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少誤把我男友當親哥_第1章 我和男友窮得叮噹響
我和男友窮得叮噹響,卻救了個富家少爺。
他失憶還病得不輕,睜眼就認定我想勾搭他。
我正要舉起掃把趕人,他卻摘下腕錶,一邊指著男友,一邊對我說道:「你哥心臟有問題吧?賣了表,先把命保住。」
我立刻把掃把藏到身後,拿表換錢給男友做了手術。
後來,我們假扮兄妹,把他當祖宗伺候。
他恢復記憶後扔給我一箱錢:「別纏著我,你配不上我。這些算封口費。」
我喜滋滋收下,和男友拿它創業、買房,還張羅備孕。
誰知他又刀回來,看見我們親在一起後,不可置信:「兄妹怎麼能接吻!」
「你們馬上分開!」
1.
賀西沉腦子有病。
第一次把他從海里拖上來時,我就看出來了。
我和阿川救他時,累得半?,他醒後卻像看不見旁邊阿川這個大活人,只紅著臉盯我。
憋了半天,他才擠出一句:「離我遠些,少對我動心思。」
現在他還是這副德行。
幾個保鏢圍在身後,他從頭到腳掃了我一遍。
隨後耳朵發紅地通知我:「我都想起來了,今天就走。以後不用再絞盡腦汁打扮給我看。」
我低頭瞧瞧九塊九買的舊短袖,又摸了把三天沒洗的頭髮。
忍了忍,我問:「往後都不來了?」
阿川還等著第二次手術,我只關心剩下的醫藥費從哪兒出。
他避開我的目光:「不來。」
我心裡一急,趕緊追上去:「那你總得給我留下點什麼吧!」
現金最好,首飾我也不嫌棄。
這半年,我和阿川把他當貴客養著,米麵藥錢沒少往裡貼。
賀西沉卻沉下臉,像是我說了多難聽的話。
「夏知晴,你盼的東西,我給不了。
咱們根本不是一路人。」
他讓保鏢把一隻行李箱放到我腳邊。
「這裡是封口費,拿了錢就把以前的事忘乾淨,也別再來找我。」
我哪還聽得進後半句,眼睛??粘在箱子上。
這麼大一箱,少說也得有一百萬吧。
他望著我發紅的眼睛,忽然嘆氣:「你就這麼捨不得我?」
我正心算阿川的住院費,沒來得及答。
賀西沉像是下了很大決心:「再替你挑個合適的人......你哥那邊,我也能替他安排婚事。」
我總算聽明白,嚇得立刻打斷:「不行!」
阿川是我從小守到大的,誰也別想摘桃子。
我還等著跟他結婚呢。
賀西沉定定看了我一會兒,提醒道:「我已經有未婚妻。」
誰管他有沒有未婚妻。
我突然想起半年前海邊聽見的話,試探著問:「她是不是姓蘇?」
賀西沉臉色驟變:「你連她都查過?」
我哪有錢查別人......
半年前,我和阿川吃完晚飯去海邊散步,碰見一胖一瘦兩個男人抬著人往水裡扔。
瘦子催促同伴:「快走,蘇小姐已經把錢打過來了。」
胖子還有點納悶:「她不是要嫁給這人嗎,怎麼還買他的命?」
「拿錢辦事,別多嘴。」
阿川心軟,當場就往海里衝。
我怕他心臟受不了,只能跟著下水幫忙。
人救上岸後,賀西沉只顧盯我,開口就說我勾引他。
接著,他把腕錶解下來遞到我面前。
「我應該失憶了,但這塊表說明我家境不差。」
「你們兄妹既然救了我,就先負責照料我。」
我捏緊掃把,差點把他重新拍進海里。
他端詳阿川片刻,又問:「你哥的心臟一直不好?」我
愣住了。
賀西沉把表往前送了送:「拿去賣,先給他看病。
」
阿川需要換心臟瓣膜,我們攢的那點錢遠遠不夠。
這位少爺雖然討嫌,眼力倒準。
阿川卻皺眉糾正:「我們不是兄妹。」
賀西沉當即收回手:「那就算了。」
他懷疑情侶會卷著錢各跑各的,只有兄妹才靠得住。
我撲過去按住那塊表:「是兄妹,他剛才說糊塗話!」
為了手術費,我把阿川勸服,硬著頭皮演了半年妹妹。
從前我總嫌賀西沉難伺候,如今看著地上的錢箱,只覺得他渾身都冒善氣。
臨走前,我還是想盡一份救命恩人的責任。
「你最好防著那個未婚妻,我當晚聽見他們說......」
賀西沉的神色一下冷透:「住口,你也配編排她?別以為救過我就能抬高自己,你和她沒有半點可比之處。」
我被堵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救條狗,狗至少還知道衝我搖尾巴。
不過幾句難聽話換一箱錢,怎麼算都是我賺。
賀西沉罵完又像有些後悔,遲疑著開口:「你......」
我已經蹲下去檢查錢了。
他等不到回應,只好說:「算了,我走。」
我背對著他,一張張數得手都發抖。
肩膀跟著顫個不停。
2.
第二天,我先抽出一萬塊,到周姐的超市把賒賬還了。
那塊表換來的錢只夠做第一次手術,賀西沉落海後又要吃藥養傷,處處都得花銷。
我和阿川不停接活,日子還是緊巴巴的。
周姐看到我一個人進門,很是意外。
「你怎麼沒跟那位少爺走?他有錢有勢,還一門心思喜歡你呢。」
我把錢遞過去:「周姐,他只是我們救回來的病人。」
她噼裡啪啦按著計算器,自顧自搖頭。
「也是,臉長得再好也不頂用,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哪比得上你家阿川。
」
「等阿川把病治好,你以後就不用擔心身邊沒人了。」
我低下頭,眼眶猛地發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