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嫌我只會拿分紅,可我哥的飯碗是我給的_第 1 章 我被找回顧家時
第 1 章
我被找回顧家時。
哥哥顧野已替爸媽打理集團三年。
他忙著開會、籤合同,而我睡到自然醒,吃飯、旅遊,年底等分紅。
後來爸媽意外離世。
留下的遺囑交由律師保管,按約定,在我二十歲生日當天公佈。
顧野照舊打理集團,沒人覺得會有變數。
所有人都認定,公司遲早是他的。
我也懶得爭。
直到他帶周寧薇回家。
第一次見面,她便掃了眼我的車鑰匙,笑著問:
“阿野累得睡辦公室,你倒會享福。”
“你雖然是阿野的親妹妹,但公司你沒做一點貢獻,憑什麼分他賺的錢?”
我放下筷子,看向顧野:“哥,你也這麼想?”
他替周寧薇攏好頭髮,沒看我。
“寧薇只是心疼我。你也該學著獨立了。”
當晚,他讓管家收走我的車鑰匙和銀行卡。
周寧薇倚著門催我走。
“阿野心軟,規矩只能我來立。”
我撥通律師的電話。
“明天我滿二十歲,遺囑和股權檔案,一起帶來。”
顧野一直不知道,他只是父親收養的戰友遺孤。
更不知道,爸媽給我的認親禮,是集團百分之八十的股份。
......
“瀾山,把東西收一收吧,別讓你哥為難。”
周寧薇端著一杯溫熱的燕窩,步履輕緩地走到偏廳沙發前。
她身上穿著當季高定的米白色套裙,優雅得體,眉眼含笑。
“我替你看了幾處公寓,雖然在南三環外,但勝在安靜。”
她將一份租房合同和一張藍色的員工卡,輕輕擱在茶几上。
“這是阿野特批的,顧氏旗下文創分公司的實習生名額。”
“底薪四千五,夠你一個人生活了。”
我靠在沙發裡,視線從手機螢幕上的大盤指數移開,落在她臉上。
“我名下的信託賬戶,今天早上被凍結了。”
我的語調沒有起伏,像在陳述一件天氣預報。
周寧薇笑意加深,輕輕抿了一口燕窩。
“那是阿野的意思,長兄如父嘛。”
“你以前年紀小,揮霍慣了,連一張像樣的學歷文憑都沒有。”
“集團正在籌備赴港上市,經不起內部賬目有任何灰色開銷。”
她放下骨瓷杯,從手包裡抽出一支精緻的萬寶龍鋼筆。
“把這份自願放棄年度分紅的申明簽了,阿野臉面上也好看些。”
顧野剛好從二樓書房走下來。
他換了一身深灰色的定製西裝,鼻樑上架著金絲眼鏡,斯文清俊。
“瀾山,寧薇是為了你的將來打算。”
他走過來,順手攬住周寧薇的腰,語氣溫和平靜。
“爸媽走得突然,我必須對整個董事會負責,也必須對顧家負責。”
“你整天無所事事,外面的風言風語很多,說顧家養了個寄生蟲。”
“簽了吧,去基層歷練兩年,哥以後再給你安排別的出路。”
我看著他,眼底沒有怒意,只有一片淡漠。
“哥,爸媽生前立下的規矩,分紅是按季度自動結算的。”
顧野眉頭微微蹙了一下,很快又舒展開來。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現在掌權的人是我。”
周寧薇依偎在他肩頭,輕聲附和。
“瀾山,別總拿過世的伯父伯母壓阿野。”
“阿野三年裡為集團拼死拼活,胃出血住院兩次的時候,你人在巴黎看秀吧?”
“人得學會感恩,沒有阿野撐著,你連現在的體面都保不住。”
管家忠伯站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雙手規矩地垂在身側。
全場沒有一個人為我講一句話。
所有伺候過我五年的傭人,此刻都在忙著給周寧薇搬行李。
我收起手機,站起身。
“既然你們都商量好了,筆拿來吧。”
周寧薇眼裡閃過一絲輕蔑的得意,立刻把鋼筆遞了過來。
我接過筆,在紙面上懸停了片刻,簽下了三個字。
但不是我的名字。
紙上寫著:閱,知曉。
周寧薇臉色變了變。
“顧瀾山,你這是什麼意思?敷衍誰呢?”
我拎起沙發上的外套,神色如常。
“字我簽了,表示我知道你們的決定了。”
“至於法律效力,明天我生日宴上,當著律師的面再談吧。”
顧野抬手攔住想要發作的周寧薇,語氣依然溫潤包容。
“行,隨你性子最後任性一晚。”
“但今晚,西郊那套帶花園的主臥要重新粉刷當婚房。”
“你先去客房湊合一夜,明天過完生日,自己搬走。”
我看著顧野那張毫無愧色的臉,淡淡地笑了笑。
“好啊,希望明天這個時候,你還能這麼體面地跟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