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生病我去收租,表叔竟說我媽把鋪面給他了_第1章 1我家在城西有間祖傳鋪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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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在城西有間祖傳鋪面,我爺爺那輩買下來的。
十年前表叔下崗,求我媽把鋪面租給他開飯館。
我媽心軟,租金按市場價三成收,還讓他前兩年免租。
表叔說“嫂子放心,我一輩子記你的恩”。
十年過去,表叔的飯館從一間擴成三間,把我家鋪面旁邊兩家也租下來打通了。
今年我媽生病住院,我拿著房本去收租。
表嫂堵在門口。
“你媽當年答應過,這鋪面就當給我老公了。”
他兒子在旁邊喊:
“阿姨都說了不要了,你來收什麼錢?”
來吃飯的客人也開口道:
“都是親戚,還是算了吧。”
“這一家子操持鋪面也不容易,早上四五點就得起來。”
我翻開房本,上面清清楚楚寫著我媽的名字。
我說:“表叔,我媽說的是租,不是給。”
表叔拍桌子:“你一個嫁出去的女兒,憑什麼管孃家鋪面?”
我笑了,拿出手機打了三個電話。
......
我家在城西有間鋪面,爺爺那輩買下來的。
傳到我媽手裡,房本上寫她的名字。
十年前表叔下崗,蹲在我家門口抽了半包煙,求我媽把鋪面租給他開飯館。
我媽心軟,租金按市場價三成收,前兩年一分錢不要。
表叔紅著眼說:
“嫂子,你放心,我一輩子記你的恩。”
這一記,就是十年。
十年裡,他的飯館從一間擴成三間,把旁邊兩家門面也租下來打通了。
招牌換了三次,選單加了兩頁,飯點排隊排到馬路牙子上。
今年我媽查出病,住了院。
醫藥費流水一樣往外淌。
我尋思那鋪面一年的租金,怎麼也能頂上幾回治療費。
表叔這些年只交三成租金,還免了頭兩年,如今飯館開得紅火,也該按規矩來了。
我拿著房本去了。
表嫂堵在門口,兩隻手往門框上一搭,笑盈盈的:“侄女來了?”
我點點頭,回她:“來收租。”
她臉上的笑沒了:“收什麼租?你媽當年答應過,這鋪面就當給我老公了。”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表叔的兒子從櫃檯後面探出頭。
十七八歲的小夥子,嗓門不小:“阿姨都說了不要了,你來收什麼錢?”
我攥緊房本:“我媽什麼時候說過不要?”
“怎麼沒說?” 表嫂拔高聲音,“當年那話我可是親耳聽見的 ——“ 這鋪面,就當給你老公了 ”,一個字都不差!”
“所以這麼多年,你們一分錢都沒給過?”
表嫂頓了一下,但很快又接著說:“你媽都說不要了!還給什麼!”
店裡吃飯的客人抬起頭。
戴眼鏡的男客人說:
“都是親戚,算了吧。”
旁邊的大姐接話:
“是啊,這一家子守著鋪面也不容易,早上四五點就得起來和麵。”
我看著她倆:“你們怎麼不把自己的鋪子拿出來呢?”
大姐一愣。
眼睛男皺眉:“你這人說話怎麼這麼帶刺兒?”
“這地方不是你親戚租來開飯館,誰知道?”
我懶得理他。
翻開房本,我媽的名字,白紙黑字,蓋著紅章。
“我媽說的是租,不是給。”
“十年前她把鋪面租給表叔,三成租金,免了兩年,合同上寫得清清楚楚。”
“今天我來收租,有什麼問題?”
表叔從後廚出來,圍裙都沒解,一巴掌拍在桌上:
“你一個嫁出去的女兒,憑什麼管孃家鋪面?”
“憑房本上寫的是我媽的名字。”
“寫你媽名字怎麼了?” 表叔的臉漲紅,“你媽都說了把這鋪面給我了!她人還躺在醫院裡,你倒先來搶家產了!”
兒子在旁邊幫腔:
“就是!姑姑都沒說要,你一個外人充什麼大尾巴狼!”
“外人?”
我笑了,看著他們一家人。
“我媽不拿你當外人,把鋪子租給你十年,現在進醫院了,你去看過嗎?”
表叔漲紅了臉。
“你生表哥之後,我媽包紅包,想著你幹不了活來鋪子裡幫了三個月,白天幫工晚上給你做月子餐,你給工資了嗎?”
表嫂支吾著說不出話。
“你找不到工作,用我媽的關係進了學校當老師,去教和你一樣的白眼狼嗎?”
表哥愣住,但反應快,很快就支稜起來:
“那是姑姑自己要幫忙的!我們又沒求著他幫!”
我氣得手抖:“十年前,你爸求我媽租鋪面不是求?”
“那都多久的事兒了!你媽都沒說什麼,該不會是你想趁姑姑住院轉移財產吧!”
來吃飯的顧客開始竊竊私語。
氣到極致,我反而笑了。
我拿出手機,當著他的面,撥了三個電話。
第一個電話打給水電公司。報上鋪面地址,申請停止供水供電。
第二個電話打給律師,讓他準備騰退告知函,按合同條款執行。
第三個電話打給街道辦,約明天上午上門,做個調解備案。
結束通話電話,我看向表叔:“合同還有四個月到期。這四個月的租金,一分不能少。到期之後,鋪面收回。”
表叔臉色變了變,隨即嗤笑:“嚇唬誰呢?”
我收起房本,看向表叔:
“表叔,十年前你求我媽的時候,說的是 “ 一輩子記恩 ”。”
“你要是真記得,今天就不會堵著門,說鋪面是你的。”
“你!”
我沒再看他,轉身走了。
身後傳來表嫂的聲音:
“拽什麼拽!一個嫁出去的女兒,還真當自己是盤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