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 君子如溪_第一章 君子如溪雖然我覺得作者最後把江山給一個異
君子如溪
雖然我覺得作者最後把江山給一個異姓王,只為了解鎖男女主隱居結局的安排很狗,但這並不影響蕭衿這個人物的角色魅力。
戲文裡唱過,普天下郎君領袖,蓋世界浪子班頭。
蕭衿的外皮是這樣的風流不下流,但底色又很豐富,雖然出場戲份遠不如寧緗多,但其翻手為雲覆手為雨,耐心籌謀一擊必中又疏離客套,自始至終除了與覃聞晏交過心,再沒有誰入過他眼的人設,當時吸了好一波粉,所以作者安排的結局才沒有被噴得那麼狠。
我看的時候對蕭衿無感,只覺得如果謝浸池能安樂無憂地長大,大概就是蕭衿這個樣子的。
而現下的我與蕭衿就是女二和男四,在一個頗荒唐的場景下,毫無徵兆地相遇了。
王瓊看起來怕極了,恰好婢女打扮的姑娘帶著家丁尋了過來,她匆匆與蕭衿道別後飛也似的逃開了。
這與我想象中的王瓊很不一樣。
圍觀人群許是被我剛才的話唬住了,為免成為國公女兒的出氣筒,很快便散開了。
我向偏僻處欲上來的暗衛努努嘴,他們便上前來提著醉漢往府衙去了。
「讓府衙的人好好管管,別又是隻口頭教育就放走了。」
聽完我叮囑的蕭矜眼中笑意更深,扇尖點住我手上拿著的面具:「狐狸,倒是跟小姐很像。」
我回以同樣弧度的笑容:「我覺得跟王爺更像。方才的事多謝王爺,明日謝禮便會送到府上。」
蕭矜頗意外地多看了我一眼。
實錘了,寧緗先前估計在蕭矜心裡也沒什麼好印象。
「無礙,只是恰好瞧見了而已。我還要赴美人之約,告辭。」
蕭矜邁步的方向正是美人最最多的地方,平康坊。
第二日我正要去找寧方思聊聊關於王瓊的事時,採買回來的蓮枝忙不迭告訴她發現的稀奇事。
有個受過杖刑的男子手筋被挑斷昏倒在了花苑旁的臨街茶肆前,沒人認得他,府衙的人到的時候已經晚了,人已經沒氣了。
「他可是穿著青布衣衫,左臉頰有一個小小的肉痣?斷的是不是左手?」
「嗯嗯,小姐認得那人?」
「……不、不認得。」
怎麼會不認得,就是昨夜衝上來找罵的那個醉漢,而左手正是碰了我的那隻手。
無需在腦子裡過一過,已經可以想見是誰幹的了。
「小姐,你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有點冷。要麻煩你幫我請二公子過來一下,我現在有點難邁步。」
我只覺遍體生寒,難以行步。
雖然其罪難咎,但終究是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
「你看起來臉色不太好,要不要去請大夫?」寧方思坐下時帶來一陣清風,他為我倒好一杯茶:「雖說餘毒在青州治得差不多了,但最熟悉你情況的紫蘇不在,萬事還是要注意的。」
「沒事,就是昨天晚上玩得太瘋了。說起毒的事,你去整王家小姐時,有沒有發生什麼?」
寧方思詫異地瞧著我:「你這是未卜先知啊。」
果然還是出事了。
我將茶飲盡,正了正神色:「事情嚴重嗎?」
寧方思笑著為我續上一杯,慢條斯理的模樣有三分像謝浸池:「王瓊瘋了。前頭去做局下藥時沒收住,被人看見了,現在大家都在說王小姐的瘋與我有關。」
我記得這個情節。
王瓊瘋了的這件事在書中並沒有著重描寫,只是為了再深刻一下寧緗的跋扈人設而引出的。
在書中王瓊被寧緗打擊報復後心有怨懟,想著反擊但輕易便被寧緗看了出來,寧緗便仗著自己的身份鬧到了侍郎府上,侍郎向寧別久賠罪後不知如何對待女兒的,她再出場已是瘋癲模樣了。
王瓊最後的戲份只是指著昂起下巴的寧緗破口大罵,繼而被家丁們毫無尊嚴地架走,她臨了見到的,只有寧緗放肆的笑容。
現而今,王瓊確實是被報復,只是由寧緗變成了寧方思,反擊的行動亦是變成了上吐下瀉三日。
原先只有與我相關的劇情會發生改變,我以為只要不去主動找上王瓊,那麼她瘋了的情節便會隨之而改變甚至消失。
但它還是出現了,且引發了對寧方思十分不利的輿論。
王瓊瘋了之後,便是被老皇帝放棄的覃聞晏腹背受敵,被寧別椿與太子置於油鍋烹殺。
正如饒芷所說,好戲開場了。
下一個副本,我記得就是崔放的「聲色殺機」。
而當下,寧方思惹了一身的輿論,和王瓊瘋了的內情,便像是新的支線,等著我去探索。
「王瓊的父親是哪一派的?寧大人預備怎麼做?」
「爹爹繼續當他樂天知命的國公爺去了,府上明面上的所有事現如今都是我拿主意,」寧方思晃了晃盞中清茶,唇畔引出笑意:「王大人慣會見風使舵,如今應該是歪到太子或者寧別椿那兒去了,傳言起得這麼快肯定不止一方在裡頭攪。解鈴還須繫鈴人,寧姑娘,救命吶。」
提起王瓊的事,寧方思話語間仍未釋懷,但說到最後要我出場時,寧方思語調拐了好幾個彎,起承轉合麻利的就是在,賣慘撒嬌佈局三連套。
我許久沒有聽過寧方思軟下的嗓音,或者在一瞬間,他還是恍惚了,將我當成了可以讓他肆無忌憚做自己的寧緗。
「沒問題。你是主角確實不好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