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誓言反噬後,老婆終於怕了_第2章 4被迫看了一場現場直播

被誓言反噬後,老婆終於怕了發布時間:2026-10-15作者:燈光

第2章

4

被迫看了一場現場直播,我無視員工們同情的眼神。

趕緊回家洗了洗眼睛。

所幸最終我還是拿到了簽名。

接下來只要等著林悅如去死就行了。

也許是我的祈禱被祖宗們聽見了。

當天晚上,就傳來了好訊息。

林悅如和柳程走在路上被車撞了。

兩人雙雙進了醫院。

但是很可惜,沒死。

所謂禍害遺千年就是這個意思吧。

我還在惋惜。

林悅如在此時給我打來了電話。

「我和柳程受傷了,你來照顧我們!」

她理所當然的命令我。

我本來就因為她兩沒死感到可惜,如今更沒心情陪她周旋。

我嘖了一聲,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林悅如卻鍥而不捨地打。

我不勝其煩,再次接起了電話。

林悅如欠揍的語氣從電話那端傳來。

「我最近怎麼這麼倒黴,是不是你做的手腳。」

「我走在公園裡也能被車撞,太不科學了!」

我當然知道是為什麼,但我說出來她也不會信。

我打了個哈氣,用她的話反駁回去。

「我只是家庭主夫,能做什麼手腳。就算我想,也沒那個本事啊。」

我的語氣嘲諷,林悅如卻覺得我說的有道理。

立馬打消了這個念頭。

「雖然不是你做的,但你是我的丈夫,有義務照顧我。」

「我和柳程在康鑫醫院,你快來!」

我覺得好笑。

「我也有義務照顧你的小三?」

我只是闡訴事實,林悅如卻急了。

「你說的太難聽了,柳程不是小三,是你佔了他的位置。」

「就憑這一點,你就應該感激他,所以你不應該來照顧我們嗎?」

聽著她的炸裂發言,我剛想罵回去。

柳程已經迫不及待開始他的茶言茶語了。

「就是啊,曾哥,林姐都不愛你了,你既然佔了丈夫的位置就要履行丈夫的義務啊。」

「林姐,曾哥肯定還因為白天的事情在生氣,畢竟我們這麼恩愛,他一個老男人肯定吃醋了。」

對於柳程的話,林悅如深以為然。

「曾霖,不要無理取鬧了,你要是有柳程一半懂事,我至於移情別戀嗎?」

丈夫的責任也包括照顧小三嗎?

聽著兩人一唱一和的茶言茶語。

我面無表情地結束通話了電話並拉黑了林悅如的號碼。

真是兩個瘋子。

我巴不得他們死在醫院。

去照顧他們?

異想天開!

不過看林悅如如今的倒黴程度估計離死不遠了。

就讓他們再蹦躂一下。

林悅如住院期間,我過了幾天清淨日子。

她嘗試透過別人聯絡我,全被我冷處理了。

沒完成她的要求,林悅如自然不甘心。

所以一齣院,她就迫不及待地帶著柳程到家裡質問我。

「你為什麼不去醫院伺候我們,為什麼拉黑我的號碼!」

我對他們兩人厚臉皮的程度已經見怪不怪了。

我抬起眼皮看她。

林悅如渾身纏著繃帶,右腿打著石膏,臉上也紅腫的不像話。

而她身旁的柳程雖然情況比她好些,但也很狼狽。

柳程斷了一隻手,吃力地攙扶著斷腿的林悅如。

「曾哥,你都不知道這兩人我們在醫院多慘,這都是因為你沒來照顧我們。」

「所以你不應該給我們解釋一下你沒來的原因嗎?」

都這個樣子了,出院第一件事還是找我茬嗎?

看著他們臉上理所當然的表情。

我對他們厚臉皮的程度表示佩服。

「你這臉,也是車撞得?」

看著林悅如的臉,我還是沒忍住好奇問出了口。

主要是她臉上的大包實在是太難讓人忽視了。

「回來的路上遇到馬蜂,不知道為什麼逮著我叮。」

林悅如說著,還試圖用手去摸自己臉上的腫包。

結果是她疼得齜牙咧嘴。

自討苦吃。

林悅如皺著眉,語氣有些不耐煩。

「最近太倒黴了,我記得你媽就是幹那些什麼道士的活的吧,讓她來給我去去黴氣。」

聞言,我笑著答應。

確實,正好讓我媽來給林悅如收屍。

5

出院之後,林悅如的倒黴指數直線上升。

她上廁所摔倒,臉摔在馬桶裡喝了一肚子水,還差點淹死。

好不容易自己掙扎著起來想去沙發上坐坐。

哪知道沙發裡頭藏著剪刀,剛坐下屁股就被刺穿了,流了滿沙發的血。

而且只要她坐電梯,電梯一定會故障,最長的時候把她困在電梯裡十個小時。

林悅如喊救命喊得嗓子都啞了,在她快要暈倒的時候才被人救了出來。

這件事給她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傷害,嚇得她再也不敢坐電梯。

只能拖著殘腿走樓梯。

而且這種倒黴會波及到離她最近的人。

柳程一開始還會來找林悅如獻殷勤,時不時刷刷存在感。

有他上趕著照顧林悅如,林悅如起碼不會一直煩我,我也樂的清閒。

但他發現自己只要一接近林悅如就會倒黴。

什麼被馬蜂追,被開水燙,被車撞等,層出不窮。

雖然不危及性命,但也架不住這麼折騰。

後來他發現離林悅如遠點就沒那麼倒黴了。

就立馬找藉口不見林悅如。

也不準林悅如去他家找他。

沒了柳程的照顧,我和女兒又不搭理她。

林悅如只能待在房間裡哪都不去。

她的一系列遭遇,女兒都看在眼裡。

「爸爸,媽媽是不是正在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我慈愛地摸著女兒的腦袋。

「是啊,寶貝,違背誓言的人是要付出代價的。」

經歷了一連串倒黴的事情之後,林悅如成功的下不來床了。

她渾身纏滿繃帶躺在床上叫喚。

「曾霖,你媽啥時候來?」

我站在門口冷眼看著她,扯出一抹笑。

「快了,你知道的,我老家比較遠。」

我沒說完的是,等她死的那天肯定會到。

6

林悅如的皮膚開始越來越癢。

她不受控制地想去抓撓,把自己抓的渾身流血。

她去醫院尋求幫助。

但醫院從來沒見過這種情況,他們查不出病因。

甚至因為害怕這種疾病有傳染性,就將林悅如關在了隔離室內觀察。

與世隔絕的環境讓林悅如意識到了自己的病不簡單。

她終於開始害怕了。

林悅如給我打電話想求助。

我一個都沒接。

沒辦法,她只能打電話給柳程。

期望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柳程能來照顧她。

「林姐,真不是我不想照顧你,實在是公司最近很忙,我走不開。」

「你不是我的助理嗎,我都不在公司,你到底在忙什麼。」

柳程尬笑一聲。

「就是因為你不在公司,才需要我把關啊。」

「這樣,我給你找個護工照顧你吧。」

說完,柳程生怕被纏上,果斷掛了電話。

林悅如一邊看著手機,一邊還在不停撓著自己的皮膚。

她身上到處都是傷口,幾乎看不到完整的皮膚。

剛結痂的傷疤也會立馬被她抓破。

這讓她整個人看起來血淋淋的。

到了晚上,她身上甚至會冒出膿包。

一抓破,裡面綠色的液體就會源源不斷的流出來。

林悅如又害怕又無能為力。

她根本無法停止自己想要抓撓的心。

她拍打隔離室的玻璃想引起護士的注意。

但看著她快要變異的噁心模樣。

護士們也不敢貿然進去。

只能隔著玻璃安撫她。

身體的異樣,讓她整宿整宿睡不著。

不止是皮膚,她的精神狀態也快要到崩潰的邊緣了。

她開始消瘦,無法進食,甚至開始撕咬自己的皮膚。

現在的她好像脫離了人的範疇。

7

我站在玻璃窗前滿意地看著這一幕。

看她崩潰發瘋,我由衷地笑了。

我勸過她別出軌的,但她讓我別多管閒事。

如今的下場可是她自己選的。

「看到了嗎欣欣,這就是違背誓言的代價。」

女兒仰著腦袋,眼裡都是好奇。

「她會死嗎?」

這次的稱呼是她,而不是媽媽。

看來女兒已經接受了,要失去母親的事實。

我拍了拍女兒的肩膀,面上帶笑。

「從她出軌那天,就註定了她的死亡。」

林悅如轉頭,看見我站在窗外。

她手腳並用地爬了過來,用力地拍打著玻璃。

留下了幾個拳頭大小的血印。

「曾霖,救救我,我再也不出軌了,你把我帶出去。」

「你告訴他們我沒事,我要回家。」

在隔離室等死的滋味太難受了,所有人都知道她沒救了。

就連她自己也清楚。

所以她心裡的最後一根防線斷了。

我隔著玻璃朝她笑。

「你知道,你為什麼會這樣嗎?」

林悅如還在不斷撓著自己早已潰爛的皮膚。

她對我揚起一個討好的笑容。

「我不知道,是不是過敏了。」

「對,只是過敏,曾霖,你帶我回去,我馬上就能好了。」

「是醫院太小題大作了。」

她喃喃自語,似乎是在安慰自己,也是在說服自己。

她手上的動作沒停,臉上努力朝我擠出一個比哭還醜的笑容。

「曾霖,你不會不管我的吧,我們這多年的夫妻情分。」

夫妻情分?

需要我的時候,我們就是夫妻。

不需要我了,我就是惹她厭惡的黃臉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仰著頭大笑,真是暢快。

我隔著玻璃盯著林悅如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你還記得自己在我祖宗牌位前發的誓言嗎?」

林悅如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

她不知道我為什麼突然提起這個。

「這個不重要,你先帶我走。」

她當然不記得,畢竟對她來說發誓跟放屁沒什麼區別。

更何況是十年前的。

所以我很好心地給她解釋。

「你跪在祖宗牌位前發誓會對我一心一意,一輩子對我好。」

「可是你食言了,林悅如。」

林悅如臉色一僵,隨後很快調整成討好的神情。

「曾霖,那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我發誓,我出去之後一定會改。」

「你打我罵我都行,但是我在這裡很難受,你先帶我出去。」

她現在還以為我只是想和她翻舊賬。

卻不知道自己如今的慘狀是她違背誓言的後果。

「不不不,這個才是重點。」

我語氣愉悅。

心情大好的我,不介意讓她當個明白鬼。

「你應該還記得我是女貞族的吧。」

「婚前我就告訴你,我們一族最是注重承諾,在祖先牌位前發的誓言就一定要完成。」

「不然......」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揚起一個明媚的笑容。

「就是你這個下場。」

8

「曾霖,你別開玩笑了,我只是過敏。」

林悅如依舊不信,她以為我是故意這麼說,想讓她害怕。

她抓著手臂的皮膚,不斷靠近玻璃。

「我願意為出軌付出代價,但你先答應帶我出去。」

林悅如如今滿腦子只想離開這裡。

為了讓她更加信服,我再次提起了我死去的姐夫。

那個全身潰爛,身體扭曲死在小三床上的男人。

「你忘了我姐夫的下場了嗎?」

「他也是在打了我姐之後,全身潰爛而死。」

我的話語似乎讓林悅如想到了我姐夫去世時的悽慘模樣。

她嚥了咽口水,有些害怕。

我姐夫全身潰爛的模樣,確實和她現在有些相似。

「只是巧合吧,我又不是你姐夫。」

林悅如臉上的笑容已經維持不住了,但她還是強裝鎮定。

還在自欺欺人嗎?

那我不介意把話說的再明白點。

我繼續說道:

「你就沒發現自己是從出軌之後開始倒黴的嗎?」

「一開始,只是丟東西這種小事吧,到後來倒黴的程度越來越重。」

林悅如的眼睛瞪得越來越大,我的話勾起了她的回憶。

她確實是在跟柳程勾搭上之後越來越倒黴的。

一開始只是小倒黴,她就沒放在心上。

後面越來越倒黴,她也沒往這方面想。

畢竟誰能想到這是因為十年前的誓言,她只以為是自己水逆。

越想,林悅如越覺得害怕。

她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我姐夫的悽慘死狀。

她突然意識到,我說的或許是真的,不是玩笑。

她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曾霖,我錯了,是柳程那個賤人勾引我的,我沒想出軌。」

「你去求求你的祖宗收回懲罰吧,我發誓從今以後乖乖守著你和女兒。」

「你救救我吧,我不想死。」

說著,她跪在地上狠狠磕了幾個響頭。

我沒說話,只是盯著她笑。

這個笑容讓她有些發毛。

見我始終無動於衷,她將目光轉向了一直沒說話的女兒。

林悅如語氣誠懇。

「欣欣,你也不想沒有媽媽吧,你去求爸爸救我。」

「等我出去之後,給你買很多多玩具,還有很多很多漂亮的小裙子。」

我心裡發笑,現在倒是裝上好媽媽了。

讓女兒難堪,用女兒威脅我的時候。

怎麼沒想到自己是個母親。

女兒看了眼我,又看了眼林悅如。

他揚起一個天真無害的笑容。

「可是媽媽,違背諾言就是要受到懲罰的。」

「一人做事一人當哦。」

林悅如的笑容僵在臉上,她不斷拍打著玻璃。

死死盯著女兒,語氣裡甚至帶上了一絲威脅。

「不是的,欣欣,媽媽會死的,你救救媽媽!」

「你難道不想和媽媽一起生活了嗎?」

「只要我好了,我就帶著你和爸爸去迪士尼玩好不好呀。」

女兒聞言,乖乖點了點頭。

林悅如以為女兒答應了,用眼神催促他向我求情。

沒想到女兒只是拉了拉我的手。

「那你下輩子記得遵守諾言。」

說完他抬頭看我。

「爸爸,走吧,我想睡覺。」

女兒說完打了個哈欠,沒再看林悅如。

離開前,我最後看了眼林悅如的慘狀,她見我們要走。

一直在祈求。

「別走,曾霖,我不想死!」

「我錯了!你救我,曾霖。」

「孩子不能沒有母親啊!」

可是孩子的難堪都是你這個母親帶來的。

所以,你這個母親有或沒有又有什麼區別呢?

我和女兒充耳不聞,徑直離開。

她不是知道自己錯了,她只是怕了。

如果當初她知道隨口一句誓言會有今天的下場。

她肯定不敢再隨意發誓了。

9

林悅如死了。

死的很難看。

全身潰爛,找不到一處好皮。

她的屍體呈現出一種極為扭曲的姿勢。

據說她是睜著眼睛死的。

想來,生前遭受了極大的痛苦。

我媽很準時的在林悅如死的時候趕到了。

她從醫院裡拿了根林悅如的頭髮放在祭壇裡。

在我們家鄉有個說法,若是想要違背誓言而死的人在死後繼續被折磨。

就從她的屍體上拿走一根頭髮,放在祭壇裡供奉給祖宗。

「又是個不知死活的女人,上次還是你姐夫呢,我原以為林悅如會不一樣。」

「果然,虛情假意的人偽裝的再好也有暴漏的一天。」

我媽嘆了口氣,收好祭壇。

隨後她慈愛地摸了摸女兒的腦袋。

「以後你若是有了心愛之人,也要帶回老家祭拜祖宗哦。」

女兒看著外婆認真的臉,懵懂地點了點頭。

我懶得去替林悅如收屍,直接聯絡醫院火化了。

我媽在我家住了幾天也離開了。

她還急著回去做法事,讓林悅如的靈魂也受到永生永世的折磨。

對此,我樂見其成。

10

林悅如一死,我們夫妻的共同財產自然也全歸我。

就連林悅如名下的公司,也歸我。

對於我這個空降的老闆,柳程自然不服氣。

「這是林姐的公司,你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家庭主婦,憑什麼來管我們!」

柳程昂著腦袋,跟我叫囂。

真是個蠢貨。

還沒看清如今的局勢。

沒了林悅如,他還指望誰會護著他。

若他夾著尾巴做人,我還能放他一馬。

如今他跳出來,不就是求著我整他嗎?

「很簡單,我是她的妻子,這家公司是我陪她創出來的。」

「還有你一個小三,有什麼臉在這裡指責我。」

柳程紅著臉,梗著脖子還想糾纏。

「不被愛的才是小三,是你不要臉地佔著丈夫的位置,林姐根本不愛你。」

「她愛的是我!」

我嗤笑一聲。

誰需要她的愛,只要她的遺產是我的。

我管她愛誰。

「但能合法繼承她的財產的只有我,不是嗎?」

柳程囁嚅了半天,說不出話。

我也沒給他繼續說話的機會。

「從今天開始,你被開除了。」

柳程氣的跳腳。

「你憑什麼開除我!你可別忘了,我是林姐最愛的男人,小心她做鬼回來報復你。」

做鬼?

我倒希望她變成鬼。

這樣,她的靈魂就真的如傳說中那般,被永生永世折磨。

我好笑地看著柳程。

將早就準備好的證據砸在他臉上。

那些證據完整地呈現了柳程是如何透過林悅如挪用公司公款的。

「不僅要開除你,還要告你,你就等著警察來找你吧。」

「對了,你應該很愛林悅如吧,畢竟她這麼愛你,她的骨灰我嫌晦氣,送給你好了。」

「你帶到牢裡,就能日日夜夜和她的鬼魂在一起了。」

聽著我的話語,柳程的臉色一寸寸白了下去。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地上的證據,發了瘋地想要撕碎他們。

「不是的,這都是假的!」

我看著他的樣子,又想起林悅如死前癲狂的模樣。

只覺得解氣。

「隨便你撕多少份,我手上多的是!」

柳程的動作一頓,他尖叫著想要離開。

「你這個瘋子,你不能抓我!林悅如不會放過你的!」

但很可惜,林悅如已經死了。

警察也早就在門外等著他了。

他前腳剛離開公司,後腳就被抓走了。

離開之前他還一直在叫囂。

「曾霖,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真是和林悅如一樣,不見棺材不掉淚。

柳程被判了刑,接下來三十年他都要在牢獄裡度過。

我好心地將林悅如的骨灰送到了他身邊。

這樣,他們可以繼續完成自己的人鬼情未了。

11

自林悅如死後,我就帶著女兒獨自生活。

靠著公司的分紅以及林悅如的其她財產。

我沒什麼生活壓力。

這種日子雖說不上大富大貴。

但也有滋有味。

女兒成年之後,就因為工作搬了出去。

我一個人住在大房子裡也有些孤單。

所以,我交往了形形色色的女友。

有他們給我提供情緒價值,我的生活又重新熱鬧了起來。

我還會時不時帶著他們出去旅行。

日子也算過得愜意。

直到女兒帶著自己的男朋友來見我。

很白淨的一個小夥子,他靦腆地站在我面前。

我上下打量他,板起臉。

「不知道欣欣有沒有和你說過,」

「我們女貞族在結婚之前都需要到女方老家跪在祖宗牌位前發誓。」

「只有發完誓,你才能娶走我女兒。」

男人聞言,鄭重地點頭。

「伯母你放心,我一定會對欣欣好的,絕不敢有二心。」

我和女兒對視一眼,笑了。

「你和我說沒用,要在祖宗面前發誓。」

「別怪我沒提醒你,誓言是不能隨便發的,違背可是會有懲罰。」

看著男人認真的臉。

我也有些期待。

他最終能否守護住自己的諾言。

.........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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