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公主嫌探花郎文弱鬧換夫,和親邊塞後她悔瘋了_第七章 7父皇沒有立刻處置姜皇後

第七章

7.

父皇沒有立刻處置姜皇后。

北漠使臣還在殿中,皇室醜聞不能當場撕得血肉模糊。

但他奪了鳳儀宮操持和親的權。

昭寧被罰跪在偏殿。

北漠使臣重新奉上盟書。

“我王要的是守盟之公主。”

“若大胤公主不願出塞,北漠可退盟,只請陛下明示,當眾請嫁又反覆推拒,可是輕北漠?”

殿中許多老臣都變了臉。

昭寧在偏殿聽見,終於慌了。

她衝出來,跪著爬到溫行簡面前。

“溫郎,你說句話啊。”

溫行簡僵住。

昭寧抓住他的袖角,哭得撕心裂肺。

“你不是說此生只愛我嗎?你去求父皇,當隨行文官陪我去北漠。”

“你陪我去,我便不怕了。”

所有目光都落到溫行簡身上。

他沉默了。

昭寧的手慢慢鬆開。

“溫郎?”

溫行簡跪下,聲音艱澀。

“殿下,臣是大胤臣子。君命已定,臣若擅請隨行,只會讓兩國看笑話。”

昭寧怔怔看著他。

“你不願?”

溫行簡閉了閉眼。

“臣不能。”

多好聽。

不是不願,是不能。

昭寧忽然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砸下來。

“原來你也怕。”

溫行簡的臉漲得通紅。

“殿下,此事不可意氣用事。”

昭寧揚手扇了他一巴掌。

“騙子!”

殿中譁然。

父皇怒喝:

“昭寧!”

侍衛上前,將她拖回偏殿。

她還在哭喊:

“祁照雪,你別得意!你也不會有好下場的!你們都逼我!”

朝議散後,太后帶我回壽安宮。

一隻烏木匣擺在案上。

太后親手開啟。

裡面是一隻舊香囊,一封素箋,一冊發黃醫案,還有一枚青銅小印。

那隻香囊,是我前些天託人送來的。

素箋上只有短短幾行字。

若皇祖母欲正六宮之權,照雪願做第一個出聲之人。

太后拿起那封素箋,淡淡道:

“你倒是敢寫。”

我跪下。

“孫女當初若不敢,今日就該在去北漠的車上了。”

太后看著我。

“你知道哀家為何收?”

我沒有裝傻。

“皇后這些年手伸得太長。壽安宮要敲打鳳儀宮,需要一個說得過去的由頭。”

太后笑了一聲。

“聰明。”

“聰明人比可憐人有用。”

她指尖落在那隻香囊上,聲音緩了些。

“這香囊,哀家認得。”

“你母妃許蘅芷,當年不只是司藥女官。”

“她不僅救過哀家的命。”

“疫病那年,太醫院束手無策,她請命出京,帶醫署的人日夜配藥,救下三州邊軍。”

我的手指顫了一下。

宮中從沒人這樣說過母妃。

他們只說,她出身低微,福薄命短。

太后把醫案推給我。

“這是她留下的副冊。裡面有北境疫病、藥材、軍中隔離法。”

“若你願學,這些就交給你了。”

我翻開醫案。

紙頁泛黃。

字跡清瘦,卻很穩。

太后看著我。

“照雪,你母妃用一生證明,女子也能救太平。”

“哀家給你機會,是因你有用。”

她把青銅小印放進我掌心。

“你若真想走她的路,便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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