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後,我成了權臣們的太奶_第4章 原來所謂急事

穿書後,我成了權臣們的太奶發布時間:2026-10-13作者:半斤可樂

原來所謂急事,就是回來同我爭曾祖母?」

春桃在旁笑得肩膀直抖。

謝臨川把茶盞重重一放。

「有何不妥?看看你把宋知意女士安置在什麼地方,聽雪院還不如我府裡一處偏院寬敞。我接她回去好生奉養,難道錯了?」

裴執衡看向我。

「不行,她是我曾祖母,理應留在裴府。你憑什麼把人接走?」

「憑她親手養了我六年。從識字啟蒙到做人行事,都是她教的。如今我自然有資格奉養她。」

「不如照幼時的規矩打一場?誰贏了,我便跟誰回去。」

「宋知意女士,你怎麼還跟從前一樣,總愛看我們打架?」

我擺擺手,叫他們少拿養老當藉口爭人。

「既然不打,就都坐下來吃飯,別壞了我的胃口。」

兩個人彆彆扭扭地落座,誰也不肯先給對方夾菜。春桃看著他們像鬥雞一樣,疑惑得直皺眉。

我記得他們幼時同住六年,明明比親兄弟還要親近,如今一見面卻總要嗆上幾句。系統聽見我的疑問,當即跳出來解釋。

「當然是因為女主!兩個人都惦記著她,碰見了自然要鬥個沒完。」

飯後,我還是把謝臨川趕回了謝府。眼下系統交給我的主線落在裴執衡身上,我自然不能真搬去別處,只是從那日起,飯桌上常常會多出第二位客人。

9.

從那以後,謝臨川仍隔三岔五來府裡吃飯。裴執衡休沐時也不肯落下,兩人陪我出城踏青、臨水垂釣,嘴上互相嫌棄,收竿時卻會替對方清點東西。

他們不再守著沈昭寧的一舉一動,反倒錯過了好幾次男女主鬧彆扭。少了旁人摻和,宋世子和沈昭寧自己爭、自己和好,關係竟比原書裡順利許多。

只是兩位大人在河邊為誰空著魚簍動起手來,又叫旁人編成一場爭風吃醋。府外都說顧家嫡女同時迷住首輔與御史,連說書人也拿這事編起段子。

硯青聽完氣得直替他們辯解。

「他們又在胡扯。裴大人和謝大人明明是互相笑話對方空著魚簍,才動的手,關宋知意女士什麼事?」

春桃在旁用力點頭,硯青又補了一句。

「反正宋知意女士待我們最親。」

裴執衡和謝臨川下朝回來,也像犯錯的孩子一樣站到我面前。

「宋知意女士,我們是不是又闖禍了?」

「無所謂。」

「這流言多半是我那沒腦子的妹妹傳出來的,你們不用理會。」

「要不要去顧家警告一番?」

「不用,我另有安排。」

我端著剛蒸好的包子從廚房出來。

兩人同時閉嘴。

他們暗中做了些安排,那些越傳越難聽的話很快便沒人再提。京城每天都有新鮮事,這段真假摻半的閒話本該就此過去,卻偏偏傳進了另一位舊人的耳朵。

我正要坐下,門外忽然傳來馬蹄聲。

一名高挑青年翻身?馬,大步進院。

他穿著武官常服,眉目英挺,腰間還彆著長刀。

院內石桌上正攤著兩匹布料,謝臨川先捻起其中輕軟的一幅。

「這匹暗花綾摸著柔軟,染的又是杏黃色,等入秋後裁衣正合適。」

裴執衡把另一匹熟羅推到我面前。

「這匹熟羅料子厚實,雲紋也不張揚,正襯你沉穩的氣質。」

剛進門的人聽見這番爭論,手裡的馬鞭啪地掉在地上。

「坊間流言起初我並未當真,沒想到竟全是真的。」

我從桌子後面探出頭去,看著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溫溫回來了。

」

那人的眼眶瞬間紅了。

「你怎會曉得我的小名?」

裴執衡與謝臨川同時開口。

「你的乳名取自《詩經》裡的言念君子,溫其如玉。宋知意女士當年查了一整日。」

又來了。

「因此?」

兩人一齊指向我。

「這位便是宋知意女士。」

霍清晏這才走近,規規矩矩坐在我身邊。

我滿意點頭。

「不錯,往後就這樣宣傳我。」

10.

霍清晏表面是大梁最年輕的將軍,實際是女子。

她六歲那年,父親?在封山的大雪裡。她進城賣身葬父,我起初只留給她二十兩銀子,第二天卻在巷口看見她被搶得鼻青臉腫。

那麼小的孩子守不住錢。裴執衡和謝臨川也哭著要我把人留下,還答應每頓各少吃半碗飯。於是我按男孩的身份養她,又送她學武,三個孩子擠在一處,跌跌撞撞過了六年。

後來裴家一夜傾覆,我也意外離世。十歲的裴執衡被舊友接走,十一歲的謝臨川投奔舅家,十二歲的霍清晏則入了軍營。

再相逢時,他們已經各自在朝堂和軍中站穩腳跟。書裡直到結局,也無人發現這位年輕將軍原來是女子。

我跟系統感慨:【小說的世界果然沒邏輯,這樣年輕的宰輔、御史大夫與威武將軍著實是罕見。】

系統聽完三人的舊事,哭得比誰都動情。

【沒想到宋知意女士和他們三個人還有這樣一段往事。嗚嗚嗚,我好敬佩你!】

我被它哭得頭疼:「......」

霍清晏收住眼裡的淚意,仍沒有完全放下戒心。

「那你拿什麼證明自己就是宋知意?」

我朝她招手,待她俯身,才把聲音壓得只夠我們兩個聽見。

「你這個假扮男子的小姑娘,究竟打算何時換回女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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