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少誤把我男友當親哥_第4章 後來才跟着我老婆改姓
」
「後來才跟著我老婆改姓。」
「情侶名也是我特意取的,你直到現在都沒聽明白?」
賀西沉瞪大雙眼,邊搖頭邊往後退。
他頂著一身精緻打扮,被風吹得像個傻子。
「你!」
他指著我們,半天又擠出:「你們!」
最後喊了聲「啊」,一腳踩空,整個人掉進路邊的坑。
......檢查結果是重度骨折,至少得打三個月石膏。
賀西沉丟了魂一樣被推進手術室,出來後也不說話。
若非醫生確認他的嗓子沒受傷,我都要懷疑他把自己摔啞了。
我和阿川買好晚飯推門進去,一隻水杯迎面砸來。
「賤人!」
「滾出去!」
「我一眼都不想看見你!」
阿川抬手接住杯子,皺眉提醒:「你差點砸到她。」
賀西沉這才睜眼,轉向我時語氣立刻軟下來。
「對不起......」
「我還以為你再也不會過來了。」
真稀奇,他竟然也會道歉。
我坐到沙發上,阿川把飯菜擺在床邊。
「周醫生知道你骨折,過幾天會過來。」
「護工也替你請好了,你安心養傷。」
賀西沉又把阿川當成空氣,只盯著我。
「夏知晴,你這樣對我,良心過得去嗎?」
他眼眶紅得厲害,話也越說越急。
「我失憶後第一個看見的人是你,看到你就心跳得很快。」
「我一直以為,你對我也有同樣的心思。」
「記起未婚妻後,我怕傷害你,才強迫自己跟你保持距離。」
「我難受了那麼久,好不容易決定回來找你。」
「可你一直在騙我,還拿我當傻子!」
我剝完一顆荔枝,把果核扔進紙簍,又擦淨手指。
這才抬眼問他:「我究竟哪裡對不起你?」
「第一次見面,你就說我勾引你。換個脾氣差的,早扇你了,我動過手嗎?」
賀西沉呆住。
我歇口氣,繼續跟他算。
「你被人扔進海里,是我和阿川把你救起來。」
「你只肯資助兄妹,我們只好裝成兄妹。」
「那半年,我們供你吃住、照料你的傷,重話都沒捨得說一句。」
「現在看著我的眼睛說,你到底委屈在哪兒?」
賀西沉張了張嘴:「我......」
7.
賀西沉難以置信地瞪著我。「你當初照顧我,竟然只是為了給他湊手術費?」
話剛出口,他自己先搖頭否認。
「不可能。我離開那天,你哭得連肩膀都在抖。後來你又追到臨川,偷偷跟著我。你明明就是喜歡我!」
這回輪到我驚訝了。
他是周醫生的表弟,又是賀老爺子唯一的孫子,竟沒人把實情告訴他。
我解釋:「我那天沒哭,肩膀發抖是因為在數錢。去臨川也是為了看病,不是跟蹤你。」
「阿川的手術由周醫生親自做,他是你表哥,難道一句也沒提?」
賀西沉猛地把臉轉開,罵了一聲:「幹!」
後面幾句聽不清,大概全送給了周醫生。
沉默許久,他重新看向我。
「那我到底算什麼,專門送錢的冤大頭嗎?」
我認真替他換了個說法:「更像散財童子。」
「夏知晴!」
他氣得?口起伏:「我長這麼大,從沒受過這種委屈!」
我懷疑他不只失過憶,平時也很健忘。
「你在遊輪上向蘇小姐求婚,她卻叫人把你打昏扔進海里。」
「她還跟你父親的私生子合作,打算頂掉你在賀家的位置。」
「你恢復記憶後跑回去找她,差點又被算計。」
「若不是周醫生揭穿他們,你現在受的就不只是腿傷。」
一口氣說這麼多,我嗓子都累了。
歇過一會兒,我把他此次回來的原因也挑明。
「賀西沉,你被蘇小姐傷透了,只是急著找個人證明自己值得被愛。」
「換成誰都行。」
「偏偏我那半年裝得最聽話,你才覺得我最容易回頭。」
他盯了我許久,仍不甘心。
「在你眼裡,我真有這麼差?」
我看著他,叫了一次全名:「賀西沉。」
「我心裡從來沒有你的位置。」
說完,我朝阿川伸出手。
他走過來與我十指相扣。
我說:「回家吧。」
原以為按照賀西沉的脾氣,這次總該?心。
第二天一早,院門卻被人敲響。
助理送來一大捧花,卡片上只有一句:「我要跟他公平競爭。」
沒過幾天,打著石膏的賀西沉親自來了。
院裡沒有一個人招呼他。
他自己轉著輪椅四處打量,活像來巡視地盤。
看見阿川蹲在菜地裡除草,他滿臉鄙夷。
「靠女人養活的軟飯男。」
「你簡直給男人丟臉。」
我剛要開口,阿川已經笑著回他:「我有老婆願意養,你有嗎?」
賀西沉立刻漲紅臉:「你是在嫉妒我!」
「你、你等著!」
我看看他那條石膏腿,忽然有了決定。「阿川,我想跟他單獨說幾句。」
阿川什麼也沒問,只牽起糰子:「好,我帶狗出去轉轉。」
賀西沉望著他的背影,得意得藏都藏不住。
我在對面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
「十八歲以前,我不會說話。」
賀西沉愣住,閉上了嘴。
8.
我現在叫夏知晴。十八歲以前,我是孤兒院裡一個不會說話的孩子。
其實我並非沒有父母。
只是他們另有一個會說、會喊、也更討人喜歡的兒子。
十一歲那年,全家準備搬走。
我抱著一隻小編織袋站在路邊,看父親往後備箱裡塞滿行李。
弟弟舉著玩具不停地喊:「這個也帶上!」
「那個也不能落下!」
「還有我最喜歡的車!」
後座很快被堆得滿滿當當。
母親抱著弟弟坐進副駕駛,車發動後才尷尬地看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