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用小語種密謀造反,可我是穿越女啊_第 6 章 荒謬
第 6 章
“荒謬!簡直是荒唐至極!”
阿依慕尖叫出聲,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你一個深閨女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怎麼可能會懂古回鶻語?!”
“陛下!她在信口雌黃!她在拖延時間!”
“臣女是否信口雌黃,宣蘇州‘彩雲堂’的大掌櫃一問便知。”
我冷笑一聲,高聲奏道:
“臣女每次採買顏料,皆有彩雲堂的官印底冊留存。”
“哪一月、哪一日、買了多少兩礦粉,蘇州官府的稅銀底冊上記得清清楚楚,分文不差!”
“金吾衛統領已將彩雲堂三年來的賬冊快馬加鞭送入宮中,陛下御覽便知真偽!”
金吾衛統領上前一步,躬身呈上一疊厚厚的賬簿。
太監總管連忙接過去,呈遞御前。
蕭紹元隨手翻看了兩頁,臉色愈發冰冷,猛地將賬冊狠狠砸在阿依慕面前!
“啪!”
紙張散落一地,每一筆賬目上都蓋著官府的硃紅大印,與信上的數量毫釐不差!
阿依慕臉色慘白如紙,身子搖搖欲墜。
蕭景衍額角滲出了冷汗,但他依舊死死咬住牙關:
“就算顏料信是誤會......那別院的盟書呢?!”
“盟書上的字跡,分明是有人刻意模仿臣弟的筆跡!”
“本王從未寫過什麼割讓三州的盟書!”
“是嗎?”
我看著垂死掙扎的蕭景衍,忍不住嗤笑出聲:
“王爺記性真差。”
“七日前,王爺在青螺別院喝得酩酊大醉,抱著阿依慕公主寫下的情詩,王爺可還記得?”
蕭景衍瞳孔驟縮:
“你......你怎麼會知道?!”
“臣女不僅知道,臣女還親自替王爺抄錄了一份。”
我從袖中掏出一張摺疊得整整齊齊的宣紙,雙手呈上:
“王爺當時用回鶻語寫道:‘待我踏破皇城日,以京畿兵權為聘,換西域十萬鐵騎,與卿平分天下。’”
“字字句句,力透紙背。”
“王爺若是不認,大可讓翰林院的諸位大人當場驗看筆跡,看看這盟書上的墨寶,與王爺平日裡的摺子,是否出自同一人之手!”
蕭紹元大手一揮:“傳翰林院掌院學士!”
三名老學士連夜上殿,舉著放大鏡仔細比對盟書與宣紙上的字跡。
不過一炷香的時間,老學士顫顫巍巍地跪倒在地:
“回稟陛下......兩份墨寶的運筆習慣、轉折力道,乃至微小的頓筆,皆出於同一人之手!”
“確係......確係景王殿下親筆所書無疑!”
“轟!”
滿朝文武一片譁然!
鐵證如山!
蕭景衍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骨頭,癱軟在地上,雙目空洞無神。
“不......不可能......”
他死死盯著我,眼神里充滿了驚恐與難以置信:
“你一直都在裝傻?!”
“在宮宴上,在別苑騎馬時,在侯府花園裡......你全聽懂了?!”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扯出一抹極度嘲弄的弧度:
“殿下,真以為全天下就你聰明?”
“當著我的面調情、密謀、逼宮,你真當我是尊不會喘氣的泥菩薩?”
“學外語不難,難的是像王爺這樣,把愚蠢寫在臉上,還自詡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