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絲雀揮霍無度被送改造綜藝,節目播出後全網被我窮哭了_第八章 8喬曼當場被帶走配合調查
第八章
8.
喬曼當場被帶走配合調查。
許清妤還想維持最後一點體面。
她在螢幕裡紅著眼說:
“硯沉,我承認我不喜歡她。”
“可我只是太在意你了。”
“你把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養在身邊,我會不安,這不是很正常嗎?”
顧硯沉看著她,眼神冷到沒有情緒。
“所以你剋扣她的錢,截她的訊息,限制她出門?”
“所以你讓她餓著?”
許清妤咬唇。
“我沒想讓她出事。”
“她不是好好站在那裡嗎?”
我抬頭看她。
“許小姐,你是不是覺得,一個人只要沒死,就不算被害?”
許清妤眼神冷下來。
“林梔夏,你本來就不該出現在他身邊。”
我點頭。
“這句話你倒是說對了。”
“我也後悔。”
顧硯沉手指一緊。
我看向他。
“顧硯沉,我不是隻怪她。”
“喬曼能攔我,是因為你把我所有事都交給她。”
“許清妤能動手,是因為你的婚約一直掛在那裡。”
“她們說顧總不許、顧總討厭、顧總會生氣,我為什麼會信?”
“因為你本來就這樣對我。”
錄製棚裡更靜了。
顧硯沉臉色一點點發白。
我第一次這樣直視他。
以前我怕他。
怕他皺眉,怕他沉默,怕他一句話斷掉我弟弟的治療。
我也知道,弟弟的醫藥費的確是他直接付的。
醫院賬單上,顧氏基金每一筆都清清楚楚。
所以我不能說他什麼都沒給。
可這並不代表,我活該連一碗粥都喝不起。
更不代表,我該被關在一間漂亮房子裡,被人當成不會喊餓的擺設。
“你說會照顧我。”
“可你不讓我工作,不讓我自由出門,不讓我自己管錢。”
“你給我的不是照顧,是籠子。”
“籠子再貴,也還是籠子。”
顧硯沉沉默很久。
再開口時,聲音啞得厲害。
“是我的錯。”
我沒接話。
賀嶼把幾份檔案放到桌上。
“第一,解除生活管理專戶代理許可權。”
“第二,追回被侵佔款項。”
“第三,喬曼及相關人員涉嫌職務侵佔、偽造票據、侵犯通訊自由,已準備報案材料。”
“第四,沈家相關賬戶流向,我們會申請凍結。”
許清妤徹底慌了。
“顧硯沉,你為了她要跟沈家撕破臉?”
顧硯沉看向她。
“婚約到此為止。”
許清妤不可置信。
“你別忘了,顧沈兩家的專案還在推進!”
“專案可以重談。”
“但我不會娶一個把人命當籌碼的人。”
許清妤氣得發抖。
“她不過是你養過的女人!”
這句話像一巴掌扇在空氣裡。
我反而笑了。
“對。”
“所以我現在不想被養了。”
顧硯沉轉頭看我。
我把那張他曾經給我的副卡放到桌上。
其實這張卡我從沒真正用過。
額度被喬曼鎖著,消費要審批。
它像一塊金色的牌子,證明我屬於誰。
我推回去。
“我的證件呢?”
顧硯沉一怔。
“在公寓保險櫃。”
“門禁許可權呢?”
“今天恢復。”
“手機支付限額呢?”
“取消。”
我繼續問:
“如果我要搬出去呢?”
他的表情終於裂開。
像有一道很深的傷口從眼底劃過。
但他沒有像以前那樣說不準。
他只低聲說:“可以。”
我又問:
“我要工作,需要向誰申請?”
顧硯沉喉結動了動。
“不需要。”
“林梔夏,以後你不需要向任何人申請。”
手機震了一下。
顧硯沉當場往我的個人賬戶轉了一筆錢。
數額大到我不敢點開第二遍。
備註是:補還全部生活款項及賠償,歸你個人支配。
我第一反應不是開心。
是想退回去。
“太多了。”
顧硯沉看著我。
“這是你本來該拿到的。”
“不是獎勵。”
“也不是我施捨。”
我垂眼看著螢幕。
那些年我為了省二十塊藥錢熬過的夜晚,為了一頓熱飯算來算去的日子,忽然都有了清晰的重量。
錢到賬了。
可我丟掉的時間、尊嚴和自由,不會自動回來。
我把手機按滅。
“我會收。”
“但這不代表我原諒你。”
顧硯沉閉了閉眼。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