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公主嫌探花郎文弱鬧換夫,和親邊塞後她悔瘋了_第九章 9次日傍晚
第九章
9.
次日傍晚,溫行簡求見。
他站在壽安宮廊下,手裡捧著一隻錦盒。
太后聽聞後,只說:
“讓他進來。有些人若不親口被拒,便總以為旁人還會等。”
溫行簡進殿時,神色憔悴。
可他依舊穿得整齊,腰間玉佩端正,像是不肯讓人看出半分狼狽。
“七殿下。”
“溫探花有事直說。”
他開啟錦盒。
裡面是幾封詩箋,還有一塊碧色同心佩。
“這些是昭寧殿下昔日所贈。”
“臣今日帶來,是想請殿下看見,臣已與舊事作別。”
我看著那些東西。
“她送你的,你拿來給我做什麼?”
溫行簡一僵。
“臣只是想表明心意。”
“燒了,或還她,都比拿到我面前強。”
他臉色難堪。
“殿下,婚命既在,你我總要往前看。往後溫家會敬你,我也會敬你。”
我忽然覺得好笑。
“若太后沒有取出舊賬,你也會敬我嗎?”
他的臉白了白。
“殿下何必如此刻薄?”
“陛下的賜婚未撤,臣也是無可奈何。”
我問:
“誰有奈何?”
身後傳來腳步聲。
太后到了。
溫行簡立刻跪下。
太后淡淡看他。
“把敬重當恩賜,把妻子當退路。溫探花,你書讀得好,人卻不算清醒。”
溫行簡伏在地上。
“臣失言。”
太后沒叫他起。
她看向我。
“照雪,你想好了嗎?”
我跪下。
“皇祖母,孫女不願嫁去北漠,也不願急著入溫家。”
我一字一句道:
“孫女想入禮賓院,協理互市,重建女醫署,承母妃遺志。”
“若遇良人,孫女再自擇婚嫁。”
風從宮道吹過。
太后看了我許久。
“好。”
三日後,父皇下旨。
七公主祁照雪婚期暫緩,入禮賓院任女使,協理藥材互市。
旨意傳出,朝野譁然。
有人說我得了太后撐腰便不知天高地厚。
有人說女子入禮賓院,壞了規矩。
我聽見了,只是繼續翻文書。
從前他們說我命薄,我不也活到了今日?
規矩若只用來壓人,那就該有人去改一改。
昭寧出塞那日,天色陰沉。
送親儀仗依舊浩大,她卻坐在車中,眼睛紅腫。
臨行前,她被姜皇后扶著來壽安宮辭別。
看見我,她眼裡的恨意幾乎藏不住。
“祁照雪,你記住,我不會輸給你。”
我看著她身上的嫁衣。
“你不是輸給我。”
“你只是終於要為自己說過的話付賬。”
她臉色慘白。
姜皇后緊緊攥住她的手,指節都白了。
可送親鼓聲響起,她再不捨,也只能放開。
溫行簡沒有來送。
聽說他稱病在府。
昭寧聽見後,在車裡哭了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