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嫌我只會拿分紅,可我哥的飯碗是我給的_第 9 章 風暴平息得比想象中更快
第 9 章
風暴平息得比想象中更快。
在絕對的股權壓制和鐵證如山的財務資料面前,顧氏集團的高層完成了一場沒有硝煙的閃電大清洗。
三天內。
所有曾參與顧野對賭協議、暗中協助轉移資金的高管,全部引咎辭職,接受司法調查。
那位曾勸我“安分守己”的沈董事,主動將名下所有散股以折價百分之三十賣回給集團,倉皇退場。
周家為了避免受周寧薇連累破產,公開發布宣告,宣佈與周寧薇斷絕一切親屬關係,並主動墊付了四千萬元的退賠款。
而華爾街那筆致命的對賭協議,在我以全資大股東身份注入個人離岸基金的三十億現金後,危機瞬間化解。
各大財經媒體的頭條,整齊劃一地換成了同一個標題:
《二十歲顧氏真正千金強勢掌舵,百億商業帝國涅槃新生》。
立冬那日,老宅迎來了今年的第一場初雪。
我站在頂層辦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著整座城市的車水馬龍。
溫儀敲門走進來,將一份結案報告放在我的桌上。
“瀾山,法院的一審判決下來了。”
溫儀端起熱茶,緩緩說道。
“顧野犯職務侵佔罪、虛假訴訟罪,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十一年,並處沒收個人全部非法所得。”
“周寧薇作為從犯,涉案金額較小且退贓積極,判了三年,緩刑四年。”
我端起茶杯,輕輕吹散上面的熱氣。
“顧野沒有提起上訴?”
溫儀搖了搖頭,嘴角帶著一抹譏諷。
“他所有的律師費都是從集團賬上支取的,現在個人賬戶全部被凍結,連像樣的辯護律師都請不起。”
“法援律師說,他在看守所裡整天發呆,嘴裡一直重複著一句話。”
“什麼話?”我問。
“他說,如果當年沒有把你接回來,該有多好。”
我聽完,忍不住笑出了聲。
直到這一刻,那個人依然不明白,錯的從來不是我被找回來。
而是他那膨脹無度的貪婪,吞噬了他原本可以安穩富足的一生。
“對了,忠伯今天一早遞了辭呈。”
溫儀遞過來另一封信。
“他說沒臉再留在顧家,想回鄉下養老。”
我放下茶杯,連信封都沒有拆開。
“批了吧,多給他發半年的薪水,全當全了當年父親與他的一場賓主之誼。”
我收回視線,拉開抽屜。
最底層放著的,是母親當年親手為我戴上的那隻羊脂白玉鐲。
這五年來,我收斂鋒芒,隱忍退讓,任由他們將我視作依附顧家的金絲雀。
可他們忘了。
雄鷹就算在泥濘裡臥了五年,展翅的時候,依然屬於整片長空。
“溫阿姨,通知董事會。”
我理了理西裝衣領,轉身走向會議室大門。
“顧氏赴港上市的計劃照常推進,敲鐘儀式,我親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