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嫌我只會拿分紅,可我哥的飯碗是我給的_第 7 章 顧瀾山
第 7 章
“顧瀾山!你不能這麼做!”
顧野徹底破防了,他撕扯下自己的領帶,歇斯底里地吼道。
“我是你哥!顧家唯一的男丁!”
“爸媽要是活著,絕不會允許你把家族企業毀在自己人手裡!”
他轉頭看向臺下那群平日裡稱兄道弟的董事。
“沈叔!趙伯!你們說話啊!”
“你們手裡的股份加起來也有百分之十!我們聯合起來申請司法重組!”
被稱為沈叔的老董事此刻眼觀鼻、鼻觀心,把頭扭向一邊,假裝看天花板。
趙伯更是直接冷哼一聲,將杯中的香檳重重頓在桌上。
“顧野,你自己幹出掏空集團的事,還想拉我們下水陪葬?”
“八千萬美金買一個戲子的歡心,你配當顧氏的掌舵人嗎!”
周寧薇被罵得渾身發抖,淚水終於奪眶而出。
她衝上前抓著顧野的胳膊,尖聲哭喊。
“阿野,你不是說顧氏早晚都是你的嗎?你不是說我是未來的顧太太嗎?”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你說話啊!”
顧野一把甩開周寧薇,由於用力過猛,周寧薇直接跌坐在地上,狼狽不堪。
她脖子上戴著的鴿血紅項鍊斷裂開來,名貴的寶石滾落了一地。
“滾開!別煩我!”
顧野赤紅著雙眼,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死死盯著我。
“瀾山,算哥哥求你,我們關起門來是一家人。”
他的語氣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轉彎,開始打起親情牌,聲音甚至帶上了哭腔。
“十五歲那年,是哥哥親自把你從山溝裡接回來的啊!”
“這些年你買跑車、買高定、去全世界旅遊,哪一筆不是我批的款?”
“就算我有錯,我也只是想把顧氏做大做強,哥哥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看著他那副虛偽至極的面孔,我心底只覺得一片荒涼。
“功勞?苦勞?”
我冷笑了一聲,慢慢走下臺階,停在他面前。
“顧野,三年前爸媽車禍身亡的那個雨夜,你在哪裡?”
顧野瞳孔驟然收縮,呼吸猛地一窒。
“我......我在海外跟資方開會......”
“不,你不在開會。”
我打斷了他,聲音冰冷刺骨。
“那晚你在拉斯維加斯的地下賭場,輸掉了集團三千萬流動資金。”
“爸媽為了趕去替你平賬,連夜冒著暴風雨走山路,剎車系統被人為動過手腳,這才翻下了懸崖。”
顧野整個人如遭雷擊,臉色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你......你胡說八道!車禍是意外!交警早就結案了!”
溫儀律師走上前,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泛黃的收養公證書和一份刑偵複核報告。
“顧野先生,當年老董事長為了保全顧家的聲譽,按下了所有的調查。”
“但他留下了這最後一手。”
溫儀推了推眼鏡,目光鋒利如刀。
“老顧總臨終前在公證書上加了一條極其特殊的附加條款。”
“只要你安分守己,輔佐瀾山小姐,顧氏每年會給你百分之五的乾股分紅,保你一生榮華。”
“但只要你有任何謀奪控股權、架空親生女兒的意圖......”
溫儀頓了頓,語氣森然。
“你的收養關係將依法解除,逐出顧氏宗族家譜。”
顧野雙腿一軟,整個人癱坐在地上。
“收養......關係?”
他不可置信地抬起頭,嘴唇發青。
“我是被收養的?這不可能......我是顧家的長子!我是爸媽的親骨肉!”
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眼底沒有一絲溫度。
“你父親,是我父親當年的戰友,在一次邊境任務中因公犧牲。”
“我爸為了報恩,把你接回家視如己出,連我都排在你後面被叫作小妹。”
“可你呢?顧野,你的骨子裡,何曾有過半分知恩圖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