴氣。」
聞言,我笑著答應。
確實,正好讓我媽來給林悅如收屍。
5
出院之後,林悅如的倒黴指數直線上升。
她上廁所摔倒,臉摔在馬桶裡喝了一肚子水,還差點淹死。
好不容易自己掙扎著起來想去沙發上坐坐。
哪知道沙發裡頭藏著剪刀,剛坐下屁股就被刺穿了,流了滿沙發的血。
而且只要她坐電梯,電梯一定會故障,最長的時候把她困在電梯裡十個小時。
林悅如喊救命喊得嗓子都啞了,在她快要暈倒的時候才被人救了出來。
這件事給她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傷害,嚇得她再也不敢坐電梯。
只能拖著殘腿走樓梯。
而且這種倒黴會波及到離她最近的人。
柳程一開始還會來找林悅如獻殷勤,時不時刷刷存在感。
有他上趕著照顧林悅如,林悅如起碼不會一直煩我,我也樂的清閒。
但他發現自己只要一接近林悅如就會倒黴。
什麼被馬蜂追,被開水燙,被車撞等,層出不窮。
雖然不危及性命,但也架不住這麼折騰。
後來他發現離林悅如遠點就沒那麼倒黴了。
就立馬找藉口不見林悅如。
也不準林悅如去他家找他。
沒了柳程的照顧,我和女兒又不搭理她。
林悅如只能待在房間裡哪都不去。
她的一系列遭遇,女兒都看在眼裡。
「爸爸,媽媽是不是正在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我慈愛地摸著女兒的腦袋。
「是啊,寶貝,違背誓言的人是要付出代價的。」
經歷了一連串倒黴的事情之後,林悅如成功的下不來床了。
她渾身纏滿繃帶躺在床上叫喚。
「曾霖,你媽啥時候來?」
我站在門口冷眼看著她,扯出一抹笑。
「快了,你知道的,我老家比較遠。」
我沒說完的是,等她死的那天肯定會到。
6
林悅如的皮膚開始越來越癢。
她不受控制地想去抓撓,把自己抓的渾身流血。
她去醫院尋求幫助。
但醫院從來沒見過這種情況,他們查不出病因。
甚至因為害怕這種疾病有傳染性,就將林悅如關在了隔離室內觀察。
與世隔絕的環境讓林悅如意識到了自己的病不簡單。
她終於開始害怕了。
林悅如給我打電話想求助。
我一個都沒接。
沒辦法,她只能打電話給柳程。
期望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柳程能來照顧她。
「林姐,真不是我不想照顧你,實在是公司最近很忙,我走不開。」
「你不是我的助理嗎,我都不在公司,你到底在忙什麼。」
柳程尬笑一聲。
「就是因為你不在公司,才需要我把關啊。」
「這樣,我給你找個護工照顧你吧。」
說完,柳程生怕被纏上,果斷掛了電話。
林悅如一邊看著手機,一邊還在不停撓著自己的皮膚。
她身上到處都是傷口,幾乎看不到完整的皮膚。
剛結痂的傷疤也會立馬被她抓破。
這讓她整個人看起來血淋淋的。
到了晚上,她身上甚至會冒出膿包。
一抓破,裡面綠色的液體就會源源不斷的流出來。
林悅如又害怕又無能為力。
她根本無法停止自己想要抓撓的心。
她拍打隔離室的玻璃想引起護士的注意。
但看著她快要變異的噁心模樣。
護士們也不敢貿然進去。
只能隔著玻璃安撫她。
身體的異樣,讓她整宿整宿睡不著。
不止是皮膚,她的精神狀態也快要到崩潰的邊緣了。
她開始消瘦,無法進食,甚至開始撕咬自己的皮膚。
現在的她好像脫離了人的範疇。
7
我站在玻璃窗前滿意地看著這一幕。
看她崩潰發瘋,我由衷地笑了。
我勸過她別出軌的,但她讓我別多管閒事。
如今的下場可是她自己選的。
「看到了嗎欣欣,這就是違背誓言的代價。」
女兒仰著腦袋,眼裡都是好奇。
「她會死嗎?」
這次的稱呼是她,而不是媽媽。
看來女兒已經接受了,要失去母親的事實。
我拍了拍女兒的肩膀,面上帶笑。
「從她出軌那天,就註定了她的死亡。」
林悅如轉頭,看見我站在窗外。
她手腳並用地爬了過來,用力地拍打著玻璃。
留下了幾個拳頭大小的血印。
「曾霖,救救我,我再也不出軌了,你把我帶出去。」
「你告訴他們我沒事,我要回家。」
在隔離室等死的滋味太難受了,所有人都知道她沒救了。
就連她自己也清楚。
所以她心裡的最後一根防線斷了。
我隔著玻璃朝她笑。
「你知道,你為什麼會這樣嗎?」
林悅如還在不斷撓著自己早已潰爛的皮膚。
她對我揚起一個討好的笑容。
「我不知道,是不是過敏了。」
「對,只是過敏,曾霖,你帶我回去,我馬上就能好了。」
「是醫院太小題大作了。」
她喃喃自語,似乎是在安慰自己,也是在說服自己。
她手上的動作沒停,臉上努力朝我擠出一個比哭還醜的笑容。
「曾霖,你不會不管我的吧,我們這多年的夫妻情分。」
夫妻情分?
需要我的時候,我們就是夫妻。
不需要我了,我就是惹她厭惡的黃臉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仰著頭大笑,真是暢快。
我隔著玻璃盯著林悅如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你還記得自己在我祖宗牌位前發的誓言嗎?」
林悅如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
她不知道我為什麼突然提起這個。
「這個不重要,你先帶我走。」
她當然不記得,畢竟對她來說發誓跟放屁沒什麼區別。
更何況是十年前的。
所以我很好心地給她解釋。
「你跪在祖宗牌位前發誓會對我一心一意,一輩子對我好。」
「可是你食言了,林悅如。」
林悅如臉色一僵,隨後很快調整成討好的神情。
「曾霖,那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我發誓,我出去之後一定會改。」
「你打我罵我都行,但是我在這裡很難受,你先帶我出去。」
她現在還以為我只是想和她翻舊賬。
卻不知道自己如今的慘狀是她違背誓言的後果。
「不不不,這個才是重點。」
我語氣愉悅。
心情大好的我,不介意讓她當個明白鬼。
「你應該還記得我是女貞族的吧。」
「婚前我就告訴你,我們一族最是注重承諾,在祖先牌位前發的誓言就一定要完成。」
「不然......」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揚起一個明媚的笑容。
「就是你這個下場。」
8
「曾霖,你別開玩笑了,我只是過敏。」
林悅如依舊不信,她以為我是故意這麼說,想讓她害怕。
她抓著手臂的皮膚,不斷靠近玻璃。
「我願意為出軌付出代價,但你先答應帶我出去。」
林悅如如今滿腦子只想離開這裡。
為了讓她更加信服,我再次提起了我死去的姐夫。
那個全身潰爛,身體扭曲死在小三床上的男人。
「你忘了我姐夫的下場了嗎?」
「他也是在打了我姐之後,全身潰爛而死。」
我的話語似乎讓林悅如想到了我姐夫去世時的悽慘模樣。
她嚥了咽口水,有些害怕。
我姐夫全身潰爛的模樣,確實和她現在有些相似。
「只是巧合吧,我又不是你姐夫。」
林悅如臉上的笑容已經維持不住了,但她還是強裝鎮定。
還在自欺欺人嗎?
那我不介意把話說的再明白點。
我繼續說道:
「你就沒發現自己是從出軌之後開始倒黴的嗎?」
「一開始,只是丟東西這種小事吧,到後來倒黴的程度越來越重。」
林悅如的眼睛瞪得越來越大,我的話勾起了她的回憶。
她確實是在跟柳程勾搭上之後越來越倒黴的。
一開始只是小倒黴,她就沒放在心上。
後面越來越倒黴,她也沒往這方面想。
畢竟誰能想到這是因為十年前的誓言,她只以為是自己水逆。
越想,林悅如越覺得害怕。
她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我姐夫的悽慘死狀。
她突然意識到,我說的或許是真的,不是玩笑。
她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曾霖,我錯了,是柳程那個賤人勾引我的,我沒想出軌。」
「你去求求你的祖宗收回懲罰吧,我發誓從今以後乖乖守著你和女兒。」
「你救救我吧,我不想死。」
說著,她跪在地上狠狠磕了幾個響頭。
我沒說話,只是盯著她笑。
這個笑容讓她有些發毛。
見我始終無動於衷,她將目光轉向了一直沒說話的女兒。
林悅如語氣誠懇。
「欣欣,你也不想沒有媽媽吧,你去求爸爸救我。」
「等我出去之後,給你買很多多玩具,還有很多很多漂亮的小裙子。」
我心裡發笑,現在倒是裝上好媽媽了。
讓女兒難堪,用女兒威脅我的時候。
怎麼沒想到自己是個母親。
女兒看了眼我,又看了眼林悅如。
他揚起一個天真無害的笑容。
「可是媽媽,違背諾言就是要受到懲罰的。」
「一人做事一人當哦。」
林悅如的笑容僵在臉上,她不斷拍打著玻璃。
死死盯著女兒,語氣裡甚至帶上了一絲威脅。
「不是的,欣欣,媽媽會死的,你救救媽媽!」
「你難道不想和媽媽一起生活了嗎?」
「只要我好了,我就帶著你和爸爸去迪士尼玩好不好呀。」
女兒聞言,乖乖點了點頭。
林悅如以為女兒答應了,用眼神催促他向我求情。
沒想到女兒只是拉了拉我的手。
「那你下輩子記得遵守諾言。」
說完他抬頭看我。
「爸爸,走吧,我想睡覺。」
女兒說完打了個哈欠,沒再看林悅如。
離開前,我最後看了眼林悅如的慘狀,她見我們要走。
一直在祈求。
「別走,曾霖,我不想死!」
「我錯了!你救我,曾霖。」
「孩子不能沒有母親啊!」
可是孩子的難堪都是你這個母親帶來的。
所以,你這個母親有或沒有又有什麼區別呢?
我和女兒充耳不聞,徑直離開。
她不是知道自己錯了,她只是怕了。
如果當初她知道隨口一句誓言會有今天的下場。
她肯定不敢再隨意發誓了。
9
林悅如死了。
死的很難看。
全身潰爛,找不到一處好皮。
她的屍體呈現出一種極為扭曲的姿勢。
據說她是睜著眼睛死的。
想來,生前遭受了極大的痛苦。
我媽很準時的在林悅如死的時候趕到了。
她從醫院裡拿了根林悅如的頭髮放在祭壇裡。
在我們家鄉有個說法,若是想要違背誓言而死的人在死後繼續被折磨。
就從她的屍體上拿走一根頭髮,放在祭壇裡供奉給祖宗。
「又是個不知死活的女人,上次還是你姐夫呢,我原以為林悅如會不一樣。」
「果然,虛情假意的人偽裝的再好也有暴漏的一天。」
我媽嘆了口氣,收好祭壇。
隨後她慈愛地摸了摸女兒的腦袋。
「以後你若是有了心愛之人,也要帶回老家祭拜祖宗哦。」
女兒看著外婆認真的臉,懵懂地點了點頭。
我懶得去替林悅如收屍,直接聯絡醫院火化了。
我媽在我家住了幾天也離開了。
她還急著回去做法事,讓林悅如的靈魂也受到永生永世的折磨。
對此,我樂見其成。
10
林悅如一死,我們夫妻的共同財產自然也全歸我。
就連林悅如名下的公司,也歸我。
對於我這個空降的老闆,柳程自然不服氣。
「這是林姐的公司,你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家庭主婦,憑什麼來管我們!」
柳程昂著腦袋,跟我叫囂。
真是個蠢貨。
還沒看清如今的局勢。
沒了林悅如,他還指望誰會護著他。
若他夾著尾巴做人,我還能放他一馬。
如今他跳出來,不就是求著我整他嗎?
「很簡單,我是她的妻子,這家公司是我陪她創出來的。」
「還有你一個小三,有什麼臉在這裡指責我。」
柳程紅著臉,梗著脖子還想糾纏。
「不被愛的才是小三,是你不要臉地佔著丈夫的位置,林姐根本不愛你。」
「她愛的是我!」
我嗤笑一聲。
誰需要她的愛,只要她的遺產是我的。
我管她愛誰。
「但能合法繼承她的財產的只有我,不是嗎?」
柳程囁嚅了半天,說不出話。
我也沒給他繼續說話的機會。
「從今天開始,你被開除了。」
柳程氣的跳腳。
「你憑什麼開除我!你可別忘了,我是林姐最愛的男人,小心她做鬼回來報復你。」
做鬼?
我倒希望她變成鬼。
這樣,她的靈魂就真的如傳說中那般,被永生永世折磨。
我好笑地看著柳程。
將早就準備好的證據砸在他臉上。
那些證據完整地呈現了柳程是如何透過林悅如挪用公司公款的。
「不僅要開除你,還要告你,你就等著警察來找你吧。」
「對了,你應該很愛林悅如吧,畢竟她這麼愛你,她的骨灰我嫌晦氣,送給你好了。」
「你帶到牢裡,就能日日夜夜和她的鬼魂在一起了。」
聽著我的話語,柳程的臉色一寸寸白了下去。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地上的證據,發了瘋地想要撕碎他們。
「不是的,這都是假的!」
我看著他的樣子,又想起林悅如死前癲狂的模樣。
只覺得解氣。
「隨便你撕多少份,我手上多的是!」
柳程的動作一頓,他尖叫著想要離開。
「你這個瘋子,你不能抓我!林悅如不會放過你的!」
但很可惜,林悅如已經死了。
警察也早就在門外等著他了。
他前腳剛離開公司,後腳就被抓走了。
離開之前他還一直在叫囂。
「曾霖,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真是和林悅如一樣,不見棺材不掉淚。
柳程被判了刑,接下來三十年他都要在牢獄裡度過。
我好心地將林悅如的骨灰送到了他身邊。
這樣,他們可以繼續完成自己的人鬼情未了。
11
自林悅如死後,我就帶著女兒獨自生活。
靠著公司的分紅以及林悅如的其她財產。
我沒什麼生活壓力。
這種日子雖說不上大富大貴。
但也有滋有味。
女兒成年之後,就因為工作搬了出去。
我一個人住在大房子裡也有些孤單。
所以,我交往了形形色色的女友。
有他們給我提供情緒價值,我的生活又重新熱鬧了起來。
我還會時不時帶著他們出去旅行。
日子也算過得愜意。
直到女兒帶著自己的男朋友來見我。
很白淨的一個小夥子,他靦腆地站在我面前。
我上下打量他,板起臉。
「不知道欣欣有沒有和你說過,」
「我們女貞族在結婚之前都需要到女方老家跪在祖宗牌位前發誓。」
「只有發完誓,你才能娶走我女兒。」
男人聞言,鄭重地點頭。
「伯母你放心,我一定會對欣欣好的,絕不敢有二心。」
我和女兒對視一眼,笑了。
「你和我說沒用,要在祖宗面前發誓。」
「別怪我沒提醒你,誓言是不能隨便發的,違背可是會有懲罰。」
看著男人認真的臉。
我也有些期待。
他最終能否守護住自己的諾言。
.........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