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捐腎救她,她穿我婚紗嫁我未婚夫_第七章 全部來自醫院內部系統和我作為病理科醫生的
第七章
“全部來自醫院內部系統和我作為病理科醫生的合法許可權。”
她點點頭,合上卷宗。
“施害人裴司遠的相關行為,已經移交衛生行政部門處理。”
“關於沈知意的偽造病歷行為,我們會展開獨立調查。”
兩天後,衛生行政部門對裴司遠作出處理決定:停止執業活動六個月,接受進一步調查。
吊銷執照的程式同步啟動。
訊息出來那天,是我爸打的電話。
他這次聲音裡沒有怒氣,反而帶著一種我從來沒聽過的蒼老感。
“雲晚,你回來一趟吧。咱們把話說清楚。”
“在這裡說也一樣。”
“你媽住院了。”
“什麼病?”
他頓了一下:“高血壓,老毛病。被你氣的。”
“那讓她好好休息。”
“雲晚——”
他的聲音突然拔高又突然低下去。
“你非要看著這個家散了才甘心?”
“這個傢什麼時候沒散過?”
我握著電話靠在窗邊。
“從你們決定騙我捐腎的那天起,這個家就已經散了。”
我爸沉默了很久。
最後他說了一句:“你變了。”
“我沒變。我只是不再聽你們的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去了趟醫院。
不是為了看我媽。
我去了病理科。
唐棠把封存的沈知意全部檢驗報告原件調了出來。
我坐在閱片燈前,一張一張地看。
每一份報告都指向同一個結論:沈知意的腎功能完全正常。
一個健康的人,被精心包裝成了腎衰竭患者。
我把所有報告從頭到尾翻完,最後拿起那張腎穿刺活檢報告的影印件。
在患者姓名欄和病理診斷欄之間,用紅筆畫了一條連線線。
患者:沈知意。
診斷:正常腎組織。
我放下筆,掏出手機給簡寧發了一條訊息。
“證據鏈閉環了。”
裴司遠的執業資格最終被吊銷。
衛生行政部門的處罰決定書上寫得清清楚楚:主刀醫生裴司遠在腎移植手術中偽造供體配型報告、虛構手術指徵、違反器官移植倫理規範,情節嚴重,吊銷醫師執業證書,五年內不得重新申請。
沈知意也沒有逃掉。
公安機關以涉嫌詐騙罪對她立案偵查。
檢方在起訴書中寫道:嫌疑人利用被害人的信任和家庭負疚心理,透過偽造病歷獲取非法利益,造成被害人重大身體損害。
我媽出院那天給我打了三十七個電話,我一個沒接。
她最後發來一條簡訊,只有一句話:你哥的公司垮了。
我沒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