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身契不給,我投奔了男主他哥_第4章 他不會傷你
」
「他不會傷你。等客人們過來,看見你們待在一間屋裡,你自然就能出去。」
「我和承燁哥哥會替你向大哥求情,至少能保住你的性命。」
「你本就是奴籍出身,大哥不會真把你放在心上。你頂多挨些板子,被趕出府,我再安排你給烏延做妾,以後仍能回來服侍我......」
她把害人的話說得句句體貼,實在可笑。
裡間很快衝出一個人。
烏延渾身發熱,呼吸粗重,眼神已經開始渙散。
他分明被人餵了春藥。
若真等那些夫人撞進來,沈清漪立刻就會換一套說辭。
到時候,我會從受害者變成勾引侍衛的賤妾,不?也得被扒掉一層皮。
可她沒有想到,這場局也能替我除掉烏延。
烏延聽完門外的話,痛苦地朝我伸手。
「知微姑娘,嫁給我吧,我以後一定好好待你。」
說著,他踉蹌著撲來。
系統立刻在我腦中完成了掃描。
「烏延體內藥力已到八成以上,神志將在三十息內完全失控。」
只剩三十息。
我側身避開他的手,從臂彎下面鑽過,繞到了圓桌後方。
「烏延,睜眼看看我,你清醒一點!」
我抄起茶盞砸向地面,讓碎瓷的響聲傳到院外。
「救命,外面有沒有人!」
烏延再次追來,我一邊繞桌躲閃,一邊向門邊高喊。
「二夫人,快把門開啟!」
「烏統領中了藥,已經認不清人了,你放我出去!」
門外傳來沈清漪的一聲嘆息。
「傻妹妹,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
「等你們有了夫妻之實,就能懂得我的苦心了。大哥真的護不了你。」
她的話音剛落,院外便響起一陣雜亂腳步。
7.
沈清漪一下慌了神。
「大哥為何會到這裡來?」
蕭承珩的聲音隔院傳來,聽不出喜怒。
「本王經過附近,聽到有人呼救。弟妹守著這扇門做什麼?」
「沒什麼,是知微又耍性子,在屋裡鬧起來了......」
我沒有給她繼續圓謊的機會,立刻撲到門前,用力拍打木板。
「王爺救我!烏延讓人下了藥,他已經瘋了!」
「知微,你給我閉嘴!」
沈清漪的尖叫剛起,兩聲撞門的巨響便把她壓了下去。
門板轟然洞開,風捲著雪沫灌入房中。
我髮髻早已散亂,跌跌撞撞奔出門檻。
膝彎在那一刻軟下去,我正好摔進蕭承珩懷裡。
我攥住他的衣袖,把聲音壓到只有他能聽見。
「借這次機會,把烏延徹底除掉。」
蕭承珩眸色微動,並未問我緣由。
他順勢托住我的手臂,朝侍衛抬手。
「進去,把烏延押出來。」
兩名侍衛衝進房內,很快便將失控的烏延反剪雙臂帶到廊下。
蕭承珩看清他的樣子,眼底覆上一層寒霜。
「烏延身為侍衛統領,卻敢侵犯本王的妾室,即日起革職,杖責三十,趕出王府。」
「他若再踏進靖安王府半步,直接打斷雙腿!」
侍衛齊聲領命,將已經昏迷的烏延拖走。
沈清漪僵立在廊邊,臉上不見一點血色。
蕭承燁不知何時也趕來了,正皺眉打量我和蕭承珩。
「大哥,清漪只是一時想岔了,你何必把事情做絕?」
蕭承珩冷冷看向他。
「一時想岔?」
「知微跟隨弟妹五年,替她奔走賣命,從沒有過懈怠。」
「弟妹嘴上叫她妹妹,背後卻給男人下藥,要當著滿府女眷毀掉她的清白,這便是你們夫妻的仁義?」
蕭承燁面色鐵青,張口便想辯解。
蕭承珩沒有給他機會。
「你縱容妻子做下這等惡事,是失察;她殘害本王房裡的人,是失德。你們這種品行,也配繼續插手王府內務?」
「從現在開始,你不必再管任何事,回自己院裡閉門反省,何時想明白了再說。」
蕭承燁難以置信地瞪著兄長。
「大哥這是要把我關起來?」
蕭承珩的語氣反而十分平靜。
「你應當記得,讓爵尚未生效。本王仍是靖安王,也是這座府邸唯一的主子。」
蕭承燁的表情扭曲了一瞬。
讓爵摺子才送上路,距離京城尚遠,他此刻確實什麼都不是。
蕭承珩不再看他,回身虛扶住我的胳膊。
「先離開這裡。」
跨出聽雨軒後,我立刻站穩,臉上也沒了驚惶。
「恭喜王爺,只費一場宴席,便折掉了他們最重要的幫手。」
蕭承珩看我的眼神有些複雜。
「今日能成,是你冒險換來的。」
「這份功勞,本王不會讓你白出。」
我沒有客氣。
拿命換來的補償,本來就該歸我。
8.
這天午膳,廚房送來一道酸甜鯉魚。
我才夾起一塊,腥味便直衝鼻端,胃裡緊跟著翻湧。
我捂住嘴奔到窗邊,彎腰乾嘔了好一陣。
蕭承珩明顯有些意外。
「你哪裡不舒服?」
我扶住窗框起身,臉上發白,目光先亂了一下又匆匆垂下。
「沒事,大概是前幾日吃了冷食,胃口還沒養回來......」
他沒有逼問,只淡淡頷首。
「身體不適就請府醫,不必硬撐。」
我像是怕被看出什麼,連忙擺手。
「真的不用,我歇一會兒就會好。」
蕭承珩果然沒有繼續追問。
當天,訊息便被有心人送進了聽雨軒。
往後的幾日,我一點點做出有孕卻不敢聲張的樣子。
螃蟹、柿子、薏米之類寒涼食物,我再也沒有碰過。
送藥丫鬟在場時,我會把湯藥喝下去,等人走遠再吐進花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