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身契不給,我投奔了男主他哥_第6章 沈清漪明顯鬆了一口氣
」
沈清漪明顯鬆了一口氣。
蕭承珩轉身牽住我的手,掌心溫暖而有力。
「從今日起,知微升為側妃。待孩子平安出世,無論男女,她都是靖安王妃。」
廳裡再次響起一片吸氣聲。
沈清漪猛然抬頭,再也藏不住眼中的怨恨。
10.
三日後,京城方向傳回訊息。
蕭承珩已經命人追上送折的隊伍,把那道讓爵奏摺截了回來。
當天下午,被禁足的蕭承燁怒氣衝衝闖進了承暉堂。
系統把書房中的聲音一字不漏傳到我耳邊。
「大哥,你憑什麼收回請封我的奏摺?」
「憑本王仍是靖安王,也憑你最近的所作所為擔不起這個爵位。」
蕭承珩的嗓音平穩,越發顯得來人失態。
「你後悔了!你從一開始就沒有真想把王位交給我!」
「本王確實改了主意。如今本王有了子嗣,自然要為自己的孩子打算。」
房中靜了一息,緊跟著傳來重物被掀翻的巨響。
此後幾天,聽雨軒沉寂得如同空院。
我知道,蕭承燁和沈清漪不會坐著認輸。
這天下午,我照舊在偏院歇息,房中燃著安神香。
我閉目躺在榻上,呼吸均勻,看起來已經睡熟。
腦中突然響起系統急促的警報。
「薰香裡混有少量滑胎藥,投藥者是丫鬟小荷。」
我睜開眼睛,叫住正準備離開的身影。
「小荷。」
她背對著我僵在原處,肩膀止不住發抖。
「你藏在衣襟裡的東西是什麼?」
小荷回過身,面色慘白,連話也說不連貫。
「沒什麼,只、只是剛換下來的香灰......」
我從榻上坐直,仔細看著她。
「當真只是香灰?」
她還沒來得及回答,我已經朝門外出聲。
「來人。」
兩名婆子應聲入內,將小荷按倒在地。
「把她送到王爺那裡。」
「告訴王爺,我房裡被人動了手腳,請他親自審問。」
事情交到蕭承珩手上,查得極快。
小荷起初咬定自己只是偷拿藥材,打算帶出府變賣。
十板子落下,她便哭著交代了一切。
沈清漪讓她把藥混入薰香,等我流產,便給她一百兩,再銷掉奴籍放她出府。
蕭承燁不但知情,那包昂貴的滑胎藥還是他親手買來的。
兩人被押進承暉堂時,面上全無血色。
沈清漪一見跪在地上的小荷,雙腿便軟了,靠蕭承燁扶著才沒有倒下。
「大哥,一個丫鬟受刑後什麼話都說得出來,你別相信她說的話。」
蕭承燁聲音沙啞,仍想掙扎。
蕭承珩坐在書案後,沒有先接這句話。
「你近日一直在找烏延,卻始終尋不到人,對嗎?」
他說完稍作停頓,才把隱藏已久的事實揭開。
「因為他被逐出王府那天,就已經落在本王手裡。」
蕭承燁面上最後一點血色也消失了。
「苗疆秘藥無色無味,既斷本王子嗣,又損本王壽數。二弟,你為了爵位真是費盡心機。」
沈清漪終於站不住,膝蓋一彎跪在地上。
「大哥,我錯了,我是一時糊塗才會做這些事!」
蕭承燁也跟著跪下,嗓音乾澀地求饒。
然而到了這一步,求什麼都沒有用。
蕭承珩以夫婦二人謀害王嗣為由,上折請求將弟弟逐出靖安王一脈。
王府只是遠離京城的宗室旁支,皇帝沒有興趣替他們周旋。
證據和理由都擺得充足,旨意很快獲准。
聖旨下來的那天,蕭承珩立即命人打斷蕭承燁夫婦的手腳,將他們送往別莊終身幽禁。
他們謀奪他的爵位,還讓他絕嗣早衰。
蕭承珩心中的恨,足以讓兩人活得比?還痛苦。
而我只需看著他動手,既能收回應得的一切,也不必讓自己沾上血。
這筆買賣,我仍然沒有吃虧。
11.
八個月過去,我平安生下一個男孩。
生子丹的效力果然絕佳。
孩子哭聲有力,四肢健康,眉眼更與蕭承珩像了六分。
任何人看見,都不會懷疑他的血脈。
蕭承珩第一次把孩子抱在臂彎時,眼角很快泛紅。
這是他一生唯一的骨肉。
他為孩子取名蕭予安,又親筆上折,請封我為靖安王妃。
聖旨到府那日,燈綵從正門一直掛到內院。
我身著王妃禮服,抱著孩子坐在正廳,接受全府叩拜。
又過了兩年,蕭承珩終於病倒。
那種秘藥早已毀掉他的根基,後來請來的名醫只能拖延,無法治癒。
他在病榻上熬過數月,最終沒能捱過一個冬夜。
臨終前,他抓著我的手,呼吸輕得幾乎聽不見。
「予安要承襲王位......往後,要辛苦你了......」
我坐在床沿,替他把滑落的被角掖好。
「這是我該做的。」
他的五指一點點鬆開,眼睛也隨之合上。
系統在此時彈出最後一個兌換視窗。
「高階救命藥一枚,需要五千積分。」
「宿主是否確認兌換?」
我沒有思考,直接選擇了「否」。
蕭承珩對我而言,從頭至尾都只是一件趁手的工具。
為救一個已經沒有利用價值的人,花掉自己一半積分,實在沒有必要。
我從床邊起身,走到窗前,從奶孃懷中接過正學說話的蕭予安。
孩子握住我的一根手指,掌心柔軟溫熱。
我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抱著他跨出寢殿。
從此,整座靖安王府都歸我所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