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不懂演戲, 她真死在了紅嫁衣里_第4章 4巨木猛撞城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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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木猛撞城門,門栓斷開,城門向裡面敞開。
二哥帶著家僕氣沖沖的衝進城關。
門一開熱浪夾著焦糊味撲在臉上,燻的人直想吐。
偽裝成北狄人的戲子和家丁往兩邊退開。
他們低著頭擋著臉,不敢看二哥的眼睛。
我飄在半空看二哥那張臉。
腦子裡想起小時候他親手給我雕過一隻木頭兔子。
那時他笑著說:“阿瑤乖,二哥保護你一輩子。”
現在二哥站在這,滿心想逼我把退婚文書籤了。
“沈瑤!你到底鬧夠了沒有!”
二哥用袖子扇著煙大罵。
“趕緊給我滾出來!交出婚書回去大哥自然會給你重重賞賜。”
“你若再執迷不悟休怪我不念兄妹之情!”
聽口氣算準我躲在暗處賭氣。
趁著門開人群亂作一團,陸珩跟著衝進城關。
他走不穩當,瘋跑向著火的戍樓,那樓快塌了。
“阿瑤!”
牆上掉落燒著的木頭,砸在地上崩出火星子。
火太燙人,大家往後退不敢進就在外面喊。
“沈瑤,別裝死了!趕緊出來!”
二哥還在外面不耐煩的喊。
“只要你出來,想要什麼首飾什麼莊子我都答應!一切好商量!”
幾個家僕拿長杆去挑燒黑的門框。
裡面沒有活人。
地上扔著燒壞的兵器還有幾個空桐油桶。
爺爺手底下老兵的長矛燒斷了。
燒壞的戰甲一件件被家僕扒拉出來。
外頭喊人的聲音變小了。
大家不說話覺得不對勁。
有個家僕叫了一聲,從黑灰裡扒出半塊燒裂的玉佩。
那是爺爺留給我的虎紋玉佩。
半邊發黑帶股焦味。
二哥拿過玉佩手哆嗦了兩下。
他還不肯認嗓門大的很。
“這死丫頭,為了逼咱們妥協連遺物都敢扔!她肯定是從密道逃走!”
陸珩衝上去把破玉佩搶了過來。
玉佩燙手。
陸珩捏著它,身上一直打擺子眼圈紅了。
“逃?城門被封死,暗道被堵住她往哪裡逃!”
陸珩大聲質問,死死盯著二哥。
他往旁邊看了一眼看見門框角落裡有個東西。
縫裡卡著一截斷了的刀刃。
刀燻黑了手柄上留著京城兵杖局打鋼的印子。
北狄人不用這種彎刀。
二哥的家僕在旁邊站著。
陸珩沒出聲,彎腰去撿地上的破爛拿身體擋著別人。
他把那半截燙手的刀刃藏進袖子裡。
鐵塊燙破裡衣貼著胳膊上的肉。
陸珩咬著牙沒出聲把東西塞嚴實。
這事肯定有蹊蹺。
現場太亂,憑一把斷刀定不了罪不能讓二哥看出來。
侯府派出的家僕跑回正廳報信。
“侯爺!戍樓大火,不見二小姐蹤跡!”
大廳裡沒人笑了。
沈姝坐在椅子上起不來真慌了。
父親和大哥拍著桌子騎馬趕去城門。
他們覺得我是找機會逃跑肯定藏在城裡哪個地方躲著。
“找到人,定要打斷她的腿!”
父親在馬背上痛罵。
天上飄著黑灰,掉在那半塊虎紋玉佩上。
那截斷刀在陸珩的袖子裡發燙。
大夥嘴上都不往壞處想,心裡頭七上八下的。
沒人想北狄人打過來這事真是假。
我飄在半空看二哥。
他對著燒黑的城樓大喊。
“沈瑤,再躲下去,這輩子別想回侯府!”
父親下了馬,靴子踩在灰上,底子燙出幾個黑印。
父親看著燒塌的戍樓,脖子挺的很硬。
“給我挖,把下面的暗道找出來。”
父親說了這話,聲音有點打飄。
他還在想著我跑掉了,只是藏起來嚇唬家裡人。
工匠拿著鐵鎬把戍樓的臺子刨開。
過了半個時辰,裡頭弄出一具人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