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不懂演戲, 她真死在了紅嫁衣里_第7章 7馬蹄聲從遠處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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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蹄聲從遠處跑過來。
一隊巡防邊軍正好路過郊外,聽到祠堂這邊的動靜,帶隊的人在門外拉住馬韁。
“幹什麼的?半夜在這聚眾拿刀拿槍的!”
巡防營將領大聲喊了一嗓子,手裡的火把把外頭照的很亮。
侯府來的死士不敢當著邊軍的面殺人,趕緊把刀劍收起來。
領頭死士陪著笑,往前湊了兩步。
“軍爺誤會,我們是侯府家丁,正抓偷主家東西的逃奴。”
“這賊子兇的很,請軍爺行個方便。”
話音剛落,他就要往祠堂裡面硬擠。
“慢著!”
陸珩一腳踹開破門,滿身是血的站在臺階上。
他從懷裡掏出個黑乎乎的鐵牌子舉起來,這是以前老將軍給他的信物。
“巡防營聽令!”
“我是老將軍舊部之後!身後的人不是逃奴,是身懷邊關大案的人證!懇求邊軍庇護!”
將領看著那塊牌子。
昨晚西城門換防的事透著邪乎,邊軍這頭沒收到北狄那邊的動靜,侯府卻非說遇上了敵襲。
軍裡頭好些老兵以前都承過老將軍的情,將領見著信物,馬上發話。
“既然事關邊情,人我帶回軍營看管。侯府要拿人,讓你們大公子親自來軍營提!”
幾個死士在邊上站著幹看,邊軍把陸珩和家丁圍在中間帶走了。
大哥聽底下人說人被邊軍帶走了,把桌子上的幾隻茶碗全掃到地上。
“這群當兵的,竟敢管我侯府的閒事!”
侯府沒法去軍營裡硬搶。
大哥連夜讓人備了錢往外頭送,想著找軍裡的上層通氣,把那個活口的名頭定成土匪。
侯府裡頭這兩天傳來了訊息。
朝廷發了文書下來,蓋牌坊的木料連夜運到了侯府門外,木匠已經在動工了。
城裡的人都在說沈家女兒守城死了的事,侯府的風頭越燒越旺。
沈姝換了身講究的料子,在臺階上站著看那牌坊的圖樣。
“這牌坊建的真氣派。”
她嘴裡唸叨了一句。
這牌坊要是立起來,太子妃的位置就能穩當的落到她頭上了。
父親這邊開始找藉口和東宮的人見了幾面,背地裡想拿沈姝頂替我的名頭,把太子的婚約接過來。
軍營裡,陸珩身上的口子流起黃水,額頭燙的嚇人。
他靠在桌邊,就著油燈,拿筆去記那個家丁招出來的底細。
半截兵杖局的刀片子,他胳膊上那塊疤,還有西城門換防時的貓膩,全被他寫到紙上。
陸珩明白,手裡光有這個家丁,告不倒在城裡風頭正盛的侯府。
他得等個有人的時候,當面把這事掀出來,不能讓侯府有開脫的藉口。
二哥待在府裡,揹著人跟外頭那群酒肉朋友倒苦水。
“本來只想嚇唬她,誰知道她那麼死心眼?錯都在她,根本不值當侯府搭上名聲。”
父親看慣了外頭人的吹捧,真把自家當成了忠義門庭。
他看著門前搭起來的木頭架子,嘆氣道:“立了這牌坊,也算給阿瑤死後的榮耀,能抵消生前的虧欠了。”
邊軍裡有幾個跟著老將軍打過仗的,聽見老將軍家裡的閨女被害死了,心裡頭咽不下這口氣。
這幫人私底下聚在一塊,打算跟著陸珩幹,替我爭個理。
過了三天,東宮那邊來的人快到侯府了。
這趟一是為了弔喪,二是為了商議太子的婚事。
陸珩捏著手裡那疊寫滿字的紙。
這時候過去,正好能趕上個照面。
東宮的轎子拐進了侯府外頭的那條街。
牌坊底下的石頭座已經壓在侯府門外,過路的人都在那圍著看。
侯府的大門敞著。
沈姝穿了件講究衣裳,在臺階下面站的筆直,等著接那門太子的婚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