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少誤把我男友當親哥_第5章 父親摸了摸鼻子

父親摸了摸鼻子，給水果攤老闆十塊錢。

他說晚些時候就回來接我。

我在路邊等了兩天，最後被送進孤兒院。

不會說話的孩子交不到朋友。

偏偏我長得還算好看，反而更容易招來壞人的注意。

清潔工第一次遞糖時，我搖頭後退。

他看看四周無人，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我低頭咬他，換來幾個耳光。

阿川不知從哪兒衝出來，也撲上去咬。

他打不過大人，就拉著我跑到院子裡大喊。

那天正逢企業家來捐款，事情鬧得所有人都知道。

清潔工被趕走，院長當著客人的面不停賠罪。

捐款的人一走，我和阿川便被關進禁閉室。

阿川是那裡的常客，進去後還熟門熟路地招呼我坐下。

他從口袋裡摸出藏好的糖，塞到我手中。

「看樣子得關兩天，糖先收著，餓的時候吃。」

我無法回答，只在黑暗裡看著他。

他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原本聽著很暖。

「其實我早就見過你。」

「你父母以前帶你來過，只是那回你睡著了。」

「你頭上扎著好多小辮子，特別好看，我當時看呆了。」

心口一下冷下去。

他們早在那時就想把我送走，只因父母俱在，孤兒院沒肯收。

禁閉室的門兩天都沒有開啟。

我渴得嘴唇開裂，胃裡一陣陣抽痛，意識越來越模糊。

阿川用力拍門:「外面有人嗎!」

「她快撐不住了，放我們出去!」

「院長，我們知道錯了!」

沒有人理會。

最後，他咬破自己的手指，把血送到我唇邊。

後來，我們比院裡任何人都親近。

後來阿川考上一所很好的大學，我也進了特殊學校。

眼看日子一點點往好處走，我又遇見當初那位企業家。

多年前，他站在人群裡訓斥清潔工。

那時，他顯得正義凜然。

這次他看我的眼神，卻和那個清潔工一模一樣。

院長對他百般討好，當晚送來一條短得遮不住腿的裙子。

緊接著，她在我面前暈倒。

我和阿川拿走她手邊的現金，連夜逃了。

我們什麼都沒帶，阿川也丟下了那封大學錄取通知書。

之後，他帶著我跑過許多城市和醫院。

每天，他都捧著我的臉教我發音。

兩年以後，我終於用沙啞又斷續的聲音喊出人生第一句話。

「阿川。」

別人學會說話時先叫爸爸媽媽，我最先叫出的卻是他的名字。

又過三年，我已經能和人正常交談。

就在那時，阿川查出了心臟問題。

我們攢下的錢早被用來治療我的嗓子，再也付不起他的手術費。

幸好後來遇到了賀西沉。

......話說到這裡。

賀西沉伸手去摸口袋裡的煙，手抖得連煙盒都沒拿住。

煙散了一地。

他把變形的盒子攥在掌心，最終扔到門外。

9.

我接著告訴他:「醫生說，我的嗓子起初只是小問題，因為多年沒治才越來越嚴重。

若小時候及時看病，恢復會更好。

可我父母寧願給兒子添玩具，也不肯為我花錢，可只有阿川......」

賀西沉突然厲聲打斷:「別說了!」

我皺起眉。

小城這些年發展得不錯，已經很久沒人敢這樣衝我吼。

我沒有再搭理他，接到電話後出了門。

傍晚回來時，他還在院裡大喊大叫。

賀西沉衝阿川叫囂:「若不是你裝綠茶博同情，她根本不會選你!

她只是可憐你。

她的生意會越做越好，等你老了、醜了，她遲早嫌棄你!」

他越說越快:「你知道她剛才在電話裡跟我說什麼嗎?她讓我等，說等她玩膩你，就會去臨川找我!」

阿川蹲到輪椅旁，屈指敲了敲他腿上的石膏。

「想挑撥我們，也先等腿養好吧?」

「你不怕我學你那個未婚妻，再把你扔進海里?」

賀西沉額頭青筋直跳。

「她已經因為行賄進監獄了，我現在根本沒有未婚妻!」

阿川收回手，笑得很溫和:「真遺憾，我有老婆。其實你不該跑來找難堪，可你來了，我還挺高興。

親眼看她拒絕你，我心裡痛快。

哪怕以後有人短暫吸引她，我也不怕，因為她真正愛的人一直是我。」

賀西沉氣得眼都紅了:「你這個綠茶，真夠不要臉!」

「別裝無辜，我知道你背地裡做過手腳!」

阿川坦然點頭:「對，我承認。」

「你打來的電話是我結束通話的。」

「煙花那天也是我故意把她帶過去，再哄她親我，讓你看個清楚。」

「知晴那麼好，我當然會想盡辦法留住她。」

「至少我的辦法有用，總比你坐在這裡亂叫強。」

賀西沉忽然不生氣了，反而指著門口大笑。

「夏允川，她回來了，你說的每個字她都聽見了!」

「?綠茶，心機男，你老婆這回肯定不要你了!」

「哈哈哈，不對......她從來就不是你老婆!」

「夏知晴不要你了!」

我揉了揉額角，朝站在門外的周醫生示意。

「周醫生，人就在這裡。」

賀西沉的笑僵在臉上。

他呆呆問我:「夏知晴，你準備幹什麼?」

「你先管管這個?綠茶啊!」

「別讓他們靠近我!」

周醫生搖搖頭，沒有接話。

兩個保鏢上前，很快讓賀西沉失去意識，把人抬上車。

......「就是這家孤兒院，內部管理混亂，還藏著一些不能見人的交易。」

我把地址交給周醫生。

「我們只是普通人，有心追究也做不到，只能麻煩你了。」

周醫生收起紙條:「不難，我會處理。」

「人也由我帶走，以後不會再讓他來打擾你們。」

我一時沒回過神。

曾經困得我和阿川無路可逃的事，到了他們手裡，竟只是一件抬抬手就能解決的小問題。

我撲進阿川懷裡。

「阿川，我們回屋睡吧?」

他的臉色依舊蒼白，沒有被這句邀請哄好。

他低聲說:「我認錯......」

我抱緊他:「你沒有錯。」

阿川仍不敢看我:「我哪樣都比不過他......」

我抬起他的臉，認真告訴他:「除了出身，你樣樣都比他強。」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