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公主嫌探花郎文弱鬧換夫,和親邊塞後她悔瘋了_第五章 5昨夜太後賜物的消息傳到鳳儀宮後

第五章

5.

昨夜太后賜物的訊息傳到鳳儀宮後,聽說昭寧砸了半匣珠釵。

今日複議和親名冊。

若我佩著太后的玉佩入殿,便等於太后親自替我作保。

到那時,父皇不會再改口。

所以她急了。

昭寧冷笑。

“太后年紀大了,許是記錯人了。”

“白芷紋是鳳儀宮常用的,這東西本該給我。”

她伸手來搶。

採蕪擋住她。

“三殿下慎言。壽安宮的賞賜,豈能說錯就錯?”

昭寧抬手一巴掌甩過去。

採蕪被打得踉蹌,撞到桌角。

我眼前一黑。

桌上放著剛煎好的藥。

我端起來。

昭寧揚起下巴。

“祁照雪,你敢?”

藥汁迎面潑下。

她精心描好的眉眼,瞬間被苦褐色糊成一片。

昭寧尖叫著後退。

宮人撲上來抓我。

殿外卻響起一道蒼老冷淡的聲音。

“哀家倒要看看,誰敢在壽安宮賜物面前撒野。”

偏月宮裡瞬間跪倒一片。

太后站在門口,眼底沒有半分笑。

昭寧哭著撲過去。

“皇祖母,她拿藥潑我!”

太后沒看她,先看向採蕪臉上的掌印。

“誰打的?”

採蕪咬著牙不說。

我開口:

“三皇姐。”

太后轉身。

“昭寧,跪下。”

昭寧不敢置信。

“皇祖母,今日還要朝議,您讓我跪在這裡?”

“你也知道今日要朝議見兩國使臣?”

太后聲音冷下來。

“既知道,還來偏月宮搶東西打人,皇室體面在你眼裡是什麼?你手裡的玩具?”

昭寧眼眶一紅,慣常的委屈又要湧出來。

“皇祖母偏心!從前您從不管照雪,如今怎麼突然護著她?”

太后眼底沒有半分波動。

“哀家從前不管,是因後宮有皇后。如今皇后管成這樣,哀家便不能再裝聾。”

昭寧僵住。

太后吩咐檀姑姑:

“請三公主跪到廊下,等朝議時辰到了,再隨哀家入殿。”

這是昭寧第一次在偏月宮跪下。

她跪了兩刻鐘。

宮人替她重新梳妝時,手都在發抖。

採蕪被太醫扶到一旁上藥。

她疼得直吸氣,還死死盯著我腰間的玉佩。

“殿下,可別讓人再搶了。”

太后聽見這話,忽然看了她一眼。

“倒是忠心。”

採蕪立刻跪下。

“奴婢不敢當,奴婢只知道,殿下的東西不能再被人拿走了。”

太后沉默片刻。

“說得好。”

她轉頭看向我,仔細打量一番。

“哀家才知道,你竟是個有膽識的。”

“有幾分你母妃當年的風範,她救人時,走的也是條險路。”

我的心猛地一跳。

她讓檀姑姑替我重新梳洗,又親自命人將那枚青玉藥杵佩掛在我腰間。

臨出門前,鳳儀宮的人來了。

崔嬤嬤捧著一件雪白披風,臉上笑意僵硬。

“皇后娘娘惦記七殿下受寒,特賜披風一件。請殿下披上再去承明殿,免得御前失儀。”

“娘娘說了,要奴婢親眼看著七殿下披上。”

說著她就要往我身前送。

這件披風入手柔軟,薰香清淺。

看上去沒有半點異樣。

可一靠近,一股甜膩裡夾著苦辛的氣味便往喉間鑽。

我呼吸一頓。

立刻抬手推開。

崔嬤嬤臉色一變。

“七殿下,這是皇后賞賜,您怎麼能......”

我打斷她。

“請太醫查驗。”

殿內一靜。

崔嬤嬤強笑:

“殿下說笑了,不過是尋常薰香。”

我看著她。

“尋常薰香,你慌什麼?”

太后終於開口。

“驗。”

太醫上前,取銀針探入衣領,又捻起一縷薰香灰聞了聞,臉色驟變。

“回太后,披風燻過失聲香。分量不重,卻足夠讓人半日開不了口。”

殿內死寂。

崔嬤嬤撲通跪下。

“奴婢不知!定是尚衣局出了差錯!”

我喉嚨一陣發冷。

太后抬手。

“把人押去承明殿。讓皇帝親自聽聽,是誰教出的差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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