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江山生色_第五章 春光謀

9. .江山生色發布時間:2026-04-24謀春光

《春光謀》中謝浸池後期與寧別椿聯手後,與太子李綬有過交鋒。謝浸池畢竟是奔著弄死李綬去的,所以在他的視角下,不喜歡他很正常,但我沒想到,謝浸池對李綬到了這麼看不起的程度。

雖然書中李綬多多少少看起來是有點智商不太夠的樣子,全靠老皇帝披荊斬棘地給他鋪路。

謝浸池指尖最後隔著屏風虛虛停在我的唇角位置:「出來得夠久了,千燈節雖未賞著燈,但見到你足夠了。相兒,記住我方才說的話。」

「等一下。」我喊住欲邁步離開的謝浸池。

我面對著屏風那頭的他,摘下了狐狸面具:「這樣才算見到了我。」

周遭人並沒有覺得我的做法不對,甚至一眼都吝嗇看過來。

再一次證明我果然是超脫在了劇情之外,爽,但又不爽。

謝浸池默然了好一陣,戴著面具靜靜地望著我。

我大大方方地任他打量,然後就瞧見謝浸池眉眼一彎,只一個目光,就比精心繪製的狐狸面具還要動人:「只一面,可抵三秋。」

「小心崔放,照顧好自己。」

謝浸池語調飄了好幾飄,聽起來甚是喜悅:「好。」

回去的路上,人已經散了一茬,我握著手中買給蓮枝的芙蓉糕,在一處臨街茶肆預備歇一歇時,瞥見前頭一個姑娘被醉酒的青年纏住了。

醉酒的青年長相倒是周正,讓我覺著是酒精點燃了他深藏腦內的戾氣,否則這個人不會不依不饒地拽著那名姑娘就往不知名的方向拖,口中還振振有詞:「姑娘家的,出來丟人現眼!快跟我回去,讓我好好跟你說說道理。」

說著便是一個響嗝。

「放手,我並不認識你!」

我揣好芙蓉糕上前一把鉗制住醉酒之人,得益於青州一遭,讓我的力氣足以與喝醉了晃晃蕩蕩的成年男人扛個來回。

許是沒想到還有姑娘家敢上來阻止,男子加大力道:「不知廉恥!」

一不小心就拂下了被糾纏住的姑娘的面具。

「廉為何物?恥為何物?你怕不是比我還糊塗?」

看到男子高高揚起的手掌,我先一步抓住他的手腕:「說不過人就上手,你還真是知道廉恥。」

群眾皆在竊竊私語,幾個小心翼翼跟在自己丈夫身後的婦人,也撇著嘴搖著頭望向我。

「寧緗?」意外又咬牙切齒的聲音。

我看向聲音的來源,是那名被打下了面具的姑娘。

回到京城後,我就與寧方思偷偷去侍郎府外蹲點過幾回,見到過一次赴宴而歸的王瓊,正是面前這位姑娘。

醉漢趁著我分神,反抓住我的手腕:「寧緗?!你你你、嗝……寧緗了不起嗎!國公爺了的千金了不起嗎!還不是個被休棄了的!」

來不及管王瓊了,教這個醉漢做人比較重要:「就是你這樣樣樣都失敗的人才會用嫁人去品評女子。觀君衣著,簡直粗陋。再望面容,憔悴不堪。就連喝的酒,估計也是幾文錢十幾壇的那種,是你爹給你的勇氣去評價我的嗎?就你這樣的,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給蓮枝買的桂花糕因為醉漢的舉動都碎了一地,讓我火氣更甚:「就你這幾句話,旁邊人都是聽著的,若是傳到我爹耳中,你怕是連酒都喝不起了。」

醉漢被我連遭的話嚇得手頭的勁都小了下去,我抽回手腕,摸著淤紅的一片,心裡親切地問候了他八十遍。

「你、你……誰聽你在這兒信口雌黃!什麼評價不評價的,我、我從來沒說過這種話!」

「我聽見了啊。」

一聲風流跌宕自身後傳來,我心裡一咯噔,倒有些不敢回頭。

不會因為我的舉動,又有編外人物出場了吧?

聲音的主人帶著笑意步步上前,握上男子的手腕,笑容愈發深厚,我卻清楚地看見男子因為痛楚皺起的眉角。

「你是誰!你跟她,你你,哎喲喂,你弄痛我了,快鬆手!」

「蕭公子。」王瓊忙不迭戴上面具,低低喚了一聲來人。

男子這才放了手,他又上下望了一眼醉漢,似乎是在記住他的樣貌。

他身穿玄色長袍,上頭用金線細細點綴著紋樣,腰間鬆垮繫著墨色腰帶,玉佩垂掛而下,隨著他手中摺扇的開合碰出清脆而動聽的聲響。

而那摺扇上,一筆行書瀟灑地寫著「江山生色」。

蕭姓,掌中有摺扇開和,配以「江山生色」四字,眼中常帶笑意,足風流。

我一下明白過來了眼前人的身份,是原書中最後得到了江山的那個異姓王,蕭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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